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气的往酒保盘子里扔了张黑卡。

    酒保看了看盘子里的黑卡,再看眼前人。

    面前的女孩精致小脸,一双黑亮黑亮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似的,鼻子又翘又精致。

    他咋舌,如此美人泡帅哥,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啊?

    “等等!”

    酒保正要离开,突然有个声音横插了进来。

    路凝月?

    仇家见面,分外眼红。

    路凝月——黎暖死对头,表演戏的同班同学。

    两人进校第一天就不待见,前不久系里有人无聊搞了个系花选举,黎暖压了路凝月几千票,自此,路凝月更是见不得黎暖一点点好。

    旧怨未息,几天前两人又添了新仇,路凝月追的男神给黎暖告白,路凝月直接气到吐血。

    路凝月拿起酒保盘子里的黑卡,“她出什么价?我比她高一倍。”

    说完将黑卡往盘子里一扔,挑衅似的看向黎暖。

    “呵~”

    黎暖气笑了,反讥对方,“你确定出得起?”

    “怎么,你觉得我出不起?”

    路凝月上下打量黎暖,可恶,黎暖穿着c家最新的高定小裙子,正是她买不到的那款。

    比有钱她也比不过黎暖。

    她咬牙将卡扔回盘子里,赌气道:“别只会用钱,俗不俗啊?”

    “我就俗人一个。”

    黎暖摊手。

    路凝月不依,道:“叫驻唱过来当面选,我们赌一下他今天会选谁。”

    “怎么,你不敢吗?”

    “我怎么不敢?”

    黎暖哪里看得惯路凝月那样。

    苏晴知道这是激将法,急忙拉住黎暖,“别和她一般见识。”

    “不行,骑我脸上输出,忍不了。”

    黎暖性子本来就不是温柔冷静那褂,还喝了点儿酒,更是上头。

    苏晴知道黎暖咽不下任何气,只能应了挑衅,“行吧,反正无聊。”

    黎暖也不是单纯冲动,她忍路凝月很久了,既然对方非常跳到脸上来,她也就不客气了。

    她道:“要玩就玩大点儿,输的人去微博发丑照。”

    路凝月跺脚,“行啊,谁怕谁。”

    酒保看着这硝烟弥漫的战场,真心羡慕今天的驻唱。

    他端着盘子往后台走,安排人去叫驻唱下场。

    黎暖坐回沙发,悠闲喝酒。

    路凝月却悄悄去了后台。

    酒吧顶楼包厢。

    路行沉默地坐在角落。

    包厢里吵闹异常,他眉头微微皱起。

    整个包厢,就角落结冰似的,隔绝了一切吵闹。

    大家都不敢往他身上凑,独留他一人,静静看着纷繁浮华。

    但也有没眼力见儿的,包厢里一个喝醉了的男人,起身走到角落,他笑呵呵的道:“没见过来酒吧喝闷酒的,你可真是与众不同啊。”

    说着,攀亲热似的手就要往路行肩膀上搭。

    路行不徐不慢的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

    就一眼,男人酒醒似的打了个激灵,手堪堪停在半空,尴尬地不知是进是退。

    瞬间,包厢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齐齐朝角落看去。

    秦域愣了一下,急忙上前揽住男人,打圆场道:“他喝醉了,喝醉了。”

    秦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当初酒吧快倒闭的时候,是路行出手救的场。

    他和路行是初中时候的同学,他知道路行性格,高冷又孤僻,因为家里背景雄厚,自身能力又过于卓越超群,他从来不会屈尊降贵给任何人面子。

    所以,秦域有点紧张的看着他。

    路行抿唇,良久,淡淡的吐出两字,“无妨。”

    见状,秦域松了一口气。

    包厢里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么一闹,包厢气氛便冷了。

    路行准备起身离开,便听见秦域叫了手下,安排道:“叫驻唱上来唱首歌。”

    “老板,刚刚有个女客人点了今天的驻唱。”

    “谁点的?”秦域皱眉。

    “老板,客人好像叫黎暖。”

    路行身体一顿,插话进来,问:“她点驻唱干什么?”

    酒保愣了愣,道:“好像是说要包养驻唱。”

    秦域怒道:“包养?她把我蓝心当什么地方了?”

    “她想包养,就让她包养。”

    “士可杀不可辱,我蓝心这块净土怎么能让人随便玷污?”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说的。

    秦域义愤填膺的情绪还没褪去,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路行怎么会说这种话?

    难道说真的是世风日下?一向清高傲人的路行也堕落了?

    再看,路行已经离开了包厢。

    “谁要包养驻唱来着?”

    秦域再次问酒保。

    酒保疑惑不解的答:“好像叫黎暖。”

    “黎……”

    秦域闭上了嘴巴,脸色大变,心下一阵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