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天祥:哈哈哈,本来我就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哥哥,哈哈哈。他热情的端上茶盏。

    跟他的金毛、脖子上的抽象项链,代表着放荡不羁的牛仔相反的,是他房子里的装修,完完全全古色古香,就连电视机、冰箱、空调等等都进行了包装,没有了那一层现代电子产品的冷白,融入到了这个环境里。

    他端来的茶杯,是明代的,茶叶,以他在红楼里熏陶出来的舌头保证,是好东西。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

    姜兆殊看了眼满满当当的博古架,角落里半人高的大花瓶、屁股下面重新包浆过的老家具,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了。

    古董很多,老东西了,而这些老东西,磁场往往会更强烈。

    我听小顾说过,你算是俗家道士吗?两眼亮闪闪,配着那一头金毛,姜兆殊不自觉的想到了金毛

    没有俗家道士的说法。姜兆殊笑了笑:你说的是居士吧,我没有拜师,只是有兴趣,自己琢磨。

    金毛眼睛更亮了:所以是散修?你是不是去哪里旅游的时候找到了个山洞还是破旧小道观,得了传承?

    顾世远捂脸,觉得自己没脸见人:喂,你可以正常点吗!我都不想说我认识你,你多大了,还信这个?

    毕天祥给了顾世远一个你不懂的眼神:我又不是在问你。

    顾世远吸气:

    心里默念: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姜兆殊哈哈笑了起来:我没有经历过你说的这些,不过我觉得,大概是有的,不过几率太小了,而且得到传承的人也不会张扬,所以没几个人知道。

    毕天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对!我也是这样觉得,如果是我的话,肯定偷偷的抱着秘籍自己练了,哪里会告诉别人,不到功成名就,绝对不说,就是练成了,也是在那个普通人接触不了的世界扬名。他一脸向往:锦衣夜行虽然可惜,但是对比名气大了的烦恼,还是要忍一忍的。

    姜兆殊:

    兄弟,你中毒有点深啊。

    顾世远望天花板:你去国外,怎么不找找有没有魔法师传承呢,魔法也不错啊。

    毕天祥垮下脸:你当我没有找吗,我还特意寻找有没有哪个学院有四个分院,名叫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赫奇帕奇的。他摇头:他们隐藏得太深了,不过也是,要是这么轻易就找到的话,肯定有很多人能找到。

    姜兆殊:

    emmm

    顾世远没好气:好了,你还越说越来劲了是吧,我们别扯了,来,带我们转两圈。当初那人上吊的地方,可就是在这里呢,他不知道的时候还好,知道了,就觉得怪怪的。

    毕天祥看出来了,斜睨:你一个大好青年,怕什么不好,怕这个,地球一共才多大,你觉得有哪里没有埋过尸骨死过人?他刚刚还在说秘籍魔法,似乎对那些很感兴趣,但是实际上,他都是抱着调侃的心态看待这些事情的,他从来不觉得这世界上有科学之外的事情。

    然后他就被打脸了。

    他这房子地段很好,是这个城市的中心路段,在这里开发出来的别墅,有价无市,所有人个个都是富豪,还不是那种买来升值的,而是一大家子住的,住在这里,出去遛弯,遇见的人不是老总,就是老总的老婆孩子,说话间,也许一单大单子就这么在遛弯中谈成了。

    毕天祥重新装修了一番,这里简直被他弄成了一个小型的展览馆。

    一楼还好,虽然很多光是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古董,但生活气息比较浓郁,该有的都有,进去二楼,进去要经过几道门禁,那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各种展览架、玻璃柜,摆放着各种毕天祥收集的瓷器和书画。

    他很自豪:这些除了一小部分是我在国内收集的,大部分都是我在国外买回来的。

    单品价值从几十万到几千万不等。

    他自豪的看着姜兆殊,等着他露出欣赏的表情,他可是一个合格的收藏家!

    但是没有,姜兆殊看着房间靠墙玻璃柜上的一个斗彩寿石花蝶花瓶,微微皱眉。

    怎么了?这表情,可不像是什么夸赞,反而像是看出了什么问题。

    毕天祥上前几步:这个花瓶还是我在唐人街的时候,跟朋友参加了一个私人拍卖会得来的,跟人来回竞价几轮才拿下,当时我还忍痛放弃了一幅牡丹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