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我还记得之前看过新闻,说谁谁谁会突然想起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经历,疑似前世。顾世远之前都把这些当做悬疑故事来看的,现在一想起来细思恐极怎么办!

    就算大部分人都去投胎了,还剩下少部分,那少部分相对于这人口基数来说也是极为庞大的了,尤其是阿飘你看不见,摸不着,什么都做不了,但是啊飘却能够对活人施加影响。

    想到那个花瓶,还有他的屋子,毕天祥挠了挠头,原先他一点都不介意那房子之前出过事的,现在不行了,心里有个疙瘩。

    他突然抬头:我可以请你去做法事吗?

    法事?

    嗯。

    姜兆殊拿出手机点了点,搜索出他们这里最出名的道观:我建议你找专业人士,我是个业余的。

    法事什么的他在张道士那里围观过,知道流程,但是跟现在的法事他对比过,是有些差别的,而且就现在来说,他的人生履历如果有心人去查的话都可以查得到,他从哪里学来的呢?就他现在还能说他钻研道家用心,做法事什么的都会那就说不过去了。

    顾世远看着毕天祥:我和你一起去拜拜,求个平安符,你会画吗?后面他问姜兆殊。

    这是个好问题,姜兆殊苦笑:我有练。然后耸肩:但是你懂的。他在画符这方面的天赋张道士不止一次摇头叹息了,他就没有这方面的筋。

    迄今为止,他在现代一次成功的符都没有画过,只是虚有其表,在红楼他画成功的有,只是非常有数,效力也微乎其微,他之前还有一段时间不信邪,不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不行,但可惜,他画的熟练,一气呵成,没用,没有那一点灵光,就只是鬼画符,而不是灵符。

    姜兆殊表示:如果你们求符是为求安心的话,我可以画很多。

    好吧。顾世远懂了,看来这下子只能去道观求符了:那你会什么呀?

    如果是这种类似的问题,你可以找我,我不一定能解决,或许可以给出建议吧。

    顾世远突然想起来:你去过我家吗?好像一直没有邀请你去过,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看看?

    姜兆殊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有问题,你不会现在才知道,你一直住得好好的,那就说明没问题。

    毕天祥不死心:你没有什么认识的师傅吗?有真本事的那种。

    他之前不信那也是因为这一行骗子实在太多了,这一次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了,他依旧不信,现在他的三观重组了一遍,以后遇到什么科学暂时无法解释的事情,再也没办法用现在科技还不够发达来解释了,应该会不受控制的神秘侧那方面去想,不想的时候还没什么,毕天祥现在就想到牛顿这位科技界的大佬,晚年的时候也投向了神学的怀抱,难道说

    去请人做法事的时候一定要求一些驱邪的好东西戴在身上才行!

    没有,我基本没有跟别人打交道,不过,这个道观香火很旺,我也去烧过香,有本事的我是没认识,不过看道观里的摆设、香火、符可以看出一些来。

    既然这样那也是没办法了。

    我那个花瓶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是不是也要送去道观?

    送去请他们看看吧。

    毕天祥叹了口气,解决了,这个花瓶他是不想要了,糟心。

    我那一次还买了别的东西,你上次去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只有这个。

    毕天祥感觉到了一丝安慰,还好还好。

    就张道士那,也接过这种活,他看过的,有两种办法,一个是用符,一个是用香火冲刷。

    顾世远看着他:所以你什么有时候有空呢?去我家看看,酒店那里你也有分红的,你有没有注意到那里有没有什么问题?酒店家大业大,自然是出过事故的,只不过都压下来了而已,如果真要细究,传出去的话,不知道会劝退多少客人。

    酒店那里我看过,没什么的。

    顾世远谴责的看着他:你之前去酒店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家?

    姜兆殊忍不住挑眉:你平平安安长得这么大,不就是没问题吗?你别瞎想,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很小。

    顾世远纠结:我懂,但是,想多上一层保险,什么时候有空?

    周末。周末苏芮琼不用去学校,到时候就不用他带小朋友了。

    或许知道有人在嫌弃自己,安安小朋友轻微转了个身,嗯嗯了两声,小眉头紧皱,然后一股熟悉的臭味袭来,姜兆殊立刻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