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友!”

    晴虹早已站在门口,圣人亲自迎接,可见对柳永的尊重。

    “宋道友!”

    世人只知晴虹,但并不知道她姓宋。其余人都愣了一下,唯有晴虹笑了笑。

    其余人也连连行礼,并道,

    “宋前辈!”

    “不错!不错!都是青年才俊,比当时的我们强多了。”

    疏影打了一个圆场,带着他们进了屋子。

    众人落座后,长安起身,并说道,

    “今日前来,并没备礼物,只有一坛雪醅,望前辈收下。”

    当酒递了过去,晴虹接过后,柔声道,

    “你就是疏影常常提及的那个长安吧!”

    疏影脸色一红,低着头,不敢看着长安。东方墨庭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难受。

    “曾与疏影小姐结伴而行。”

    晴虹似有深意的看了长安一眼,随后说道,

    “既然送了酒,就以此酒接待诸位。借花献佛,长安你同意吗?”

    “酒已送,但凭前辈处理。”

    柳永脸上笑开了花,就连东方墨庭和风清月脸上笑意盈盈。

    就在此时,疏影立马接口道,

    “母亲,不可。”

    柳永和晴虹脸色微变。

    “疏影,圣人之言已出了口。宋道友,你也不是如此小气之人吧!”

    看着柳永不仅想堵住疏影的口,又将自己的军,晴虹感觉到不对劲,连忙看向疏影。

    “母亲,那是神魂酒。”

    此言一出,晴虹心一紧,随后瞪了柳永一眼。神魂酒,有价无市,对圣人有大用。

    “柳永,我们交情虽不深,但也有点头之交。你怎么好意思坑我?一个大男人,尽是算计。没意思!”

    柳圣一脸委屈,但还想想喝雪醅。

    “这就不对了,我又没逼你。而且还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说出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开酒吧!”

    “凭什么?”

    “堂堂一个圣人,怎能出尔反尔?”

    “我不仅是圣人,还是女人。你不知道吧!女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此酒,不开。”

    柳永想说些什么,但见晴虹已把酒收了起来。人家已经不要脸,他又能拿晴虹怎么办?

    这时,疏影站了起来,开了一坛酒,并帮每人满上。

    “此酒为烈火酒,是青焰城特产。每一年夏至,母亲以地心之火酿造。此酒,也有一别名,纯阳酒。”

    烈火酒和阳春白酒一样,每年所酿皆有定数,何况这酒是在阳气最盛之日,并以地心之火所酿,今天所饮还是晴虹亲自出手,此酒可见何其难得。

    烈火酒颜色如血,轻轻一碰,杯中之酒好似活了,像沸腾的水。酒香溢散,闻之心随酒动。

    酒入喉咙,如火灼烧,入了肚,一团火在胸中跳舞,随后像烟花般散开。

    “好酒!”

    晴虹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