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失去神智的闫奕琛,根本就没有给虞半烟咳嗽的时间,一口接着一口,直到两人上了楼,进了房……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落在白色大床相拥的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冬日的太阳,只会让人懒洋洋,根本就起不到叫人起床的作用。

    直到,门铃响起,吵醒睡梦中的两人。

    清醒后的虞半烟,头痛欲裂,伸手按了按头上的穴位,才有片刻的清明。

    当睁开双眼,入眼就是带着血迹的脸,看到闫奕琛嘴上的伤口,昨晚的记忆全部涌了出来。

    呼吸一顿,眼神呆滞,紧接着,虞半烟从床上滚落地面,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又看了闫奕琛那惨不忍睹的身体。

    一股心虚涌上心头,虞半烟捡起地上的衣服,跑进浴室。

    她昨晚,把闫奕琛给睡了!!!

    虞半烟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终于清醒过来。

    看着镜中带着水渍的脸,红的像个熟透的柿子,眼中满是懊悔。

    都说酒色害人,还真是害人不浅!

    房间内,虞半烟进浴室后不久,闫奕琛也清醒了过来。

    他比虞半烟冷静多了。

    看着没几块好肉的身体,闫奕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愧是虞半烟,打架生猛,做这种事更加生猛。

    起身穿好衣服,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有人按门铃,我先去开门。”

    很快,虞半烟应了一声。

    闫奕琛穿了一个高领毛衣,把身上的痕迹都给掩住了。

    打开大门,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一脸暴躁的原地跳脚。

    “烟姐怎么回事,电话不接,门也不开,难道出事了?”

    “啊……烦死了!!!”

    “咳……”闫奕琛见对方没有看到自己,轻咳一声,引起对方的注意。

    纪一枫从早上就给虞半烟打电话,电话一直不接,才跑到湖边别墅看她有没有在家,谁知,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按门铃的手都酸了,手机打电话都没电了,也不见虞半烟。

    打算再打一通电话烟姐还是不接的话,就去找大哥查查烟姐的位置。

    听到咳嗽声,纪一枫抬头看去,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烟姐的大门口,瞬间跳了起来,指着闫奕琛道:“你……你……谁啊?!”

    闫奕琛暗中打量了纪一枫一眼,“我是虞半烟的丈夫闫奕琛。”

    纪一枫愣了一下,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闫奕琛,“丈夫,烟姐什么时候结婚了?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闫奕琛含笑道:“我们结婚的匆忙,只有两家亲友知道。”

    纪一枫点了点头,随后越想越不对,“不对啊,烟姐结婚,就算匆忙,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找我什么事?”虞半烟恢复以往的冷静,站在院子里,问纪一枫。

    纪一枫见到虞半烟,走进别墅,指着闫奕琛,“烟姐,他真是你丈夫啊?”

    虞半烟淡淡的看了纪一枫一眼,“你很闲?”

    没有确定也没有否定,毕竟他们昨晚才真正的成为了夫妻。

    纪一枫见虞半烟不愿说,笑呵呵道:“哪有,这不是虞弘玮大清早找我借钱,我想问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虞半烟意外挑眉,“多少?”

    虞弘玮虽然在国外读书,喜爱赛车,却一直都是虞家养着,没有一份正经工作。虞家出事后,虞弘玮被迫回国,接受纪一枫的邀请,加入纪一枫的战队。

    虞弘玮没钱,但进入娱乐圈几年的虞志晟和已经工作的虞浩邦不可能没有。

    纪一枫,“一百万。”

    虞半烟皱眉,一百万,正好可以付秦思羽的治疗费。

    “昨天秦思羽被人泼了硫酸,治疗费需要百来万。”

    纪一枫愣了一下,错愕道:“真的,她真被人泼了硫酸?”

    “秦家没管吗?秦思羽不是有四个哥哥,一个混娱乐圈,还一个当医生,难道就没钱给她治疗?”

    虞半烟也很好奇虞志晟几人怎么没给秦思羽出医药费?

    “他向你借,你就借呗,反正你也不亏。”

    纪一枫点了点头,“我担心他借钱跑路,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现在马上给他打钱。”

    把一百万给虞弘玮转过去,纪一枫也不多留,贱兮兮道:“我去秦家看看。”

    虞半烟扬眉问道:“你不是说不想再见景帜了吗?”

    纪一枫呵呵傻笑,“有好戏看,不看白不看,走了烟姐,走了姐夫。”

    虞半烟被纪一枫最后一声姐夫给无语到了。

    抬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闫奕琛,“昨晚的事……”

    闫奕琛回过神,眼神深邃带着坚定道:“我会负责。”

    虞半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昨晚的事,也不能全说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