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捏地太久,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了。他在心里说着:没关系,sherry,我这个游戏离结束还早得很,我陪你玩下去你可别太早被组织其他人找到。

    看着猎物在丛林中跑到精疲力竭后再击中,才是乐趣。

    在他离开杯户饭店的时候,顺带接走了贝尔摩德。伏特加还问需不需要留在这里寻找雪莉。他淡然回答:不需要,她现在一定和救她的那个男人逃命去了。随后,他阴笑着抬起头说:我们既然已经看到她那张脸了,她还留在这个地方,岂不是太蠢了?

    贝尔摩德娇柔的声音响起,妩媚地照着小镜子,用看好戏的口吻开口说:哎呀,没想到你对那个小女孩还挺着迷的嘛。

    他没有直接回答,转移了话题,想要开始讨论这次任务的失败。

    贝尔摩德应付了几句,轻轻抹着口红,又把话题扯了回来继续问着:你不担心吗?和那个小女孩在一起的家伙

    她那个女人会喜欢哪种男人我倒是想看看是何方神圣!他冷笑着回答,心里却想:sherry,以前你说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那么,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让你的苯()乙()胺加速分泌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没错,看他死的时候,会吓成什么样子贝尔摩德点燃了自己细长的女烟,眼神迷离地望着琴酒的背影。

    将贝尔摩德送到组织新的据点之后,他一个人走上了新据点的天台,他将那盒用了一半的戒烟糖从衣袋里拿了出来,扔在了地上,随后面无表情地举枪瞄准了它,扣动扳机,盒子顿时四分五裂。

    车子的车牌号,也该换一个了

    公寓里为她保留下来的东西,也该烧毁了

    他打开柜子里那瓶雪莉酒,瓶身一斜,将那美丽的液体倾倒而出。如水银泻地一般美丽的液体泼洒画面,他的目光和这天气一般冷,恨不得将这美丽的酒都冻结成冰,再狠狠敲碎。

    就像他敲碎这玻璃酒瓶一样。

    志保掉回壁炉后,白干的功效时间到了,她刚变回小孩,险些被pisco杀死。还好被赶到的工藤搭救了,工藤使计让酒窖内燃起了火,趁乱带着她逃跑。在回去的车上,她套着工藤宽大的棒球服躺在后座上。只听工藤和博士嘀嘀咕咕地说:他们对灰原的行动了如指掌,这一点也让我很疑惑会有人一看到头发就知道那是谁吗?哎,灰原,你不会

    她迅速打断了他的提问并转移了话题:他们知不知道,我变小了的事?

    是啊,怎么能告诉工藤,那个把他打晕灌下毒()药的人,曾经是她的监护人,是她的恋人?昨日是在卧榻上耳鬓厮磨的人,今天是在雪地里要置你于死地的人,那天台,酷似当年她送他的戒烟糖的地方,难怪他会说,适合送叛徒下地狱了。她不想亲口提起这悲痛的过去。还好工藤也没有继续追问,还让她继续留在博士家里。

    她明白了工藤的意思,对方知道她一定要走,所以留下,反而是最安全的方法。

    身上的伤口在痛,痛彻心扉。

    琴酒,这一次大概是真的要对她起杀心了吧。毕竟,工藤当时用变声器指挥她逃跑,用的是成年男子的声音。痛恨背叛的琴酒,下次被他遇到,估计,连开枪伤害她身体的心情,都不会有了

    时间在变

    谁能打造永远

    纵然我在心里天天喊你千万遍

    在梦里我看着你依旧的容颜

    幸福只是虚构的一瞬间

    我也明白全是过往云烟

    回头心上已暮雪

    颖儿《暮雪》

    第106章 (2)双塔摩天大楼1

    阿玛茹拉坐候机室,正在与花雕通话:

    花雕说:说吧,为什么贝尔摩德一回来你就走了?

    阿玛茹拉喝了一口咖啡,笑道:嗯哼?易容高手回日本来了,我这种二流易容师当然要灰溜溜地走了啊,反正琴酒已经不想和我们几个集体行动了,我也没什么任务,干脆回韩国老家休息几天,放心,我休息一礼拜就回来继续为组织效力,我可不想gin哪天突然神经过敏,想到了什么,我和你联手的那个阴谋就被揭穿了。

    以前的gin有点人性,所以我不好说,不过你放心,事情败露那一天,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现在的gin都会去追杀你的,话说回来,你就这么走了,不担心她吗?花雕伸手玩起了自己的按压中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