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路过的人,总会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抹灿橘色的身影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这条路相对偏僻,回头数会飙升。

    郦幼雪在心里叹一口气,快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你是不是怕别人认不出你周棋洛?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怎么会想得到我就是周棋洛?少年愉快又自得地弯起眼。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机智?

    郦幼雪翻了个白眼,不想回应他的自卖自夸。

    走吧!我们进去!不可以让食物久等!周棋洛也不在意她不给面子的反应,兴致勃勃拉着她的手就闷头向前冲。

    就像是察觉了他们的到来,那扇反光的玻璃门被人从内部拉开,一位身穿米色马褂戴银边眼镜、文质彬彬的老人出现在门口。

    原来是棋洛,老人的目光立刻落在周棋洛身上,笑容更和蔼了几分。欢迎!不过他转眼看了看郦幼雪,显得若有所思。这位是?

    蔡爷爷,我要向你隆重介绍!周棋洛笑眼弯弯说着,一把不客气地搭住郦幼雪的肩。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郦幼雪!她做的布丁特别好吃,和店长做的味道一样!是不是很不可思议?所以我觉得,一定要带她来一次才行!

    蔡老先生您好,郦幼雪配合着露出温柔善意的笑容。我从棋洛那里久闻大名,慕名而来。

    哦,好的,请进。蔡老先生好像愣了愣,才笑眯眯退后两步。请入座,稍等片刻就好。

    跟我来吧!周棋洛立刻像是得了宣召,眉开眼笑拉着郦幼雪就向内走。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餐厅不大,只有两张桌子,旁边用绿色鲜嫩的植物装饰,落地窗透入金灿灿的阳光,将整个厅照亮总之,环境很不错。

    而为他们打开门的蔡老先生,已经不见踪影。

    郦幼雪环顾四周才确认他们仅仅两个人坐在这里的事实,满头雾水地问周棋洛:不用点单吗?

    这里每一天的菜单都由店长亲自指定,每天不相同哦。周棋洛已经摘掉卫衣的兜帽,这时候正取下鸭舌帽,抖乱一头蜷曲的金发,冲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果然特别。郦幼雪点点头,暗自把这些细节记在心中。

    没过多久,蔡老先生就将一道道菜肴送上桌。

    刚端上来的时候,就是店长认为最美味适口的温度,周棋洛朝着她递过筷子,冲着她眨了眨眼。呐,尝尝?

    郦幼雪接住筷子,道一声谢,目光扫过满桌香气扑鼻的菜色,按照直觉,夹取了一筷子虾仁。

    滑嫩的炸肉q弹有嚼劲,仿佛还带着盛夏里扑面的海风的气息,咽下之后,舌尖还残存着难以形容的甘甜。

    周棋洛没有动筷子,只是捧着脸坐在对面,目不转睛期待地望着她。

    郦幼雪愣了两秒钟才回过神来,微微讶异地抿了抿唇:很好吃是我从没有尝到过的美味。

    看来你很喜欢,周棋洛弯起眼,笑着说。那真是太好了!

    我现在突然开始庆幸,大家都说这家店的服务差了。郦幼雪迎着周棋洛写满了笑意的眼睛,真诚地评价。如果服务太好,那恐怕人满为患,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嗯,很有道理!周棋洛也跟着她点了点头。不过,我想,应该不是服务差,而是他们触了店长的逆鳞吧?

    看样子你说的很对。郦幼雪忍不住赞同他们在这里一下午,可没见哪里服务差。像这样厨艺高超的人,有哪些怪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这时,蔡老先生正好从后厨走来。

    蔡爷爷,今天还有下午茶吗?早餐呢?周棋洛眼神一亮,可怜巴巴充满祈求地看过去。

    蔡老先生遗憾地摇摇头:抱歉,今天已经准备关店了。

    所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客人?郦幼雪想到这层,心里隐约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一天souvenir开门只为了接待她和周棋洛似的!

    蔡老先生则是单纯地点了点头:是啊,两位还满意吗?

    郦幼雪弯起嘴角,笑起来:谢谢,非常满意不过,今天的菜单没有布丁,让我有点遗憾。

    啊,没错,没能吃到布丁周棋洛这才想起来他心爱的布丁,恍然地点点头,凑近了郦幼雪提议:那就我们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