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灭了元国,征元大军并没离去。只有宗门之人已归宗。

    元国土地之上,依旧有一些割据的武装势力需要清剿。

    怀忆很是舍不得,但又不得不离开。

    离开大营那一日,他鼓气对张夭夭说道,

    “如果你想要我留下,我就会留下。”

    张夭夭则笑着说,小西天的人会把她撕碎。随后又说道,你怎么像一个小孩,又不是不会见面。

    怀亿走了,一步三回头,张夭夭一直挥着手,直到他离开。

    爱上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不爱一个人也是没有理由的。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张夭夭的心中始终有一个人,那人就是李小白。

    她不能接受怀亿,但不知道如何去说。

    母亲曾说,如果不爱,就要拒绝。可是,有些拒绝,说不出口。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会说清楚的。

    雪,很大。

    她坐在城头,目视远方,雪落在酒中,猛灌一口,入口冰冷,但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阿何曾问她,师父回来了,要不要一起回京。

    张夭夭想了很久,还是拒绝了。

    南楚京城已经没有她的家人,回去面对的只有寂寞和痛苦。

    征元大营至少有她的战友,和他们在一起,就能感受到父亲的温暖。

    安宁十年父亲自撞望城坡,母亲随那一场大雪而去,安宁二十四年,伯父战死在函谷关。

    张氏一族,皆为南楚尽忠,也许,有一日她也将战死沙场。

    她从未害怕,也从未后悔。

    战死,是军人的最高荣誉。

    其实,她想去见一见传说中的国师长安。

    无论是母亲还是伯父,总是说,先生如人间之神,让人信服。

    但她还是不去见,因为她想成为独挡一面的女将军再去见他。那样,她会挺着胸自豪的说道,我是张虎之女,很高兴见到先生。

    甩了甩头,不再想这些。

    她托着脸,看着远方,白茫茫的一片。

    忽有故人心上来,是那个文弱书生李小白。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长得很清秀,脸白如玉,其身飘飘,她曾常笑话道,李小白啊李小白,是一个小白脸。

    李小白并不生气,而总是温温柔柔一笑。

    只是,有一次做任务,李小白出手,让她震惊得久久不能平静。

    武夫,李小白居然是武夫,而且是极为强大的武夫。

    那弱小的身子,怎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知为何,从那时起,她就陷了进去。

    爱上一个人,不是时间,而是那一刻动了真心。

    张夭夭吐了一口气,心中有些难过。

    “臭小白,怎么还没给我写信?”

    驻扎在飞龙谷的李小白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其实,李小白在岳麓书院第一次见到张夭夭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