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个可爱的月亮表情,顾西祠看着屏幕笑了起来。

    白冉半睡半醒,突然门响起两声敲门声。

    白冉蓦然整个眼睛都睁开了,警觉道:谁?

    门轻轻被推开,熟悉的声音想起:我。

    白冉放松下来:怎么来了?

    那声音不太要脸:给小姑娘送一个晚安吻。

    两个人纠缠了一会儿,最终顾西祠还是在她额头亲了口,白冉感觉到什么,一咬牙,想往顾西祠身上凑,谁知平时热络的人,今天反而淡淡的推了推她肩膀。

    睡吧。

    男人一边说一边给她把夏被裹好。

    白冉想到什么,也不急,点了点头。

    而顾西祠下楼,刚好白浩给他发的沈家调查文件下载完毕,顾西祠打开。

    微黄的灯光下,男人侧脸神色一丝不苟。

    *

    第二天,顾西祠下楼了没看到白冉,等他吃过早饭,张姨也觉得白冉睡得有点晚,顾西祠自告奋勇上楼去叫人。

    心里想了一堆作弄人的主意,顾西祠神色愉悦,一推开门,门内空的,没人。

    顾西祠挑了挑眉。

    下楼问过张姨,她说从起来就没见着白冉。

    顾西祠想了想,从书房开始找,一间间的,手工室,首饰间,还有放奖状的房间没有。

    书房的打印机被用过了,不是一般打印资料的那台,是大的,专用于出图的打印机。

    顾西祠转身下楼,推开画室的门,窗帘紧闭,有一盏微黄的灯还亮着。

    顾西祠悄悄的进门,白冉抱着抱枕倒在沙发上,双眼紧闭,看起来并不愉快。

    画架有两个,一个是他平时专用的,上面什么都没有,另一个是新的,才拿出来,上面有四张设计图,还是维持了白冉在甜梦的风格。

    设计图上有系列名,花与嫁。

    顾西祠去叫白冉,白冉睁眼,双眼发红,人有些恍惚。

    顾西祠不解:怎么了?

    白冉愣愣道:我,我又做梦了。

    人不都会做梦的么?

    但顾西祠没说话,他直觉,这应该是个非常特殊的梦。

    顾西祠坐下,让白冉头枕在自己腿上,温声问:什么梦啊?

    白冉双眼发木,不说话。

    长发散在顾西祠的睡衣上,他也不逼她,就这样帮她顺顺头发,等着女人开口。

    我也不知道是噩梦还是好梦。白冉最终道。

    抬起自己的手看着,白冉不能告诉顾西祠的是,她又梦见原身了。

    和以前都不一样的,她的梦境非常的模糊,现在她能记起的很少。

    记起的?

    白冉噌一声坐起来,她头发还在顾西祠手里,顾西祠连忙放手,还好及时,没扯到。白冉赤着脚几步走到桌上,有些焦灼,似乎在找什么。

    你

    话没问出,白冉高兴道:找到了。

    一张纸片上,有两行她怕忘记的信息,第一条暂时用不到,第二条,她会注意的。

    白冉想了想,对折,放在口袋里。

    什么机密信息?

    梦境里面的白冉看一眼画板,眼神失落道,灵感。

    不能看?

    白冉摇头。

    顾西祠想了想,将窗帘拉开,窗户打开透气。

    乍然见到阳光,白冉觉得有些刺眼。

    去吃饭吧,清醒一下。顾西祠建议道。

    白冉讷讷的,好久,点了点头。

    一口一口喝着白粥,熬的很稠,白冉想着那个模糊的梦境。

    她们应该说了很多话,从生活到最近白冉的状态,好像都聊了,但是白冉记不起来,她只记得几句话。

    第一句是原身开头说的,她这次之后不会再出现了。

    所以这就是告别了。

    第二句是她知道白冉最近担忧什么,打听了一下,给了一条非常模糊的线索,也就是白冉写到纸上的第二条,和顾西祠最后的手伤有关。

    想到此处,白冉抬头觑顾西祠。

    一次还好,白冉不时抬头,顾西祠也感觉到了,放下平板看向她问:怎么了?

    白冉低头,顾西祠走近,拖开餐桌凳子,索性陪她吃早饭。

    一早上魂不守舍的。

    那么玄乎的事情发生后,魂不守舍才正常好吧。

    白冉又咽下一口粥,轻声问:要是,我说要是啊,如果。

    女人声音微滞,抬头小小觑了一眼,小心翼翼的。

    如果你的手再次不能画了,你会如何?声音更轻了,要不是顾西祠就认真专注,否则就听不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