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留下三个懵逼男人。

    若直升机也能飙的话,那她此刻的速度绝对能进世界排名。

    因为,她的冰针,只能拖半小时。

    二十五分钟后,黎参抵达清湖湾。

    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此时的狼狈样子,疯一般直奔三楼书房。

    取到那瓶蓝色液体后,直接顺着阳台旁的白色立柱滑下,终于将缓解剂喂进男人口中,一滴不漏。

    看着瞳色慢慢恢复正常的男人,黎参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如果靳御因为爆炸或者剧毒先走了,她打算先把那些傻逼大卸十八块,然后陪他一起。

    但男人背上和左肩的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而现在,她谁也不信。

    她没有摁下引爆器,游艇却爆炸了,而且靳御还在船上,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那个背后的人不简单。

    所以清湖湾并不安全。

    黎参回到衣帽间,从饰品盒底部扣出一部新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的时候,路过立镜,看到自己腿上和手臂上的淤青,微微拧眉。

    破碎的吊带完全掩盖不住靳御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她顺手扯了件长款外套往自己身上一披,将这些伤痕尽数挡住。

    电话接通,只听一道恭敬的男声响起。

    “主人。”

    黎参音色极冷。

    “老白,准备手术,就现在。”

    ~

    黎参给靳御打了抗生素后立刻启程,自己却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看着虚弱至极的男人,她清艳的狐狸眼尾忍不住泛红。

    三小时后。

    直升机在一座华灯璀璨的古堡面前缓缓落下。

    滚滚烟尘中,黎参一袭黑色长款风衣加马丁靴,动作利落的从驾驶位上跳下,然后扶着男人直奔大门。

    门口一排真枪实弹的黑衣杀手们见到黎参后皆单膝下跪,异口同声道。

    “恭迎主人回归!”

    古堡内,各种奇花异草,无不彰显着拥有者的财富。

    季谦白与几名助手早已等候多时,看到黎参怀中男人后略微诧异,恭敬行礼后立刻将靳御带去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

    季谦白主刀,将靳御背上腐坏的肉一点点剜下,场面异常血腥。

    黎参则在一旁,懒懒靠在墙根,目不转睛的盯着所有人。

    季谦白的助手们递工具的时候,还有帮他擦汗的时候,全在手抖。

    毕竟是第一次被主人‘监工’。

    而且主人带回来的这个男人是谁呀?好帅哦~

    季谦白轻咳了一声,示意自己的小助手们某些思想收一收,不经意的瞥了眼一旁的黎参。

    一看,他手也差点抖。

    主人,主人像是在,在哭?!

    妈呀,残暴冷血的主人竟然……

    哭了?!!!!!!

    季谦白凝神,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

    他鼓起梁静茹给的勇气,又偷看了黎参一眼。

    好家伙!

    主人脖子上竟然有小草莓?!!!

    蛙趣!!!这是什么诡异的画面?!!!

    这可怜男宠不会是被主人掳回来的‘压堡夫人’吧?

    下一秒,传来黎参的冷哼。

    “怎么?你也手抖?既然手生成这样,那干脆别要了!”

    季谦白吓得额头惊出一层薄汗,连连认错。

    “对,对,对不起主人,我,我一定轻点!您放心,这人会没事的……”

    黎参挑眉,淡淡道。

    “不是这人,他是我男人。”

    ……

    季谦白内心,“得,完犊子嘞!!!”

    小助手们内心,“啊啊啊!!!尖叫扭曲爬行!!!”

    处理完靳御的所有伤口,季谦白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他的手保住了!

    黎参直接将靳御送到了自己房间,然后遣散了所有人。

    趁着男人在输液的时候,她终于有时间进浴室处理自己。

    洗漱台前,黎参缓缓清洗着双手,皆是血污。

    白嫩的小手上不知何时留下了一些尖锐树枝的刮擦,破了皮,但幸好不是很严重。

    脱下风衣和吊带后,身上布满淤青,腿上还有三四个牙印。

    黎参回眸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笑骂了句‘真是属狗的,还咬人……’

    洗漱完毕,黎参随意挑了件靳御喜欢的蕾丝睡裙穿上,赤脚缓步走到床边,然后轻轻在男人身旁躺下。

    黎参侧过身,单手撑在脸颊上,看着渐渐恢复血色的男人,忍不住伸手轻触了一下他的薄唇。

    然而昏睡中的男人不知是被开启了什么机关,忽而张嘴。

    黎参莹白指尖毫无防备的没入男人口中~

    “嘶……”

    黎参勾唇,顺势将食指在男人舌尖缓缓打了个圈,嗓音恢复以往的清甜娇软。

    “啧,睡着了还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