白冉比姿势您请。

    于是顾西祠拨通了顾淮的电话。

    白冉:

    看到名字这一刻竟然有些想下车。

    那边也有些吃惊,接起来惊讶:西祠?

    是我,爸。

    怎么了吗?

    顾西祠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长睫垂覆,不辨喜怒道:最近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淮沉稳,一个反问句回来:为什么这样问?

    顾西祠: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

    一来一回说话像是打太极一样。

    顾西祠抬眼,无悲无喜:顾辰安前两天像是疯狗一样追着我咬,你知道的,要是家里没点什么事儿,他性格不会这样做,我现在就想问,激发他这样做的事儿。

    一旦顾西祠直白,又太直白了。

    白冉内心真是好奇这种家庭式关系,顾淮到底在顾西祠心里是个什么样子的。

    那边沉默两秒,也不兜圈子里,吐露道:你爷爷立了遗嘱。

    然后呢?

    然后继承人写的你,你二叔和三叔该分的都没少,也给了我一份,股票和资金公司大头紧要的,都是你的名字。

    顾西祠皱眉:爷爷为什么突然立遗嘱了?

    年龄到了,总是会多想一些吧,你有时间就多回家看看他老人家。

    如果轮着来,遗嘱应该也是你,为什么写到我头上了?

    这是你爷爷的意思,我们家没有分过,他老人家应该担心自己百年之后你没有着落。

    没提到顾辰安和顾月青?

    我看到的那份,除了你,没有提到任何的孙辈。遗嘱是私下立的,他们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

    顾西祠捏眉心:我懂了。

    辰安的事情,他只是顾淮想辩解两句。

    顾西祠当即哂笑:只是看我不爽?只是不满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公平待遇?只是嫉妒爷爷更喜欢我?

    拉倒吧,你不用替他说情,他是什么样我心里有数,我是什么样儿,他心里也有数,既然做了,第二次了,我不可能像第一次那么温和。

    顾淮声音紧张了几分:西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自觉,立不起来,那就等着吃亏吧。

    顾淮: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这次的事情我已经

    随你怎么做,我该做的,和你没关系。

    顾淮叹了口气,唤道:西祠

    挂了。再见。

    一个电话打完,顾西祠脸色有些阴沉。

    白冉惴惴:你不开心吗?

    顾西祠摇头:他影响不到我,但是我在想老爷子为什么突然立遗嘱了?毕竟不可能对自己的父亲再失望了。

    白冉挑眉:怕自己有什么万一?

    那不是该早就立了吗?为什么会是这个时候?难道

    猜测太多,顾西祠头疼,再度捏眉心,摇了摇头。

    算了,过两天回趟家看看爷爷吧,你和我一起去吧,他喜欢看到你的。

    白冉点头,想着他们在顾氏的情侣身份:好。

    晚间吃完晚饭,顾西祠在画室内和小林分开两头工作。

    白冉已经习惯了,这一周他们都是这样过的,清醒森林的加班量,看起来真不像是人干的活儿。

    顾西祠这两天在画一张另外的图,已经废了n多版本。

    白冉不好去问,偶尔会被顾西祠喊过去,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件礼服出来让她试,试完了顾西祠只是看,似乎是要找灵感的。

    白冉习惯了晚上和他们一起在画室,免得有人叫。

    买了个懒人沙发,有些时候太晚她会在沙发上睡着。

    而画室原本的东西,张阿姨都收拾出来了,楼上的手工室和珠宝间也收拾出来了。

    顾西祠手上的珠宝,真的不少,白冉是女人,对珠宝的爱是天生的,要求去参观过一次,这一次参观又被送了两条项链一对耳环,他也不是她喜欢的就送,送的都是很契合白冉气质的。

    最sao的是,白冉拿着觉得像是古董,但是不敢问,她怕真是。

    心水的珠宝,怎么都不会再吐出去,这是女人的底线!

    小林这两天在忙活楼上的一件礼服,白冉看到的那件做了一半的白色羽毛衣服,手工后期都是小林接着做的,要是需要布料的裁剪,顾西祠有空会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