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酷炫了,可以给我推荐一下你的tony老师吗?

    身体里的那个声音发出了一声赞叹,不待轰反应过来,少女又称赞道:而且你长得好帅呀!

    轰:

    可能这种情况只有今天会有,也许是这个世界出了什么问题,被夸了好几句的小少年沉默着刷了牙洗了脸,强迫自己忽视身体里那个自他照了镜子后就一直絮絮叨叨的声音。

    眼睛居然也是不同的颜色!你戴着美瞳睡觉的吗?还是天生的呀?

    唔,牙膏的味道原来是凉凉的

    呜哇好冰哦,这个天气你用冷水洗脸的吗?哦,我忘了,你不怕冻。

    诸如此类。

    然后,他就面临了人生中第一个巨大的考验。

    早起之后,身体里有沉积一夜的需要排出。

    轰焦冻踟蹰了足足一分钟,终是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呀?对方反问他。

    轰焦冻。礼尚往来,轰认为自己先做自我介绍也是应该的,况且为了接下来的(。)两个人还是先做好沟通比较好。

    好特别的名字呢那么我就叫轰焦冻子好了!你可以喊我焦冻子,冻子,冻冻~是不是很可爱?那个声音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听得轰一个头两个大,迅速打断了少女意犹未尽的碎碎念,焦冻子,你可以和我共享多少感官?

    被打断的少女没有丝毫不悦,她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不确定地开口道:好像,只有视觉和体感温度可以共享啊对了,还有味觉?但是你说的话我能听见喔。

    [那这样呢?]

    也能听见哦,轰君以后无聊了可以和我脑内对话的!

    这几个感官共通地还挺随机的轰沉思了片刻,上了人生中第一次闭着眼睛的厕所。

    不看,不听,不想。

    世界陷入黑暗与寂静的焦冻子:嘤嘤嘤,好寂寞。

    #

    时间回到距离轰焦冻子出现已有两年的现在,在轰收拾好准备出门后,焦冻子问道:明天你就要去雄英上学了吧?今天有什么打算呢?

    没有什么打算,先去外面看看。

    轰极少有能够自由出门的时间,父亲对他施行的斯巴达式教育将这位少年变得不太爱说话,时间长了,看起来也就不怎么合群了不过他倒不在意这些。

    还有一点很关键的是,自身体里多了一个意识后,他每天光是听女孩自顾自地说话,便觉得生活已经很热闹了。

    哪怕轰焦冻子其实还没到话唠那一步。

    意外的是,刚打开门,轰便与姐姐打了个直直的照面,银色头发的少女神情总是温柔的,在面对自己这个最受父亲关注的弟弟时,轰冬美的心疼却远远大于小时候不懂事时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嫉妒,她露出一个笑容,早呀,焦冻,准备出门吗?

    嗯。轰焦冻的不善言辞,更多地体现在与自己的哥哥姐姐相处这方面,他小的时候,父亲总是不让他们说话,长大了,关系便也不会亲密到哪去。我出门了。

    焦冻子在心里数了三秒,果不其然,三秒过后轰还是补了一句。

    和他共用一个身体两年的她再清楚不过了,轰焦冻,是个内心柔软的少年。

    轰冬美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路上小心呀。

    入学季,是樱花盛开的时候,满街的浅粉堆积,让这座已经高度现代化的城市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柔。焦冻子不由分说地占了轰的左眼,先斩后奏地打招呼:借我看看哈,我感觉好久没看到外面了。

    她吐槽的是安德瓦把小儿子天天关家里训练的事,连带着她这几天都累得够呛虽说两人的意识独立,轰的身体感受和她不共通,但又似乎多多少少有些联系。比如轰受伤时,她也会觉得难受,只是没有身体,说不上来具体的感觉。

    两年了,轰焦冻子对于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少年的身体里,会不会以后一直如此,两个人的意识又是否建立了什么联系,一点头绪都没有。

    好在轰适应得很快,除了最初那几天时不时以沉默回应她,之后都会接上她的话除了一些他认为没意义的。

    比如,轰君身材真好,居然有腹肌。

    又或者,在熟悉之后,在他洗完头时冷不丁来一句,焦冻的发际线都是这么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