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得知柳如玉难产后,立马赶去了大元帅府。

    贾谊得知后,调动狼骑进京都。

    并召集巡防营,排查一切可疑人员。

    京都百姓,纷纷猜测有何大事发生。

    宁皇到了大元帅府,轻轻的拍了拍段文鸯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看着房间,露出担忧之色。

    就在此时,朱阳现身。

    宁皇行了一礼,朱阳摆了摆手。

    他拿出了一颗丹药给段文鸯,并说道,

    “此药可保十五天性命!”

    “谢谢!”

    说完之后,就消失在原地,只是空中传来一声叹息。

    又过了一刻钟,突然天空一声雷鸣响起,随后大雨倾盆。

    京都百姓纷纷走出家门,大喊着,

    “下雨了,下雨了!……..”

    就在此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段文鸯心念一动,已来到床边。

    把柳如玉的头轻轻的放在腿上,悲怆的说道,

    “何苦如此?”

    看着段文鸯那苍白的脸庞,心疼的说道,

    “这是我与你的结晶,是我们的延续。”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文鸯,对不起!就让我任性这一次。”

    段文鸯的眼泪如雨而下,全身都在颤抖。

    “我的夫君,不要哭!你可是天下第一的男子汉。”

    段文鸯心如刀割,就连呼吸都极为沉重。

    “请您把儿子抱过来!”

    只见稳婆把他抱了过来,他没哭没闹,只是睁着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夫君,你看我们的儿子好乖。名字虽没取,但小名就叫小飞鱼怎么样?”

    段文鸯稳了稳心神,柔声道,

    “你取的,都很好!”

    “文鸯,你真好!你答应过我一件事,还记得吗?”

    “不管一件,还是百件。我都会去做!”

    “我的夫君,是世界上最好的夫君。”随后又轻咳了一声,刻意压低情绪,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把那件事情放在宁皇的身上。只有我死了,才会打开。”

    “你可以告诉我!”

    “没时间了!夫君,我累了!想睡一觉。下辈子再见。”

    当她的话刚说完,一颗丹药就入了口。

    一股温流充斥着全身,那一抹睡意就此消散。

    “好神奇?这颗丹药好厉害!”

    段文鸯低下了脑袋,一滴眼泪落在柳如玉的脸颊上。他的声音很颤抖。

    “只能活十五天!”

    柳如玉反而一笑,笑得很灿烂。轻轻的抹掉他的眼泪。她的声音很柔和,生怕让他难过。

    “上苍怜悯,让我能再活十五天。夫君,不要伤心,这是好事。”

    她抬头亲了段文鸯一口,又亲了亲小飞鱼的额头。

    “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一下外面的事情,再来陪你。”

    “夫君,我已没事。一起出去吧!让她们担心了。”

    段文鸯没有阻止,而是帮她洗了澡,换了衣服。

    当柳如玉抱着儿子随段文鸯出来时,所有人的目光满是哀伤。

    乔昔念和柳如琢不由苦出声来。

    就连宁皇眼泪朦胧。

    柳临渊背更弯了,段叔军的头发白了好多。

    森林北站跪在地上,悲声道,

    “师娘!”

    柳如玉见状,反而笑容满面的说道,

    “我很好,大家开心点。你看,我的儿子好乖!”

    宁皇走了过去,并抱起他问道,

    “取名字了吗?”

    “小名就叫小飞鱼,大名文鸯说叫段思玉。”

    “小飞鱼,段思玉!很好!”

    “父亲、母亲,准备饭了吗?我好饿!”

    乔昔念抹去了眼泪,出声道,

    “早已准备,你喜欢吃的油焖大虾做了一大锅。”

    柳如玉挽着她的手柔声道,

    “母亲,你真好!”

    这时,阿梅带着欢欢、千寻带着怀忆、林语柔带着贾政,前来看望。

    众人打过招呼后,一起吃饭。

    在柳如玉的带动下,那一抹悲伤被暂时忘却。

    举杯、喝酒、祝福。此起彼伏。

    酒过三巡,大家已吃得差不多。

    柳如玉站起来,柔声道,

    “谢谢大家的祝福,我很开心,也很幸福。有夫、有儿,有爱我的父母双亲。我柳如玉,此生无憾。”

    “在这里还要感谢各位嫂子和弟妹,也要感谢徒弟和侄儿。柳如玉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儿小飞鱼,以后拜托你们了。”

    她的话刚结束,众人齐齐举杯,一饮而尽。

    柳如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再次开口说道,

    “今日高兴,也见大家齐聚一堂。有一件事情,顺便麻烦大家做一个见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柳如玉,只有柳如琢眼光有些恍惚。

    “文鸯,你起来!”

    段文鸯站了起来,并深情的看着她。

    “文鸯,你曾经答应过我,无论何时,都会为我去做一件事。”

    “无论何事,我段文鸯义无反顾。”

    柳如玉笑了,笑得满面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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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娶柳如琢为妻!”

    此言一出,众人张着嘴,好像被噎住了。

    甚至还有碗筷掉落在地上。

    段文鸯的脸色五彩缤纷,久久才说道,

    “如玉,不要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你醉了!”

    “我没醉!”

    “我不同意!”

    “你不是答应了我吗?”

    柳如玉直视段文鸯,没有丝毫退让。

    “婚姻不是儿戏,感情更不是!”

    “我不管,这是你答应我的。”

    “我接受不了!”

    “你是修真者,如琢只是一介凡人。在你的生命之中,只是昙花一生。就算是为了我,请你答应。”

    段文鸯呆了,他第一次见这样的柳如玉,好似变了一个人。

    “我的妻子只有一个,就是你!”

    他的声音很大,把房顶都要掀翻。

    但是,柳如玉没有退缩,而是顿了顿,抬眸,眼光坚定。并大声道,

    “可是,我要死了!”

    段文鸯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言语。

    看着柳如玉,嘴张了又张,什么也说不出口。

    “嫂子!如琢和文鸯的婚事拜托你了!”

    宁皇也是一头懵的看着柳如玉,随后说道,

    “既然你已决定,我这个做嫂子的只有尊重。”

    段叔军和乔昔念也是脑袋空空,许久才说道,

    “如玉………..”

    她们的话还没说,就被柳如玉打断。

    “父亲、母亲,这偌大的大元帅府,终究要一个女主人。不然,何以成家?小飞鱼的成长,少不了父亲,更少不了母亲。请你们原谅我的任性。”

    段叔军和乔昔念叹了一口气,再也没说什么。

    柳临渊什么也没说,只是猛灌了一杯酒,而柳如琢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森林北、乐乐,去喊师娘!”

    森林北和乐乐走了过去,齐齐跪下,并磕头道,

    “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