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下一目的地是段文鸯的老家。

    段叔军知道当今圣上要来段家时,一早就率领全族人等候。

    当猛虎军到来时,鞭炮齐鸣,烟花四起。

    其实,段文鸯不愿回家。

    家族对于他而言,是冰冷无情。

    不然也不会去长青山。

    正因为如此,他在那里认识了长安。

    自从他成为南楚的大元帅,那些族老就要现任族长段叔军去劝段文鸯回家。

    然而,段文鸯一口回绝。

    他说,不想和段家有任何瓜葛。

    段文鸯权力越大,名声越响,但对于段氏家族的帮助,几乎没有。

    曾也有族人到京都来,想让他安排一个官。

    段文鸯给大家一些钱,就打发出去。

    而且还说,段氏家族有人想当官,就去考。段氏家族有人想当将军,就以杀敌换取军功。

    家族有人对他有些不满,但无人敢开口,他是杀神段文鸯,冷血且无情。

    当宁皇下行辇时,所有人齐齐跪下,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皇亲自把段文鸯的父母,段叔军和乔昔念扶起。

    并开言道,

    “伯父伯母,不需如此。朕和文鸯是朋友!”

    “皇上,草民怎可如此无礼?”

    “伯父,伯母。叫朕宁皇就可以了。朕本要向你们行礼,但碍于身份,就请两位见谅。”

    “不敢!不敢!”

    此时,段文鸯抱着母亲,诉说着思念。

    段叔军带着宁皇及众人来到早已收拾好的庭院,茶水和水果糕点早已准备。

    宁皇吩咐人,把一些金银珠宝、玉蝶皇瓷、绫罗绸缎、灵果玉液等稀有天材地宝送上。

    段叔军和乔昔念连声说道,不需如此破费。

    宁皇则说,这是你们应得的。也是她的一点心意。

    段文鸯则说,收下!不要跟她计较,她家大业大,这点东西算什么。

    此话一出,就遭到母亲的一顿批。惹得众多人哈哈大笑。

    这世间能管住段文鸯的极少,他妈算一个。

    不知为何,宁皇、乔昔念、柳如玉,三人很是合得来。

    随后三人一起就去逛院子。

    路过一个水榭,三人围坐在一起。

    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宁皇吃着水果,品着茶不由感慨道,

    “伯母,您要是我的母亲就好了!”

    乔昔念自嘲道,

    “皇上,民女只是一村妇,读的书也很少,也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哪有资格做您的长辈。”

    “您太自谦!”

    这时,柳如玉泡了几杯茶,那手法行如流水,让人啧啧称赞。

    “如玉姑娘,不仅长得好。茶艺也好!”

    “夫人,过赞了!”

    “不知如玉姑娘是否婚配?”

    “还没有!”

    乔昔念突然心念一动,并询问道,

    “如玉姑娘,我们家文鸯怎么样?”

    柳如玉脱口而出,

    “大元帅,是南楚的英雄,也是南楚的定海神针!人,也挺好的。”

    乔昔念不由叹了一口气道,

    “这些东西不能当饭吃,又有什么用呢?在段氏家族中,像他这样的人,早已结婚生子。”

    “夫人,您想得太多了。大元帅实力高深,身材高大,而且位高权重。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可以结婚!”

    这是柳如玉的真心话,在南楚,只要段文鸯想要老婆,大把大把的女子会扑上去,甚至还有很多家族亲自上女儿进大元帅府。

    只有宁皇面露微笑的看着这一切,吃瓜的感觉真爽。

    只有身在局中的柳如玉什么也没发现。

    “文鸯也老大不小了,如玉姑娘也没有结婚。而且对我们家文鸯也没坏印象。不如,做我们段家的媳妇。怎么样?”

    话刚说完,柳如玉正在喝茶,直接被呛到。好久才恢复过来,而且十分尴尬。

    “夫人,我们不合适!”

    乔昔念有些失望,不由问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

    宁皇此时憋着笑意,一脸认真的说道,

    “朕觉得挺合适的!”

    宁皇一发话,乔昔念的脸上顿时露出微笑。只有,柳如玉的脸慢慢变红,而且越来越红。

    “陛下!您可不能乱说!”

    “如玉姑娘,是不是我们家文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定会好好收拾他。”

    “夫人,我只是一介凡人,而大元帅可是前途无量的修真者。我们不可能!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柳如玉的话,让乔昔念无话可说。

    一旦走上修真路,已如云泥之别。

    有些人并不在意,可是时间是残酷的,特别是女人。

    当你白发苍苍,一脸皱纹。而你的夫君,依旧风度翩翩,如年轻时一模一样。

    那一种痛苦,又有几人能受得了。

    宁皇则真诚说道,

    “爱并不在于身份、年龄、地位等,而在于你自己的那一颗心。阿梅和张虎,李三昧和千寻。不外乎于是。”

    “陛下,我做不到。我相信,大元帅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