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用尽全力去赢什么的,我是说,呃,让焦冻用出另一半个性,一定是绿谷君你的主意对吧。

    就算是伤成这样,都要让他在比赛场上用出‘火’,仅仅是为了解开他的心结

    少年愣愣地,似乎在这一刻失去了的能力与力气,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伸出双手,缓缓地贴向自己的脸颊,将他的脸捧了起来,他不曾预料也不曾设防,就这么突然地撞进少女琥珀色的眼瞳里。

    她在笑。

    虽然眉毛细细地拧起,但她的的确确是在笑的。

    一个带着心疼的微笑。

    这样的你,实在是太耀眼了啊。

    绿谷感觉捧着自己脸的这双手使了点劲,嘴角被向上扯起。

    所以,要一直耀眼下去啊,但以后不要再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也请,不要再露出那样叫我束手无策的神情了。]

    少女的手温暖柔软,唯有指尖带着些微凉意,但此时此刻,绿谷却觉得那一点点凉意自皮肤接触的地方沿着传感神经被一路加热,在到达大脑时已然炙热滚烫。

    连带着,连眼眶都微微发烫。

    良久。

    好。

    少年轻声应下,竟有哽咽之意。

    之后绿谷被推进了手术室,半大不大的一个医务室,一下子又只剩下枝夕一个人。

    她坐在床沿休息了会儿。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一件接着一件,让她心里很乱,需要花些时间来整理一下。

    最在意的果然还是刚刚的比赛。

    她实在是很想知道,绿谷在和轰对战时,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除此之外枝夕低下头去看了看床脚边的塑料袋,它看起来的的确确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

    并不像是什么与灵异事件有关的物品。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line,不出所料,列表里唯一一个人的头像还是灰色的,点开对话框,少女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会儿,随即开始灵巧地敲击:

    [那袋东西是sai酱给的对不对?谢谢你!也许sai酱是因为一些事情不方便与我见面,但不管怎么样,也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很开心和你做朋友呀。]

    发送。

    怎样都好,她才不想相信自己的网友是什么鬼魂之类的,就算是能给她送那些东西的鬼魂也是善良可爱的鬼魂。

    枝夕长舒了一口气,感到小腹处还隐隐有些疼痛,便起身又去给自己冲了杯红糖水,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啜饮,待到疼痛缓解了些,她收好东西出了医务室。

    所以说当女生还真是麻烦啊每个月都要遭一下这样的罪,有什么办法能免去生理期吗?枝夕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掏出手机在搜索引擎里提问:

    有什么办法能不来例假吗?不需要很久,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就行,在线等,急。

    她收起手机,和其他同学一起往场上走去参加闭幕式,拳藤老远就看见了她,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枝夕你好点没?不舒服的话还是不要勉强啊。

    唔,我不要紧了啊,话说一佳,枝夕指向颁奖台,爆豪君这是感染了什么生化病毒吗?

    拳藤:哦哦,他啊,是因为拿了第一不服气轰君没有对他用‘火’的个性,却在之前和绿谷君对战时用了,那家伙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吧。

    枝夕:这样啊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别的不说,爆豪君就算是这样也好帅啊,牙龈粉粉嫩嫩一看就很健康。

    只有你会这么觉得吧。

    造势颇盛的雄英体育祭的开办时间也不过一天,闭幕式散场时,连日头都还未西沉,倒是比平日放学还要早了半小时。

    少了打败爆豪君这个目标,枝夕就不需要再每日辛辛苦苦地跑步回家了,一时间有些不习惯,感觉还怪空虚的。她拖着拳藤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直到手臂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才猛地回过神来:呜,一佳你掐我干嘛呀

    拳藤对她挤眉弄眼:你看前面。

    枝夕依言将目光转向道路前方,那是退场口,有着红白双色头发的少年站在那里,不少路过的同学走上前去对他致以祝贺,他都只是颔首作为回应,偶尔开闭嘴唇吐露几个字眼。

    周身是一层生人难近的疏离。

    察觉到女生的目光,轰焦冻掀起眼帘看过来,四目相接的那一刻,他的面部线条肉眼可见地变得柔软了不少,枝夕对他摆摆手作为招呼,转过头问拳藤:看了,轰君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