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躺在他一个房间里的另一张床,面色苍白。

    一阵恐惧袭击了他。他翻身下床,冲过去,却触碰到了她冰凉的手。

    sherry看来,自己假死,被那两个女叛徒注射了解药复活了,但sherry却没能活过来。

    gin,杀死自己爱的人,是种什么感觉?

    我的世界不存在这种人。

    外面的天阴阴的,灰的仿佛黑白素描画,看不到半分颜色。

    应该再也不会有颜色了

    他转身打开门走到了外面,他们似乎被花雕她们放在一个孤岛上的小木屋里,一阵狂风吹起了他的长发,他立在风中,任凭狂风夹杂着雨点砸到身上。

    只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整个人仿佛被一把刀狠狠剖开。整个世界仿佛在他眼前雪崩般崩溃。一切都在离他而去。

    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是我的任务,那颗射向你的子弹,如果我没办法让你躲开,我就必须挡下来。

    花雕以前教过我一个中国俗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以给只要等价交换,先把你的命给我

    以前你很少对别人笑,只对我笑

    其实我知道你很恐怖,很狠心,很残暴,大家都怕你,仿佛你一出现,就代表着杀戮和处决,其实我也有点怕你,可是你一朝着我笑,我只觉得好温柔

    就算你愿意像以前那样对我好,我也没办法对你好,看到你对我好,我就想起我姐姐,所以我们还是互相憎恨,互相折磨的好

    回忆纷至沓来,将他夹带在其中,撕扯的七零八落。

    我一点也不想这样

    组织技术部门

    检测到大哥身上的发信器了,有心跳反应,他还活着,坐标在一个南方的小岛上!波特惊喜地看着技术部的屏幕呼喊道。

    知道了,伏特加,你负责驾驶直升机,波特,你跟我一起去救人。米多丽站起身。

    算了吧,你们那一组人都多少受了火灾的伤,就连在火场外的科伦和基安蒂都出现了呼吸道的问题,还是我去吧,波特联络好医生。贝尔摩德走来,带上伏特加和米多丽,大步朝着组织的直升机走去。

    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是我。

    gin!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检测到了你的位置,我们马上来救你!

    嗯。

    听到米多丽的声音,将他消散的意志又呼唤了回来。

    他是琴酒。对,怎么可以这么失魂落魄

    费尽心机,又是卧底,又是投石问路,又是表情读心术,花那么大力气,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自己又在难受什么?

    突然四肢僵硬了,动弹不得,就好像自己还是死人一样发生了尸僵。

    但大脑确实是清醒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恢复。

    外面传来了直升机的螺旋声。他坐到志保床边,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两枚徽章。

    一个刻了gin,一个刻了sherry。

    是组织给的徽章。

    她逃出组织后,他拿走了她放在家里的徽章,因为一直和自己的放在一起,所以并没有被他毁掉。

    这次出任务之前,他带上了它们。

    那一次,在车上捡到她头发之前,他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下午,听到女高中生的对话:现在不是流行和喜欢的男孩子交换名札吗?我已经拿到了木村同学的名札了。

    以前被组织逼迫着学习,逼迫着研究,这个可怜的女孩被自己和组织害得从没过过普通女孩子的生活。

    他把自己的徽章放入了她的手中,带走了她的徽章。

    贝尔摩德来了,很惊讶地看着sherry的尸体:你真下得了手啊?她这次,是真的死了吧。果然,要杀她还得你出手啊

    他没回答。在组织的人面前,他可不想表现的有多舍不得她。

    贝尔摩德叼着烟说:你不给她一束花吗?

    花?

    他走到屋外,这个南方小岛上的茶花开的太美了,成片成片的红。

    还是把这些风景留给她吧,

    于是他说:没有这个必要。

    真是狠心啊。

    他转身离去。

    就像从不认识sherry一般。

    他一步步走近直升机。

    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花海,那绯红的颜色就像血一样染红了他的眼。喉咙有些酸,他极力压抑着心里的这种令他作呕的伤感。

    走吧。米多丽拉了拉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