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参一步一步朝他走近,忧心忡忡道。

    “哎呀,这可是新品耶,迟秘书想当小白鼠吗?我怕这吐真剂效果太好,万一喝了变白痴怎么办呢?”

    迟秘书,“……”

    这玩意就是夜场中常用的乖乖水吧。

    不过冰清玉洁的太太是从哪搞来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啊!

    轻则嗜睡,神志模糊,重则失忆,致死率也很高!

    这是真的会变白痴的啊!!!

    呜呜呜救命啊!!!

    迟秘书一动不动的瘫在沙发上,看着信步而来的人,咬了咬牙。

    “太太,我说!我说!”

    如果换了别的事,迟暮就算是被千刀万剐都不会吐露半个字,但这件事,他心中的怨气和怒气早就积攒多年了!

    黎参放下杯子,缓缓凑近他,神色淡漠的伸手将他脖子上的东西取下。

    迟秘书甚至都没看清是什么,只觉得好像被冰了一下。

    几秒后,那种瘫软的感觉就缓缓散去。

    竟然不是麻醉剂?!

    哇靠!那是什么?!

    迟秘书又给整不会了,僵在原地苦苦思索。

    刚刚那是什么?!能让他这种人瞬间失去作战能力?!

    太可怕了……太太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啊啊!!!

    黎参回到原位,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娴熟的点燃。

    “赶紧的,交代完,我还要回去陪你家靳总睡觉。”

    迟秘书看着被烟雾模糊的绝美少女,心底发凉。

    纵然他对黎参没有任何防范,才被偷袭成功,但这种一招制敌的东西,他也想拥有啊!

    迟秘书沉默了几秒,缓了缓激荡的心情,如实开口。

    “今天早上,靳总父亲来了一趟公司。

    太太您应该记得吧,靳总父亲在除夕宴那晚就跟靳总提过,是来讨要靳老爷子平分的10股份。”

    黎参冷笑,缓缓吐出一口烟。

    “靳鹏这把年纪了还想着跟自己儿子争财产啊?”

    迟秘书点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太太有所不知,靳总的这位父亲,当年为了保住自己的财权,才牺牲靳总母子的,所以这些股份是靳老爷子对靳总的补偿,是应得的财产。”

    黎参撇撇嘴。

    哪个好男人会拥有什么大夫人二夫人,无非是个老渣男罢了。

    靳御母亲遇到这种男人,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人财两空还丢了小命。

    不幸的女人遇到没良心的男人,注定悲惨。

    迟秘书垂下眼帘,愤愤不平道。

    “靳副董这些天来一直在给靳总压力,前几天还以老爷子托梦为由,硬是逼着靳总在靳家祖坟前跪了一天一夜……”

    “?”

    黎参眉心一拧,难怪她从港城回来那晚,靳御顶着高烧欢愉,她以为是太激烈膝盖才破了皮,没想到是靳鹏那个狗东西!!!

    艹!什么傻逼爹,为了几个破钱,要整死自己儿子吗?

    迟秘书也攥进了拳头。

    “那晚下暴雨,靳副董不准任何人帮靳总撑伞。

    靳氏祖坟那边是经过特殊设计,比正常温度要低很多,正常人站一小时就会冻感冒!

    靳总却整整跪了一天一夜!!!”

    黎参眸光骤寒。

    “靳御是傻子吗?让他跪就跪?”

    迟秘书眼神黯淡下去,无法反驳。

    “我原本以为,靳老爷子死了,靳总日子会好过些,没想到还是如此。”

    “什么意思?”

    黎参听出他这句话中的不对劲,但迟秘书朝她抱歉的摇了摇头。

    “太太,这是靳总的过去,他会亲口告诉你的……

    还有,靳总眉骨上的那道血痕,是靳副董拿烟灰缸砸的。

    靳总已经很多年没有失态过了。

    因为靳副董提到了您……”

    黎参呼吸一滞。

    迟秘书平静的凝视着她。

    “太太,靳总不允许任何人羞辱您,哪怕是自己父亲。

    何况是,靳副董说如果靳总不把股权转给他,他就对你动手……

    靳总没忍住,他们父子大闹了一场。

    靳副董盛怒之下拿起烟灰缸砸向靳总,幸好被靳总躲过去了。

    但后来,靳副董不解气,直接拿刀往靳总身上扎……

    幸好一个保镖及时挡下。”

    刀?!

    靳鹏这个傻逼公然行凶?要置亲生儿子于死地?

    黎参瞳孔陡然放大。

    她知道靳御有个不负责的垃圾父亲,甚至也能猜到这位靳副董跟靳御的关系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她真的想象不出,父亲可以对自己儿子那么狠。

    哪怕是她父亲,如此贪财之人,最多就是把她当摇钱树。

    但靳御不一样,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太太,这件事您一定不要在靳总面前提起。我答应过他,不再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