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手悬在空中,仔细看着黎暖,但是她一直不抬头,很明显是在刻意避开他的眼神,“你在躲我?”

    黎暖看着地面,冷冷道:“不叫躲,只是我们的关系,不适合多接触。”

    “什么关系?”

    见对方追问,黎暖终于抬起头,目光:“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关系,你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眼前,黎应打电话给你,你不应该答应她过来的,你不知道这样会对我造成困扰吗?”

    “困扰?”

    见黎暖如此排斥自己,路行本应该静静离开,然而他却控制不住的上前,他将黎暖禁锢在身体和墙壁之间,语气压抑的问:“那你呢?为什么要送项链,这对我来说,不是困扰吗?”

    黎暖抬头看对方,眼神从冷淡到不自在的闪烁、心虚。

    片刻后,路行俯身吻了下去。

    惊愕中,黎暖伸手猛地一拉,“咔”的一声,路行脖子上的项链应声而断。

    -

    黎应看着两人同时进屋,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不停打转儿。

    “干什么这么看我?”

    黎暖夹了块菜,一抬头就发现黎应的眼神。

    “你们两个刚刚接吻了吧?”

    “咳咳咳!!!”

    黎暖差点儿被菜呛死,肺都快咳了出来,她趴在桌子边,手里摸索着桌上的水,慌乱中,纸巾和水都递了过来。

    在窒息的情况下,她根本顾不上什么,直到咳嗽平复,这才发现自己紧紧抓着路辰的胳膊,对方也毫不避讳的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此时她的姿势就像是被对方半拥在怀里。

    大面积的肌肤接触让黎暖非常不适应,她急忙避开。

    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好在后面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黎暖觉得心烦意乱,晚上的时候苏晴来了家里,她是来和黎应谈心的,黎应除了不听黎暖的话,其他谁的话都管用。

    等两人谈完心,苏晴拿着毛毯到阳台上找黎暖。

    “不冷吗,穿这么点儿。”

    “有点儿。”

    黎暖将断掉的项链随手放进盒子里,随及接过毛毯搭在身上。

    苏晴在她旁边坐下,她抽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道:“别太担心了,我给黎应普及了生理知识,最近好好管着点儿就行。”

    “恩,她崇拜你,你说话管用。”

    黎暖看了苏晴一眼,道:“给我一支烟。”

    苏晴抽了一支递给她,然后凑近黎暖,叼着烟给黎暖续火。

    黎暖不喜欢抽烟,只是觉得烟能够让人镇静,不抽,捏在指尖,足以平复一些思绪,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怎么,还有烦心事儿?”

    苏晴一向火眼金睛,直接道:“我看和路辰有关,对吧?”

    “别惊讶,我从黎应那里知道的。”

    黎暖收回眼神,随及将烟灭了,现在的情况是,她怎么也无法平复,心里头烦躁得很。

    话在嘴里酝酿了几遍,黎暖还是老实问苏晴,毕竟苏晴算是比较了解她的人。

    “你说,我是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

    “怎么说?你喜欢上路辰了?”

    苏晴如此一针见血,黎暖被风呛得连连咳嗽,急忙道:“怎么可能。”

    然而否认太过苍白,苏晴挑眉看着她,眼神不言而喻。

    “好吧,”黎暖叹了一口气,沉重道:“只是偶尔一点点心动,只有一点点,我觉得吧,应该是他和路行长得太像的原因。”

    “那怎么会现在才心动呢?”

    苏晴再次一针见血。

    连续两次命中要害,黎暖丢盔弃甲,完全扛不住了,拿毯子捂住脑袋,瓮声瓮气的道:“怎么办啊,我不会真的是个花心大萝卜吧?”

    “也许,他们就是一个人呢?”

    苏晴漫不经心的说着话,“喜欢这种刺激感,或者是练习演技?”

    “无聊。”

    黎暖不相信路行会做这种事儿。

    “那就是精神分裂。”

    “怎么可能?!”

    黎暖不聊这个话题了,又说起黎应的事儿,“我想每天去接黎应上下学,可是表演课那边时间都不固定。”

    “路行呢?他最近忙什么?”

    “创作啊?他最近在写歌,偶尔去录音棚。”

    “你们这真像富婆包养小白脸,搞艺术容易饿肚子的。”

    黎暖撇嘴,反驳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规定了男人一定是赚钱养家,女人也可以好不好,我的人生择偶标准就是找一个能主内,并且貌美如花的,我最讨厌所谓的门当户对,当提线木偶,各种被约束支配,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门当户对?你说的是路辰?”

    苏晴嘴巴太厉害,黎暖起身不理她了。

    回到峰巢的时候,路行在家,黎暖脱了鞋,问路行吃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