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跳下去我最开心了我醒来后都被梦里的我恶心到了,那几天看到大楼我都觉得反胃。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说着。

    如果是真正的你,看到我死了,你会怎么做?

    他茫然地望着浓烟,已经越来越浓了,地面的温度很烫,火可能快要烧到了。

    转身开心地去和贝尔摩德庆祝。

    这么过分?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如果是你,应该会很平静,就像死的人和你从不认识一样。

    很好的提议。琴酒望着夜空轻声回答着。这个女人真是了解自己啊,当初知道她死在列车上的时候,自己确实是平静地好像死的人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但只有自己知道,那一刻的自己,根本欢喜不来,也悲伤不来。

    他们之间的战斗,真的要停止了。这么多年的追逐与逃离,终于要等来终点了。

    她也累了,这场追逐游戏一逃就是这么多年,真的累了。依偎在他肩膀上,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闻到他熟悉的气息,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gin,这次的梦,应该没有人会来叫醒你了。

    第166章 (2)宿命

    哎呀,这两个人还真是浪漫啊。花雕推开铁门,握着灭火器,穿着避火服窜到了天台上,阿玛茹拉,别躲了,你不热吗?他们两个人再缠绵告白一会儿我都被蒸干了,基安蒂他们已经撤退了吧?

    走了。阿玛茹拉摘下避火服头罩走了过来:没想到啊,我辛辛苦苦带着摩洛斯和多托,还差点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好不容易让宫野明美死在了神庙的手里,结果这两个人还是难逃厄运啊。

    花雕和阿玛茹拉相视一笑。

    阿芙洛狄忒,你还真是对得起你的代号呢,爱神小姐。花雕笑呵呵地说,行啦,该做我们两个人都想做的事情了。花雕走到志保身边,摸走了志保身上的药,能让自己摆脱神庙控制的药,我当然是很想要的。

    帮我拿一份毒药的解药就好,别多拿,我并不想背叛琴酒。阿玛茹拉走了过来,还有,我要一份pan毒和赫拉克勒斯,波塞冬万一没死,那笔账,我还要去找他算。

    不好意思,琴酒已经知道你是神庙派来的卧底了,他不止一次用那种眼神看着你了,何况刚才你还躲开了伏特加跑到这里来,不过人都死了,你还死死守着不背叛?你不会是怕他变成鬼来索命吧?花雕摇着头说,奇怪,小志保身上没有带神庙的解药。

    我们失算了?阿玛茹拉疲倦地一笑。

    算啦,那大不了我们等死不过阿玛茹拉,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这么在乎小志保?我知道我们都是为了解药,但你似乎

    我父母是神庙的人,他们不愿意让我加入这种奇怪的组织,于是神庙杀了我父母,这是我不久前才知道的事情。等我知道一切的事情以后,我就决定,彻底反了神庙。阿玛茹拉回过头,带着肃穆的眼神说,志保无父无母,我自然多关心了她一点。

    我算是知道琴酒对女人那种莫名其妙的同情心的厌恶感了。真是没有理由,没有规律啊。

    那你呢?赫墨拉。阿玛茹拉转过头问花雕,你又为什么要背叛神庙?别告诉我,你那天说的话是真的。

    花雕说:良禽择木而栖,gin是神庙里那群只知道歌颂诸神又喜欢玩内斗的神经病不能比的。再加上小志保的药,我也很想要啊。

    琴酒突然睁开眼,两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花雕和阿玛茹拉。两人双双倒下,手死死捂住了腹部。

    那真是谢谢你们的夸奖啊,赫墨拉,阿芙洛狄忒。他扶着志保坐直了身体,志保也睁开了眼睛,琴酒晃了晃枪:不好意思,pan的药效还没发作。

    阿玛茹拉忍受着剧痛,琴酒的子弹打在了她的防弹衣上,但也足够打断她的肋骨。这一刻她才想起来,自己面对的人,是琴酒。

    你不是没有子弹了吗?志保问。

    琴酒死死盯着花雕和阿玛茹拉,一边回答志保:装的,我刚才跑回去看火势的时候发现,起初,我一路追着你上来,没有关门,但是刚才门却是好好的关着的,我想一定有人和我们一起在这里,就多留了个心眼。没想到是这两位关心我们的爱神啊。

    志保说:你们两个刚才说,神庙杀了我姐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