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亲信部队了?琴酒冷淡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和伏特加一前一后走进门,花雕,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没有任务的时候不要让我看到你,你忘了?

    花雕抱起自己的包飞速地跑了出去。

    还在为那次女装的事情生气吗?阿玛茹拉笑着说。

    琴酒举起了枪。

    我错了。阿玛茹拉举起了双手。

    琴酒放下枪,随后坐到了一边,马修把刚调好的酒倒了两杯,一杯给了琴酒,琴酒接过杯子饮了一口。

    志保看完了书,正想去书包里换一本,突然觉得有点渴,就走到了桌子边,拿起了一杯冰水。

    皮尔森的牌输给了阿玛茹拉,垂头丧气地喝下一杯酒作罚。她晃着酒杯回过头,却看见志保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她吓了一跳:哇!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都没声音?

    是你太专注了。志保眼睛盯着杯子里的冰块。

    该不会就是因为你过来才害我输掉的吧?皮尔森不屑地白了她一眼。

    喂!阿玛茹拉,过来我们一起比一把?琴酒!伏特加!你们有没有兴趣?基安蒂晃着手里的飞镖,把大家都叫走了,沙发上只剩下了志保和皮尔森。

    说吧,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志保转过头看着皮尔森。

    没有理由啊,我不喜欢小孩子。皮尔森一边说一边往志保反方向挪了一下。

    是吗?志保清脆的嗓音回答道。

    自己是一向都讨厌小孩没错,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宫野,自己会比平时更讨厌好几倍呢?

    皮尔森望着志保,今天的志保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牛角扣外套,头上戴着帽子,看起来就跟童话里的小红帽一样。还有那一头刺痛她双眼的咖啡色头发

    她厌恶地别开了头。

    宫野,走了。琴酒走过来叫了她,志保抓起自己的书包跟着他走了出去。

    走在组织总部长长的走廊里,志保问:gin,组织的人,都有这股气味吗?

    气味?琴酒抬起胳膊嗅了嗅,如果真的有什么气味那可不好,行动容易暴露,仔细闻了闻,明明没有气味啊,自己的鼻子嗅觉也算是灵敏的。

    很复杂,一种夹杂着血腥味、火药味、还有一些皮革味的气味,我在皮尔森身上也闻到了,在伏特加身上也闻到了

    是吗?那我身上也有吗?

    志保凑近了闻了闻:有!甚至比他们都浓烈的烟草味。

    琴酒冷笑道:你可别学我一样,我的鼻子,对叛徒的味道,最敏感了。

    志保侧着头看着他,大着胆子问:是从瑞秋的事情开始的吗?

    琴酒抬起眼看着深灰色的天花板,宫野,我教你的第二课,我们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人突然撕破面具。找寻信得过的人是一回事,不要轻信是另一回事。但还有一种情况,曾经信任的人,背叛了你。所以如果有了不舒服的感觉,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一旦放过,死的就是你自己,开始动手,必须斩草除根,既然杀了瑞秋,那么最好连瑞秋的家人也料理干净了

    志保抬起头看着琴酒高大的背影,不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不安,才会紧张到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还是说,他只是早早地,比谁都清楚地知道了组织成员的命运?

    姐姐,我突然能理解你的担心了。

    第14章 (1)来自琴酒的礼物1

    if you got to know me again

    如果你重新认识我

    maybe then -- maybe then

    也许,那时

    we could see what we should do

    我们能看到未来

    but that’s all up to you

    但命运之轮已全在你手中

    i’ll be waiting for you

    我将永远等着你

    sissel《should it matter》

    平安无事地过去了一个月,一切都如常进行着。

    花雕依旧是那么气人,皮尔森依旧是那么讨厌志保,琴酒依旧神出鬼没地不知在执行什么任务,只是每天都会确认志保的安全,志保也依旧专心地学习,自己将自己照顾地很好。

    琴酒发现,志保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连他的早晚餐也一起准备了。

    有时候是全麦面包三明治,有时候是牛奶燕麦,琴酒倒是不介意吃什么,虽然自己很喜欢享受精致的美食,但有时为了执行任务无法认真享受,也不得不为了饱腹随口吃些什么。

    志保准备的食物虽然不算精致,但绝对称得上是美味,还严格地遵守着营养配比,科学家就是科学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