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瑜浅笑拒绝了:你先去吧。那个问题被他略过了,不太熟的同学,没必要说太多。

    他这样说了,叶采只能自己先走。

    姜兆殊:你刚刚故意的。

    姜怀瑜呵呵:我那是条件反射。

    要是一般人遇到有人不小心摔了,往自己怀里扑来,大概是会接住,但是他现在是出了名的不解风情,这就导致那些女同学直接扑到地上,所以他在学校辣手摧花的名声传的挺广的。

    他刚刚也不是有意的,而是在退开之后,看着顾繁将要扑到爸爸怀里,他才反应过来,在心里偷笑。

    该!

    让他取笑自己,可惜的是妈妈不在这里,不然就有好戏看了。

    这下子姜兆殊呵呵了,给了个我信你的邪的眼神,换了个话题:刚刚那个是你高中同学对吧?我对她还有印象。

    姜兆殊记得叶采,因为开家长会的时候他去,恰好看到窗外她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神。

    她应该知道自己是谁的,只是刚刚那种情况是想姜怀瑜介绍一下自己吧,所以才问他是谁。

    姜怀瑜不在意的耸耸肩:是我同学,不太熟。

    他们接下来就去报到,然后拿宿舍钥匙去收拾东西,姜兆殊跟他一起帮忙搬生活用品上去。

    他的宿舍在三楼,到的时候已经有个男生在了,他的床已经铺好,地板上也已经收拾过了,干干净净。

    姜兆殊买了有水果,还有小吃,放到桌面上招呼他,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姜怀瑜出生家里的条件就不错,后面家里一直有家政阿姨负责家务,但是他自小打扫卫生,收拾东西就有在做,根本难不倒他。

    最先来的室友名叫关无柏,他是东北那边来的,高考毕业后放了一段时间假到处去浪,后来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先来首都,逛了一圈。

    他昨天就已经报道了,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晚,他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小吃放在桌面上。

    关无柏看着姜怀瑜利落的动作,很有好感,他昨天还是他爸帮忙才收拾好的。

    刚刚那个真是你爸爸啊?他长得真年轻。他们两个刚进来的时候,他以为是兄弟俩来着,心里还赞了一句他们家的基因。

    然后他说是他爸,真是吓了他一跳,想到这里,关无柏回头拿出镜子照了照,悲从心来,和同学他爸站在一起,估计十有八九都会说他年纪比较大,长得有点着急了。

    姜怀瑜点头,对自己的舍友很有耐心:他是我爸,他就是显得年轻,不过他生我也比较早,大学毕业没多久就有我了。

    哦。关无柏想着自己爸妈,年纪也差不多,要是站在一起估计别人会以为差了辈分吧。

    难道是北方气候比较不养人?

    他叹了口气:你们父子两个都长的很好看,皮肤也很好。这种直接坦荡荡赞美的话,让姜怀瑜笑了。

    看这脾气,是他欣赏的类型。

    关无柏:就你这长相,之前在学校里肯定没少收情书吧,说来惭愧,我还没收过情书呢。

    他尝了尝姜兆殊买的小吃,竖起了大拇指:好吃,你们哪里买的?我带了松子,香,自己家里做的,你尝尝?

    姜怀瑜把床铺好,下来尝了尝:是挺香,我等会再吃。他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柜子里。

    看到他的东西,关无柏有些惊讶:你东西好少,是还在路上吗?

    他和他爸背了很多,都是他妈准备的,都快要把柜子塞满了。

    不是,我家在首都有房子,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过来。

    他只把常用的搬来宿舍,大部分还在那房子里呢。

    关无柏有些惊讶,也有些羡慕:你家在首都有房子啊,难怪了,不过有房子很方便啊。

    没有阴阳怪气,也没有另眼相待,姜怀瑜忍不住勾唇。

    他会这么说,透露出自己家境不错,也是因为到时候住宿舍,根本无法隐藏,而且为什么要隐藏?

    他家的钱,清清白白,来历正当,都是辛苦挣来的,为什么不能拿来花?

    他的衣服鞋子全是牌子,不一定是响当当的大牌,但是都有质量保证,穿着舒服,而且相对于普通学生党来说,这些一般的牌子,已经属于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了。

    也就是关无柏除了鞋子以外基本不关注牌子,才没发现他面前放着的两件衬衫,就属于现在某个正热的品牌,一件没什么特色的衬衫就要四位数。

    没多久,另外两位舍友就到了,一个一身名牌,身边还有个女性阿姨,帮着忙前忙后,收拾东西,另外一个就带了一大家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弟弟妹妹,把整个宿舍都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