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已好,菜已熟。

    东方墨庭和风清月准备去打饭时,长安冷冰冰的说道,

    “付钱!”

    两人顿了顿,没敢再打饭。长安转头看着元宏道,

    “元宏、元前辈,你们先吃。”随后一人又倒了一碗酒。

    柳永此时眼睛都绿了,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长安……..”

    “付钱!”

    元稹看着这一幅画面,眼珠都要掉了下来。柳永是圣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圣人,东方墨庭可是墨门行走。

    元宏好像见怪不怪,立马帮元稹盛了饭,又把酒端了过来。

    “老祖,过来吃饭。”

    野山羊肉入口,滑而不腻,肉香满满。

    一口酒,似水还柔,神魂增长,这是传说中的神魂酒。

    “好酒!好菜!”

    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了元宏,也明白柳永为什么如此低三下四。

    “长安,我们真没钱了。”

    “没事,可以打欠条。”

    无论是柳永,还是东方墨庭和风清月想都没想就签了。

    当柳永去倒酒时,长安又冷冷的说道,

    “钱!”

    三人立即签字,没有一丝犹豫。

    萝卜入口,带有浓厚的肉香,还有萝卜的清甜。

    “还有酒吗?”

    元稹出声,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他。长安又给他倒了一碗。

    “谢谢!”

    这时,元宏也把碗伸了过去,长安也倒了一碗。

    其余三人,眼巴的看着长安。

    长安把酒坛丢在地上,淡然道,

    “自己盛!”

    “这是九曲草原的羊,无膻带甜。包着生菜吃,挺好的。”

    “真好吃!”

    元宏重重的咬了一口,连连点头。

    “今天人少,够吃。慢一点。”

    元宏并没有放慢节奏,反而加快了。也许,是酒入了心。气氛活跃了起来,东方墨庭和元宏搂着肩,谈笑风生。不久之前,两人还在相互攻击,如今已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风清月也舞了一段,又唱了一曲。身姿轻盈,歌声绕梁。

    元稹和柳永划起了拳,长安微眯着眼,神思恍惚。

    这时元宏拿了一坛冬酿酒,又拿了一碟酸黄瓜。

    酒上有沫,色泽淡绿。

    元宏倒酒的时候,说起这酒的故事,风清月的眼中荡起了涟漪,长安叹息一声。

    酒入肚,苦涩而且辣爽子。黄瓜入口,酸、脆、甜。酒与黄瓜的碰撞,似有回甘。

    众人齐举酒,一饮而尽。

    “怎么样?”

    众人齐声,

    “好酒!”

    这时,风清月跳起舞,低声吟唱道,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柳永不知为何,连喝了三碗冬酿酒,没吃酸黄瓜,只听见他低喃的声音说道,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长安睁开了眼,也喝了一碗酒。

    “南来北去人自老,桃花依旧笑春风。”

    听到长安如此说,柳永忽然哈哈大笑,举酒以邀。

    “今日当喝酒!”

    “喝酒!”

    那一夜,众人高歌邀月,吃美食喝美酒。

    这里没有圣人,也没有圣子,也没有墨门行走,更没有双榜第一,只有打趣、嘲笑。

    第二天一早,长安就去了藏书阁。无论什么书,长安都看。一连三日,不见他出来。

    “前辈,长安到底在看什么?”

    柳永看着那一座藏书阁,淡然道,

    “他在找自己的道,也在找世界的脉络。真正的强大,是真正认识自己,认识这方世界。人言不足,易迷惑。但书中有言,是历代圣贤之言。想走到最高处,就要多看书,以前人之经验,铸就自己的大道。”

    柳永之言,震动了东方墨庭和风清月。曾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然而一点也不了解。

    同为天骄,为什么所思所想有这么大的差距?

    “你们也不必学他,他的路,不一定适合你们。找到自己的路,才是最重要的。”

    “谢前辈教诲。”

    “不必谢我,我也不一定正确。就如圣贤书上所言:千人同茶不同味,万人同道不同心。”

    第五天时,长安走出了藏书阁。

    洗了澡,泡了药浴,又打了拳,调息完毕之后,出了屋。

    元稹带着元宏找到长安,把一千零四十万元宝全部送上。

    长安把钱丢给风清月,淡然道,

    “把钱分了吧!”

    见到众人分钱,元宏的眼睛都直了。

    “长安,我能加入坐吗?”

    跟着长安,有肉吃,有汤喝。就连元稹都心动了。转眼之间,就分到几百万。

    “不行!”

    元宏低下了头,有一些落寞。

    “这一次,有重要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可是你说的?”

    元宏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金光。

    “你是圣子,不必如此。做任何事,都有风险,特别是跟着我。元宏,不要靠得我太近,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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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怕!”

    元宏昂着头,意气风发。

    “只要你愿意,总有机会。”

    长安走到元稹的面前,行了礼。

    “这段时间打扰你了。我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