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忘了,这个人,是gin。

    我有些生气,跑去一楼的吧台点了好几杯烈酒鸡尾酒。

    包括加了酒精的长岛冰茶。

    我很有分寸地只喝了几口。但是看到他来找我时的眼神时,我意识到自己把他惹毛了。

    但他没阻止我。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太太啊不对被监护人喝酒还不管不顾的监护人啊?

    半梦半醉之间,他把我抱回了房间。我仅存的知觉感受到他把我抱在怀里,我把头枕在他肩膀上,沉沉睡去。

    隐隐约约,我听到了他对我说了一句话,但我没听清,话很短,是告白?还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迷迷糊糊地问。

    第二天醒来,我抓着他问:你昨天睡前到底对我说了什么?

    你做梦了。

    他会不会趁我迷迷糊糊说了什么肉麻的情话?那我真的错过世纪大戏了!

    【卧底】

    我告诉了gin神庙是如何在我们组织安插卧底的手法。

    然后我要求gin给医务部的人下指令,让他们配合我,我现在需要组织全体人员的血液样本,我要找出哪些人身上被下了美杜莎的诅咒。现在的我虽然待在他身边,但我绝对不算组织里的人了。要是以前,和药品相关的,还不都是我一句话的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明明是为了大家好,却弄得好像我在求他一样。

    gin回答我:可以,但是把名单给我一份。

    我要是把名单给他,那这份名单就不是用药名单了,而是暗杀名单。

    我当然不能把这份未知的卧底名单告诉他。

    他盯着我的眼睛说:sherry,你以为不把名单给我,我就没办法知道了吗?

    我捂住了眼睛:同样的方法已经不好用了!

    他平时没什么机会和对手面对面近距离玩这种读心术,也没什么机会像我一样从小到大都被他看在眼里,准确地把握住我的全套行为模式,现在逮着我了,简直把我当成了他练习的小白鼠。

    你的语调声音我也能尝试一下判断的。那现在就试一下吧,先从我们这个训练营的教官们开始希达(cider)?艾尔(ale)?马德拉(madeira)?

    他托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回答。

    我我要去学习反侦讯的课程

    你想都别想。

    救命啊

    还好米多丽及时救场,她捧着一杯热奶茶路过我们身边:gin,你到底是在找卧底还是想趁机调戏sherry?别玩了,这事你不用管了,上面让我来配合sherry完成被下毒的人的筛选。

    马德拉在一边很不服气地说:所以说为什么连我也被怀疑了?我可是从来没有胸口疼痛过。

    【斯德哥摩尔理论】

    心理学家提出过一个假设:人会不自觉地爱上一个比自己强大的人,为了避免有朝一日和他战斗害自己受伤。

    所以比起互相折磨两败俱伤,还是彼此相爱互相保全对方吧。

    所以说,gin,我们两个不能打起来,我需要你保护我和药品,你需要我给你治病,我们何必互相伤害呢?

    他听了我的话,回答:sherry,我听过另一个理论,婴幼儿会与最近的有力成人形成一种依附,以最大化周边成人让他至少能生存的可能

    你提出这个斯德哥摩尔理论是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十多年前就已经是依附于我的人了,所以别妄想颠倒家里的地位,监护人永远是我。他嘴角带着骄傲的微笑,点燃了他最爱的烟,无比的嚣张。

    所以,我去掉了他药物里止痛的成分。

    看着嚣张狂妄的琴酒在吃下没有止痛成分的药以后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得意洋洋地问他:gin,十多年前我依附于你的力量,可是现在是你在依附于我的药啊,人要看得清状况。

    当然,骄傲的琴酒,是绝对不会服输的,每一次都是靠着他铁打的意志力硬扛下来。

    我一点都不心疼,他所遭遇的痛苦,也是皮尔森遭遇过的,也是我姐姐遭遇过的。

    但如果不是他对当时的阿玛茹拉下杀手,我真正的姐姐也不会

    一旦药物的疼痛副作用过去了,他会立刻对我作出报复,他依然是喜欢当场报复有时候会晚点。

    但是手法一次比一次少儿不宜我就无法理解了。

    有几次他会忍着痛,掐着我下巴说:sherry,这个仇我记住了,就这么互相折磨吧我不会让你死的太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