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打听的全面,做起来也细致。

    “你就不怕我不喜欢这种风格的?”

    莫斯砚顿了下,“那就拆了,再装。”

    尤之璇笑了,他说这话的逻辑,倒是没毛病。

    她被带着往里走,男人低沉的嗓音还在继续。

    “这里是我送你的房产。”

    随着衣帽间的打开,映入眼帘的不是她想象中成排的衣服,而是堆在展示柜上的房产证。

    莫斯砚让她站在原地,里面还有一个储物间,摆放着七八个行李箱,上面还贴着标签。

    “我知道你的工作要去的地方很多,可来去总归就那么几个,于是我在上面贴上了城市的便签,每到一个季度,我希望你的行李可以放心交给我来收拾。”

    多少有点多余。

    尤之璇抬眸看他,“那这些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眉宇间带着认真。

    “你出差目的地的房产。”

    “我总不能让我们去哪里都没有落脚地。”

    尤之璇挑到了重点,“我们?”

    莫斯砚承认的一脸坦荡:“对,就是我们。”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可以远程。”

    “你不能这样。”

    “怎样?让我放心你一个人去?”

    “”

    谈到后面,尤之璇困了,既然拗不过,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零点还没过,尤之璇从浴室出来,贴着床就睡了。

    莫斯砚无奈地摇摇头,开始替她准备好明天出差的衣服。

    陈祈匆忙将尤之璇在东岛雅墅收拾了一半的行李拿过来,莫斯砚拿到楼上去,打开。

    一个戒指盒掉落出来。

    他弯腰打开,低低地笑了出声,里面只有他的那枚男士。

    像是要求证什么,他走近床边,看着熟睡的人,轻轻抬起她的手,看了过去。

    果然,手指的那端套上了他们独属的戒指。

    莫斯砚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左手空荡的无名指。

    虽然她戴的是中指,但他啊,终于是又进了一步。

    莫斯砚俯身,低头在她的手上,轻轻吻了下。

    而后,从戒指盒中拿出自己的那枚,利落地戴上无名指。

    这次出差的地址在f国本部。

    尤之璇开完会出来,同时也收到了来自国内的消息,尤从筠的肿瘤虽然大,但好在是良性,注意不要太过操劳就可以了。

    下楼时,习惯性某着方向看去,果然看见莫斯砚倚靠在车门上抽烟,见她过来将烟仍在脚下,踩灭。

    “这么快就下来了?”

    说完,他快速上前,手环上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尤之璇脸颊耳根都红了,推搡两下不行,指尖往他衬衫下摆里钻。

    莫斯砚更像是发狠了的野兽,一阵啃咬,呼吸都变得沉重。

    她对他的吸引力,本来就是致命的,忍耐到现在已经是极致。

    “再摸,再摸就到车里,要了你。”

    尤之璇瞬间不敢动了。

    虽然她相信他不会,但也不想惹一个嗯禁欲许久的人。

    果然,当晚浴室声哗啦啦的,两个人在狭小的浴室内,逐渐升温。

    又从一个位置,辗转到床上。

    地板上的影子拉长。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莫斯砚心疼的吻住她的汗水,嘴里道着谦,却无法停止。

    尤之璇满脑子都是“对不起”,“我爱你”,这几个字样。

    下半年事情依旧多,忙完秋季、忙冬季。

    新的一年从春天开始,这次筹备前,总部放了大半个月假。

    尤之璇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去看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

    想着林秀说过的话,她决定从安市出发,她规划得很简单,开始只有她一个人,但看的东西太多了,忍不住截图下来给莫斯砚发了过去。

    “嗯?”

    “感觉这里不错,我想去。”

    “好的,老婆。”

    信息倒是回的快,像是知道她会不带他似的。

    尤之璇低低笑出了声。

    也许,她的潜意识里已经将他规划在内。

    距离新年还有十天的时间,当天晚上便整装出发。

    孟阳博已经是半退休的状态,悠闲的时间太多。

    尤之璇的新住处旁边,也买下孟阳博的那栋,他认识了个战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看他们年轻人到处旅游,他们后脚也跟着出去了。

    对此,尤之璇倒没意见,父亲找老伴都可以,何况只是个战友。

    他们两个人出去,全程都是莫斯砚坐着攻略,她几乎都没有费过脑子。

    吃什么,以及下一个目的地,去哪里都是他。

    旅行的第七天,尤之璇看着日历上她圈起来的圈圈,勾了勾唇。

    “一大早的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