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侠一脉,自身实力极强。

    墨家剑法练成者,一剑出,万人难敌。

    由墨子所写的墨经,更是集天下大成者。

    墨经的思想,更是超前。

    天下无大小国,皆天下之邑也。人无幼长贵贱,皆天之臣也。

    一切的争,本无意义。

    这一代墨子,是墨圣墨翟。

    此人,很强。

    但没见他出过手,因为也不需要他出手。

    巨子令一出,无人敢不从。

    朱阳说,如果墨门入世,那人、妖、魔三族将迎来真正的劫难。

    一句天下皆白,唯我独黑。就已经超脱世俗,不容于世俗。

    朱阳再三告诫长安,进了墨门,须多听少言。

    这下界,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也有太多太多的强者。

    天下风云随地起,你我皆是棋子。

    何为棋手?

    其实也是棋子。

    长安是棋子,但他想以棋子之身,扰动棋局,成为左右胜负的棋手。

    难,难于上青天。

    但不做,就会死。

    他不想死,所以他会搏,去抢,让自己真正强大。

    离开通天阁,得到了许多不同的答案。

    墨门,掌握如此强大的实力,到底要做什么?

    他不相信利刃在手,不求回报。

    既然有此机会,何不去看一看。也许,一条新路会出现在眼前。

    这一日,春江水暖。

    钱塘江上,碧波荡漾,柳丝垂挂。

    远处船来船往,大堤之上,游人如织。

    宁皇挽着长安,漫步江边。

    忽有一女童提着花篮而至,用那清脆的声音说道,

    “叔叔,买一枝玫瑰花送给漂亮姐姐。”

    长安付了钱,从花篮中拿出一朵。

    “此花虽好,但不及你美。 ”

    宁皇咯咯咯的笑不停,如春天盛开的鲜花娇艳芬芳。

    “我的长安如今也会夸人。”

    “我说的是事实!”

    长安一本正经的说道,宁皇迅速的亲了亲他的脸,并在耳边说道,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朵花,我很喜欢!”

    “如果你喜欢,我去把花全买了。”

    “花不在多,一朵刚刚好。”

    现在的宁皇很幸福。

    雇了一艘船,两人吃着烤肉,喝着酒,享受着这游湖的悠闲。

    春日的阳光明媚,晒得心暖人也暖,微眯着双眼,神游四方。

    千船游荡,吵闹之声不绝于耳。

    那是人间烟火气。

    两人虽没说话,但胜似千言。

    微风拂过,带着水汽,还带着泥土的清香。长安的心,很平静,也很享受。

    如果有一天,有妻有子,畅游春色,也是人间值得。

    然而,这里只是他的驻足之地。

    他会停下来吗?他能停下来吗?

    这时,宁皇坐到长安的身边,随后趴在他的腿上。

    一缕缕香气飘进了心,血在沸腾,呼吸急促。

    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静心咒,才压下心中的躁动。

    不多时,宁皇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白如玉的脸蛋,特别是那嫣红的嘴唇,让人心动。

    此刻的她,已睡。但他,却很难入睡。

    船游荡在湖面,不知不觉已是夜幕。

    千船已挂了灯,灯光映照在湖面之上,船过荡开波纹,那些红光,碎碎又圆圆。

    忽有歌声传来,入景也入情。

    杯中有酒,酒中有光有音,酒入喉咙,是苦也是甜。

    突然,他想到岸边刻的一首诗。

    灯火钱塘三五夜。明明如霜,照见人如画。帐底吹笙香吐麝。此般风味应无价。

    南楚的才子,如这钱塘江的湖水深不可测。

    “长安,我饿了。”

    长安宠溺的说道,

    “回宫我做饭。”

    宁皇摇了摇头柔声道,

    “明天你就要走了,今天去宁安阁吃。”

    “好!”

    船已靠岸,宁皇并没有起身。

    “我走不动了!”

    长安转身,蹲了下来。

    宁皇趴在长安的身上,双峰柔软,让长安的血再一沸腾,特别是耳边的香味,其心痒难耐。

    “长安,不要忘了我。”

    “嗯!”

    “长安,一定要好好的。一切都不重要,只有你的命才最重要。”

    “嗯!”

    “长安,有时间就想想我。”

    “好!”

    “长安,你要记住,在这南楚京都,永远有一个想你的人。”

    “嗯!”

    “长安,我准备把南楚京都西京改名长安。”

    长安沉默了片刻,叹息一声。

    “有必要吗?”

    “不行吗?”

    “如果你想就可以。”

    “谢谢你!”

    “于我利大于弊。但是,京都因我而气运相连,这对南楚不利,也对你不利。”

    “这南楚没有你,什么也不是。”

    “你的话太重。”

    “长安,不要总是冷冰冰的,多笑笑,你真的很帅很帅。”

    长安没说话,只是心里甜丝丝的。

    宁安阁,长安背着宁皇直接进了阁。

    那排着队的众人,一阵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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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怎么能这样?”

    宁安阁,为宁皇所建。

    一至七楼,对外开放,一层比一层贵。

    无论多富,无论多有权,不定座。

    八楼,只有特定的人开放,如今南楚上下,只有大元帅段文鸯和大司马贾谊才不受限制。

    九楼,唯有宁皇亲自批示,才能有人入住。但,九楼的灯,已经二十五年没有点亮。

    “禁止喧哗!”

    宁安阁的保卫由锦衣卫负责。

    所以,这是代表皇家。

    无论何人,都不敢造次。

    当长安和宁皇进入宁安阁,引起了阁内许多人的注意。

    两人虽化了妆,但那一股贵气依旧让人不敢接近。

    一楼,二楼,三楼……….

    每一楼都引起了一阵骚动。

    当他们进入八楼之时,七楼的食客,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

    八楼的灯火点亮,楼下排队者,惊呼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们到底是谁?

    无数猜测,流转开来。

    就在此时,九楼的灯火点亮。

    一瞬间,整个宁安阁灯光通明。

    烟花升空,响声震天,七彩光芒,点亮了这片夜空。

    忽有人跪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师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一刻,宁安阁外,宁安阁内,所有人齐齐跪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师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宁皇之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回响。

    在这里的人,很是激动。

    因为宁安阁九楼内,是他们的信仰,更是他们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