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教授。

    不用这么客气,我说过,你的才华,完全比得上我们学校任何一位博士生导师,我们名义上是师生,但你的才华完全可以成为我的研究搭档。

    教授过奖了。

    那我给你布置第二个任务,去莫斯科河边拍摄十五张照片,快去吧。

    志保拿起手机说:好。

    莫斯科河结了冰,有积雪积在河面上。河边站了几个美院的学生,似乎是列宾美术学院专门跑来莫斯科写生的。画的很好,志保喜欢欣赏美丽的画面,于是她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欣赏着。学生们很友好,冲她笑了笑,继续专心地画着。

    蓦地,她看到了一幅彩色速写画,画上有一个黑色长风衣的金色长发男子。她冲过去拉住那位女学生,她问那个女孩:这个人是谁?你什么时候看到这个人的?

    女学生说:刚才他就在这里站着,后来就没人了。

    他往哪边走了?

    女学生摇摇头。

    志保松开手,有些无力地抬起头,说:可以把你这幅画送给我吗?或者卖给我?

    无论是不是他,都不能让组织的人被画下来,这个女学生会有危险。

    女学生倒是不介意,立刻签好名从画架上拿下了画给她。志保道谢后,往画面上他站着的那个河边的街角跑去。

    却是遍寻无获。

    她走回咖啡馆时,路过了一个公共涂鸦墙,热情大胆的街头艺术家邀请她画一笔,志保拿起画笔,却不知画什么,最后,她在角落上写下了一句日文。

    米多丽在莫斯科找到了志保。

    我是真没想到,你还能活着,而且就在莫斯科。米多丽环抱着手臂坐到了志保对面,漂亮的吊梢眼如一只狐狸一样,她盯着志保说,要不是有人告诉我,在莫斯科河边见到了疑似叛徒sherry的人,这个人还在街头呼唤gin的名字,我还真不敢相信那会是你。

    服务生送了两杯柠檬苏打水过来。志保拿过一杯,说:他在哪?他也在莫斯科,对不对?

    已经不在了。米多丽说。

    志保紧紧握着水杯的手缓缓松开了。

    米多丽漂亮的指甲轻轻敲着桌面,说:你居然还敢找他?他会杀了你的。

    他不敢。志保轻轻一笑,他杀了我,就再也不能做杀手了,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出现了僵硬症状,对吗?告诉我他在哪,现在全世界只有我能救他,不然,组织一流的杀手,从此就是废人了。

    米多丽神色一凛,回答:你作为组织的叛徒,还敢这么命令我?

    米多丽,你身上的美杜莎的诅咒,每隔半年就需要服一次药,你现在离开了神庙回到组织,你还有药吗?我相信你一定事先准备了一些备用的m9,不过,以后怎么办?志保抬起眼看着米多丽。

    米多丽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研发‘美杜莎的诅咒’的解药蛇夫,也是一样,全世界只有我掌握了研发蛇夫的配方。志保微笑道:组织里应该还有不少成员需要这个解药吧,那些曾在神庙卧底过的成员们

    米多丽握住了口袋里的勃朗宁:交出来。

    看着她的微小的动作,志保笑了: gin的伯。。莱。。塔都威胁不了我,你觉得你用枪威胁我会有用?啊,米多丽,我顺便告诉你们一件事吧,gin最后一刻从我那里拿走的储存盘也是假的,不过那一份资料,比其他几份更像真的,但只有我知道那些数据的错误他就算对我用了读心术,判断得到的也是假的。

    什么?

    第二十八课,谎言说一千遍就会成为真理,适当的时侯,对自己进行催眠。

    志保微笑着抿了一口柠檬水,清爽酸涩的口感,让她异常地神清气爽:从一开始,我手里就没有真的资料,我只是对着其中某一个,不停地对我自己说,这份资料是真的。直到我大脑相信了我的嘴这是真的。

    那真的呢?在哪?

    第四十一课,人专注于某一个地方时,就会忽视其他的地方。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玩指东打西这种手段。你们全身心都放在我身上,加上我也那么卖力地保护着那个假的资料,不会注意到,我把真正的资料交给了波尔塞福涅,她已经帮我把资料寄到了东京。当然,除非组织愿意再一次和工藤等人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