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必须是异性。安娜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眯眯补充。

    郦幼雪眨了眨眼,立刻就联想到自家爸爸,刚要开口

    也不能是亲人。安娜眨巴着眼睛,特别无辜地再次强调。

    顾梦和悦悦坐在一边,不知想到了什么,掩着嘴吃吃地笑。

    郦幼雪无奈地扶额,大致也能明白这群人的八卦心理,好在这个问题无伤大雅,基本也套不出来什么可以演绎的内容,于是她非常放心:李泽言。

    诶?悦悦失声叫了出来,像是完全没想到,一双眼睛睁得溜圆。为什么?

    郦幼雪不动声色地微笑:这是第二个问题。

    周围的员工们不约而同叹了口气,连安娜都是,或许是在为没能套出什么内容而惋惜。

    郦幼雪心里觉得得意,然而悦悦就在这时候站起身,对着门口招了招手:许教授!这边坐!

    郦幼雪突然有点不详的预感。她慢慢转过头去,正看见包厢厚重的门大开着,许墨就站在门口,因为头顶不断旋转的霓虹灯光,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复杂。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郦幼雪顿时想到这个问题。

    还有,他怎么过来了?想到这一层,郦幼雪咬了咬牙,转头去瞪悦悦:看她的反应,罪魁祸首就是她!绝对是这丫头喊来了许墨!

    接受到她谴责地目光,悦悦很有自知之明地嘿嘿笑着:那什么,老板,大家一起玩,别小气啊。

    这是小气的问题吗。郦幼雪面无表情。

    许墨倒是很配合,听了悦悦呼唤,毫不犹豫就向着这边走过来。一行人赶紧热情地招呼着许教授你来啦来一起玩啊之类,顺便腾出空挡让他坐在郦幼雪身边。

    看看他们那些人脸上鸡贼的笑,郦幼雪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商量好了叫许墨过来,现场看她八卦的。

    许教授!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你也要参加吗?悦悦负责新一轮打牌,用期待的星星眼看着许墨。

    好啊。许墨微微一笑。

    于是,新一轮抽牌完成后。

    郦幼雪看着手里纸牌上的小王,开始反思是不是许墨的到来吹走了她的好运气。

    这次手握大王的是卓尾,这位专业狗仔思考了一下下,很快就得出来结果:还是真心话!

    郦幼雪莫名地感觉更不祥了。

    刚才老板你说,对你帮助最大的是华锐的李总,为什么?卓尾说着,就露出来一个神秘确切说是欠揍的笑容。

    注意到在座的都用格外亮闪闪的视线看过来,郦幼雪嘴角一抽。再偏头看旁边的许墨,她更觉得无语就连许墨都在一瞬不瞬盯着她,一副等答案的表情。

    郦幼雪在心里叹了口气,倒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好探索的,更不觉得应该回避:因为李泽言确实帮助了我很多,不论是五亿的投资审批,或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卓尾立刻抓住关键词,重复了一遍。

    其他人脸上的笑容也暧昧起来。

    我的问题已经回答完了。郦幼雪冷静地不理他们的起哄。

    卓尾有点失望地放弃追问,游戏继续。

    许墨始终没有吭声,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跟着抽牌,偶尔会端起倒好了啤酒的杯子抿一口这倒是让郦幼雪感到吃惊,她还以为许墨是从不喝酒的。

    不知道到第几轮的时候,许墨还一直没有抽中,悦悦嘴快,一脸遗憾地主动问许墨:许教授,你怎么一直没抽到啊?

    看来你们很期待惩罚我。许墨了然。不过,抽中的概率很低,在大致算过发牌方式带来的变动概率后,要想抽不中非常容易。

    天才的世界,我等学渣完全不懂。魏宅生一脸沉痛。

    其他人就跟着笑。

    趁着新一轮抽牌未开始,郦幼雪溜出门去洗手间在包厢里待的久了也有些闷,何况她晚饭时没少喝果汁。

    认认真真对着水龙头洗手时,郦幼雪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令她下意识回过头去,差点因为距离过近扑进许墨怀里。

    你怎么她正要问许墨怎么到这里来,却见许墨一言不发地冲着她逼近了一步。

    这距离也有些太近了,都快看不清许墨的表情,郦幼雪皱了皱眉,谨慎地向后退了一步,却惊觉自己已经撞上了洗手的大理石台,只得紧靠着石面停下,抬起手试图阻止许墨继续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