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贾谊心疼的抱了抱林语柔说道,

    “不要为我亲手做菜,让下人做就可以了。毕竟,你还要照顾政儿。”

    “政儿已经睡着了。这几天见你没胃口,就做了一些家常菜。”

    “语柔,谢谢你!”

    “你是我的夫君,谢什么?”

    林语柔倒了一杯阳春白雪,随后说道,

    “我们干一杯!”

    贾谊一饮而尽,但眼中满是泪花。

    这些年,林语柔为这个家付出太多。诺大的一个贾府,都归她负责。

    而且还要亲自照顾贾谊的生活起居。

    对待下人和狼骑,她事事有安排,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每一个人对她无不赞赏和尊重。

    处理贾谊错综复杂的关系,那更是有软有硬。各种礼节,各种活动,让他没有操过一份心。

    “有你,真好!”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只要你我相互扶持,无论何种困境,都难不倒我们。”

    “我贾谊这辈子最值的事,就是娶了你。”

    “能嫁给你,也是我一生的幸事。”

    两人再干了一杯,月光如雪,照在两人身上。

    温馨、舒适、心安。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候。

    只是,听说贾府又有刺客来袭,不由歉意的看着林语柔。

    “今天,让你受惊了!”

    林语柔大度的笑了笑,说道,

    “每一个月都来几次,已习惯了!”

    这些年,那些刺客不间断的刺杀贾府,但无一成功。也许,他们并没有想着成功,而是想让贾谊退缩。

    “真是苦了你!”

    “从答应嫁给你的那一刻开始,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且,我并不苦。越是有人反对,则证明我的夫君做得对。”

    林语柔温柔一笑,如春风拂过他的心。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大元帅府,柳如玉躺在段文鸯的怀中。

    “唉哟!”

    “儿子又在踢你?”

    “还在肚子里就这么调皮捣蛋,真像你。”

    段文鸯把头低在柳如玉的肚皮上,柔声细语道,

    “儿啊!你妈妈怀你很辛苦,不要这么调皮,要乖。”

    柳如玉不由笑着敲了敲他头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他听得懂吗?”

    “他可是你和我的儿子,极为聪明。”

    看着段文鸯如此无耻的模样,不由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都对!”

    “这才对嘛!我们的儿子,怎么会差呢?”

    “文鸯,我从来不求儿子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只求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段文鸯宠溺的给她剥了一个灵果,并喂给她吃。

    微风拂过,带着花香味,让柳如玉感到无比舒适。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我们的儿子。”

    “你也不能太惯着他!”

    “我知道,我会教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那我就放心了!”

    “如玉,儿子的名字取好了吗?”

    “我准备明天回岳麓书院一趟,让父亲给点建议。”

    “明天,我陪你去!”

    “你不是说,明天军中要议事吗?”

    “也是哦,忙完了,我来接你。”

    第二日,一早就回了岳麓书院。

    柳氏一家吃了一个团圆饭。

    饭后三人品茶,聊天。

    只是,柳临渊皱着眉,脸上忧心忡忡。

    “父亲,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应该高兴一点。”

    “如玉,你曾经不是说,不怀孕吗?”

    “父亲,我想和他生一个孩子。 ”

    “你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吗?”

    “我知道,可我愿意!我不想以后后悔,更不想死后什么也没留在这世间。因为,我真的爱他。”

    柳如玉的母亲难产而死,她的外祖母也难产而死。

    她难产的风险极大,柳临渊很怕,怕白发人送黑发人。

    看着女儿女婿恩爱有加的模样,也不忍心破坏这一切。

    “文鸯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

    “现在到了不得不告诉的时候了。”

    “父亲,你的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更有自己的决定。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如果你有何不测,那我如何与你母亲交待!”

    “父亲,我自己会和母亲说。我相信母亲也会理解我,不然也不会生下我和妹妹。”

    “文鸯怎么办?”

    “我只是他漫漫人生的一朵浪花,但我想把自己刻在他的心里,让他永不忘记。”

    柳如琢不由开口道,

    “你很残忍!”

    柳如玉对着妹妹不由一笑道,

    “心疼了?”

    “你坏蛋!”

    “如琢,古人说,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我想永远陪伴着他。这也是我的小心眼。”

    柳临渊叹了一口气,看着陷入爱情的女儿,许多话都说不出口。

    “父亲,请帮肚中的孩子取一个名字吧!”

    “你可以和文鸯商量商量,他也有知情权。何况,他身为修真者,应该有办法。”

    小主,

    “父亲,如果文鸯知道,他会把孩子抹去。所以,才不能让他知道。”

    柳临渊没再劝说,而是准备悄悄的告诉段文鸯。

    柳如玉好像看穿了父亲的心思,并威胁道,

    “如果您告诉他,我肚子中孩儿会死,我也会死。”

    “柳如玉,你眼里还有父亲吗?你为什么总是自以为是?”

    “请原谅女儿的自私!”

    柳如琢再也听不下去了,也出声道,

    “从小到大,你都以自己为中心。父亲为了你,舍弃了一切。难道还不够吗?你这是要逼死父亲!”

    “如琢,父亲不是还有你吗?”

    柳临渊被气得手发颤,人发抖。柳如玉起身,给父亲捏了捏肩膀,并说道,

    “再让女儿任性一次。好吗?”

    柳临渊转头看着她,久久才说道,

    “你最像她!”

    “所以父亲才最疼我。”

    “可我不想失去女儿。”

    “您曾说:无穷今日明朝事,有限生来死去人。母亲曾在书中言:死生自然理,消散何缤纷。”

    柳临渊没再说话,而是以茶当酒一饮而尽。

    但是,一滴眼泪落在了茶桌之上。

    “随便你吧!”

    “谢谢父亲!如果我有真有不测,请父亲多多关照孩子。他这么小就失去了母亲,他的父亲也将驰骋疆场。他的人生,该有多可怜。”

    柳临渊重重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