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幼雪愕然地看他手中,是一把崭新的折叠伞。

    helios,她心情特别复杂地喊出他的名字,不自觉就纠结地蹙起眉。你,有伞怎么不打?淋得像落汤鸡一样

    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见面,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竟然把自己搞得如此惨不忍睹,真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银发的男人面无表情:你不要的话,我就走了。

    等等!我要!放着有伞不要那简直是傻瓜行径,郦幼雪不假思索握住他拿着伞的手臂,手指尖触碰到已经湿漉漉的衣袖又立刻缩回来。

    给你。helios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淡淡重新将伞递过来。

    郦幼雪眨了眨眼,并不急着去接,而是把手伸进挎包,掏出来一包纸巾递给他。你脸上都是水,擦一擦吧。

    helios看了一眼那包纸巾,又抬起眼看她,相当不客气地拒绝:不用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helios!终究还是不忍心就撑着伞走了留他一个湿漉漉地在这里,郦幼雪不安地喊住他。你可以送我回家吗?这把伞很大,两个人撑应该没问题。

    已经抬步欲走的银发男人闻言停住脚步,回过头,微微勾起嘴角:可以,不过,只是顺手。他还不忘强调。

    还是这么傲娇。郦幼雪都懒得吐槽他,站在原地看着他撑开了伞又回头冲着她招呼:过来。

    会意地加快脚步走过去,郦幼雪就被准备好的helios拉过去,他的手掌熟练地护在她外侧肩头。

    不要多想,这是男人应该做的。helios目不斜视地这么解释。

    郦幼雪很想告诉他:在你说这句话之前,我是真的没有多想。

    一路慢慢走到郦幼雪家楼下,猜测他怕是又要落汤鸡似的回去,郦幼雪主动邀请:上去坐坐吧,等雨小一点再走。

    helios灰蓝色的眼瞳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不过从他没有掉头就走的行动来看,大约是答应了的意思。

    郦幼雪了然,打开楼道门引他上楼,一进门找了拖鞋放在他面前,再转身去里边洗手间拿干毛巾出来。

    当她走出来时,就见helios仍然安静地站在门边不过,他已经换了拖鞋。

    怎么不进来坐?郦幼雪讶异地问他。

    helios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你怎么想的?我进来,你的地板会湿。

    地板和人比起来能算什么?湿了再擦就是了。郦幼雪觉得好笑,走近几步踮起脚,笑着对他晃晃手里的毛巾。低头。

    helios眉头微微蹙起,显得有几分不耐,但他还是配合地微微低头,任她将毛巾盖在头顶,认真而轻柔地擦过他每一根发丝。

    最近在忙什么?他突然问。

    郦幼雪专心为他擦着湿透的头发,随意地回答:还能忙什么?公司的事呗。

    你也老大不小了,说这话时,他话音里似乎还带着笑意。也不找个男朋友,不怕嫁不出去?

    倒不是没想过,郦幼雪想了想,真诚地回答。可是,我还没有遇到任何一个让我有感觉的。

    helios嗤笑一声:你还想要什么感觉?

    郦幼雪也有点苦恼,叹了口气:不知道,不过她愉悦地弯起眼,半真半假地开玩笑。你的眼睛真好看,光是看着你的眼睛,我就有感觉了。

    【周棋洛好感度+35!】不知从何而来的机械男音突然发出提示。【周棋洛对您的好感level-12已满值!】

    这声音突如其来,所说的更是郦幼雪毫无印象的内容,这让她有一瞬间的懵逼。

    周棋洛,是谁?好感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发现她的不对劲,helios略微有些紧张地俯身看她,双手不自觉搭住她的肩膀。

    不明所以地摇摇头,郦幼雪感到心脏被揪紧,偏偏这时候那毫无感情的声音还在继续宣判:【周棋洛线攻略已完成!任务目标[至死不渝]已达成!即将脱离,重返现实世界】

    怎么哭了?瞳孔猛然收缩,用指尖沾了一点她面上的泪水,helios错愕地微微睁大眼睛,焦急地问她。

    我也不知道。喃喃这么回答,郦幼雪不知怎么就灵光一闪,张口就问:周棋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