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大敞,腰腹间的肌肉线条展露无余,人鱼线上的两颗小痣此刻毫无顾忌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黎参眯着一双漂亮的水眸,怔怔地看着男人无法遮挡,却又存在感很强的位置,思绪被拉回一年前a4上和a4纸下的究极难题中。

    那天,她吻了谁?

    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游移。

    可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怎么办呢……

    不如~

    审问一下吧!

    黎参眼睫撩起,伸出白嫩指尖戳了戳那两颗‘耀武扬威’的小痣,不容置喙的朝男人下达命令。

    “你躺下,我有话要问它们!”

    靳御看着少女指尖捻起的一小块冰,忖度两秒,即刻明白这只小醉猫接下来做什么。

    只见男人不急不徐的将已经松开的皮带拿开,就近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懒懒的往背椅上靠去。

    在昏暗灯光下,黎参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姿态散漫的男人,雾眉一拧,当即反客为主。

    指尖的那颗小冰块缓缓点了点男人叫嚣已久的黑色小痣。

    寒气入侵,肌肤战栗。

    靳御轻眯了下眼,修长指骨攥紧了扶手。

    黎参趴在他腰腹上,微微扬起一张带着浓浓醉意的清艳小脸,指尖缓缓在小痣上打了个圈。

    “说,一年前是不是你勾引的我?”

    靳御仰头失笑,轻轻阖上眼,伸手将她拖近了点儿,低凉磁性的嗓音压下来。

    “它说不是。”

    黎参歪着小脑袋思考片刻,将目光移到了小金鱼身上。

    慢悠悠的戳了戳它的脑袋,豁然开朗般开口。

    “哼,所以是这个小坏蛋!”

    靳御深吸一口气,顺着她的话头继续哄诱。

    “对,它可坏了……那宝贝准备拿它怎么办?”

    唔?拿它怎么办?

    黎参指尖的冰块正抵在小痣上,苦苦思考。

    没注意到冰块在男人滚烫肌肤下,已经开始慢慢融化。

    清凉的水滴顺着人鱼线隐没在西裤边缘,一时间艳色四起。

    黎参想了好久,终于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坏蛋!

    于是小手又开始忙碌起来,捻起冰块,隔着西裤,悉悉索索的捣鼓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角度——

    将冰块稳稳地放在了小金鱼的脑袋上,黎参美眸中闪过一丝怜惜,叹息道。

    “那就罚它顶着冰块站一晚上吧~”

    ……

    靳御实在是没忍住,抬起如玉般的指骨扶额,胸腔里抑制不住的发出阵阵笑音。

    顶冰块也就算了。

    还要站一晚上?

    男人伸手扣住少女细腰,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薄唇悬在少女红透的耳垂,不疾不徐道。

    “冰块太轻了……”

    黎参若有所思,好像这个惩罚确实便宜了那个小坏蛋!

    只听男人顿了片刻,意味深长的吮住她耳垂,压低嗓音,灌进去一句话。

    “参参,让小梨花来罚它好不好?”

    小梨花三个字一出,黎参整个人蓦然僵住。

    身体比思维先一步作出反应,条件反射般的想要逃离这个怀抱。

    “我,我想睡觉了!”

    靳御掐着她的细腰,嗓音低哑,透着野性的恶劣。

    “好,参参可以一边睡,一边罚。”

    ?!

    黎参盛满一汪春水的眸子仿佛受到惊吓,红唇抿起。

    酒瞬间醒了几分。

    他这个睡——

    是个动词吧?!

    是的吧?!

    黎参只觉小脑瓜里像是灌满了浆糊,好复杂,好难懂啊!

    而且喝到这种程度,完全没什么反抗的胜算,更别谈她想玩的反攻!

    哦嚯,还要小金鱼罚站一晚上?!

    完了完了,今天玩脱了~

    黎参想到这儿,小脸上红晕更盛,假模假样的朝男人身上扑去,泫然欲泣。

    “呜呜,老公~~~我头晕,没力气,只想睡觉觉~~~”

    然而,装娇弱装可怜并不能唤醒已经准备好受罚的小金鱼。

    男人大手抚上她脆弱的后脖颈,微微向上一提,迫使她抬头,视线在她身上一掠,带着点淡淡的谑色。

    “说好站一晚上,就得一晚上。”

    黎参,“……”

    ~

    靳御果然说到做到,只是,情况略有些不同,是小金鱼和小梨花被交替着罚站。

    翌日下午。

    黎参被手机铃声吵醒。

    生无可恋的望着主卧奢靡的水晶吊灯,黎参努力伸手去拿手机,摁下接听键后‘喂’了一声,才发现自己嗓音哑的不像话。

    霖言听到她声音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随即轻咳一声,慢慢的给她讲工作上的事,最后欲言又止的提醒她,去看看靳氏官博昨晚发布的公告。

    黎参几乎是闭着眼睛接的电话,挂断后,也懒得去看什么新闻。

    脑海里止不住的回忆起昨晚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