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临:“????”

    他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了?

    他明明是说故意多拍不好!

    这位骆老师还能白的说成黑的?顺便再多拍两条?

    简临内心惊叹不已,默默看着方骆北。

    方骆北眼神回视:嫌“作业”太多?

    简临默默转开目光:没有,不敢。

    等亲吻的场景变成周奶奶家,厨房门可以关上,方骆北“艺高人胆大”地在片场那么多人眼皮子下面合了两次门,站在厨房里亲人,声称这是“随堂测验”。

    简临后背抵着门,生怕有人突然推门,有点紧张。

    方骆北亲他,缓缓吐息,呼吸微烫:“别怕。”

    简临攥拳,指尖陷在掌心,整个人面红耳赤。

    偷偷的,只要你想?

    这是偷偷的?

    骆老师理解的“偷偷”,怎么和他理解的完全不同。

    忽然,身后的门板响起敲门声:“骆老师?”

    方骆北看着忽然睁大眼睛的简临,侧头亲他,嘴里淡定地回:“嫌吵,别进来。”

    门外:“哦哦,好的。”人走了。

    简临心口提起的气并不敢落下,冲方骆北无声地瞪了一眼。

    方骆北轻笑,又去亲,鼻尖对着鼻尖:“这么乖。”

    问:“之前胆子不是挺大的。”

    “补补我”这种话都敢写。

    简临抿唇,绷着表情,只抬眼,不说话。

    就是这副表情,才最招人。

    方骆北放缓呼吸,伸手挑了简临的下巴,亲上去,舌尖轻扫唇缝,不再只是吻唇。

    简临身形一怔,僵住了。

    强行升“教学”的骆老师轻笑,怕吓到小男生,没再深入,转移目标,偏头,在那红透的耳垂上轻舔吻咬。

    一边呵着滚烫的气息,问:“学会了?”

    第51章

    王导讲戏的时候, 形容罗誉吻林曦,就像在教学生画画:先素描,再速写, 再接触色彩,等用到色彩, 再按照彩铅、水粉、丙烯、油画的顺序一步步由浅入深。

    这种调性, 不仅符合罗誉的人设,也贴合《春光》于情爱方面的表达。

    等罗誉“教”得差不多了, 林曦就能自己上手了——

    罗誉主动引导的吻戏拍完, 下面就是林曦主动。

    林曦的主动也是一个过程, 就像画画,铺纸、拿笔、排线,都要一步步来。

    落实到剧情里, 就是各种场景的林曦主动的吻戏。

    可把云瑶陈阳他们围观瞎了。

    连着两天,天天看罗誉亲林曦不够,现在又换成林曦亲罗誉?

    陈阳:我房子反反复复快塌到地心了!

    邱帅:直男真的看不了这个!

    云瑶:我不配拥有男人, 我只配做条狗!

    于是云瑶、邱帅没戏就索性不来这边片场了,请假溜出去瞎逛。

    陈阳一个助理实在避不开, 媛媛也被她外婆带走了, 没事干,眼睛又不能往场景里瞥, 只能天天埋头剥柑子,誓要剥完整个剧组的粑粑柑。

    简临不一样,简临特别忙。

    戏里做着林曦亲罗誉,戏外被骆老师要求反馈前几天所学。

    简临最开始“反抗”过, 说他已经在戏里反馈过了。

    方骆北不知道脸皮两个字怎么写,来了句:“那是反馈给罗老师的。罗老师是罗老师, 骆老师是骆老师,不一样。”

    简临在这一刻深刻认识到了方骆北的“无耻”。

    偏偏他自己又忍不住。

    喜欢靠近,喜欢戏里戏外这些只有两人才知道的“偷偷的”。

    又因为过分被包容被纵容,理智、稳重总会在戏外时时掉线:方骆北暗示他,他就从片场溜出去,亲密程度远胜过在片场拍戏。

    到了林曦主动的戏份,在片场,两人装模作样,简临一亲完,听到“咔”“好”“停”,就默默往后退,和方骆北拉开距离,候场、补妆、和导演组讨论戏份、找陈阳拿水喝。

    到了戏外,溜出去,只有两人,方骆北往墙边一靠,要简临来亲,一副任由随意、予取予求的样子。

    简临起先觉得,也计划着,要像之前方骆北亲他那样,按照剧情里的进度亲。

    方骆北能做到,他当然也能。

    等到主动亲了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做到,就像点火,起燃之后,只会越烧越旺,怎么可能从头到尾都维持在一个平均的低点?

    简临每次都是亲着亲着就往方骆北身上靠,还要抱,搂脖子,吻下巴、咬耳朵,不贴着亲够不算。

    方骆北从来不阻止,也不说他“过”了,随他去。

    事后道:“今天0分。”“不及格。”“老师怎么教的?你怎么学的。”

    简临最开始也在心里默默唾弃过自己,是有多忍不住?

    两三次之后,反应过来,方骆北是故意的。

    那种保持一个状态从头亲到尾连人都不多碰一下的状态,很难做到,越亲越过才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