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羡慕吗?文森特同样笑着回复道:那你也去找一个不就好了。说着,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单手撑着下巴调笑着打量葬仪屋吼~我好像记得你之前说过

    葬仪屋挑了挑眉侧过身,转移视线,笑而不答。

    凡多姆海威家后天有个晚宴,到时候把你家那位也一起带过来吧。文森特也转过身走了几步,视线投向庭中的妻子、孩子,抬手轻轻拍了拍葬仪屋的左肩打趣道:我说你是不是保护过度了,我们这帮老朋友们可是一直很好奇呢~

    呵,那倒不是,只是小生家那位的脾气嘛~小生可就说不准了。

    是吗,那我就更是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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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殡仪馆内的灯光暗沉,充斥着福尔马林的气味,两面靠墙的橱柜上放着各种不同的人体器官,使馆内的气氛加剧诡异化了。

    店内摆放了三口今天新送过来的棺椁,不过这家店的店主一早就去找友人消遣,只剩一个为他无偿打工的人了。

    门轻轻地打开,又无声的关上,男人缓步上前,双手又慢慢举起,伸向那个此时背对着他,正在专注的为尸体上妆的女人,然后一下子虚捂住了她的双眼,阴阳怪掉的说道:猜猜我是谁~

    ......

    茜维伦停住了双手的动作,闭着眼,情绪没有丝毫波动,叹了口气淡淡的开口道:老师,最后一位女士的妆我就快化完了。然后睁开眼睛眨了眨说道:你可以再出去玩一会,晚点再回来。

    半拢得掌心被茜维伦长长的睫毛挠了几下,葬仪屋自然娴熟的垂下胳膊自然的架在了茜维伦瘦弱的肩膀上,弯腰俯身靠近,脸几乎快挨到了茜维伦精致却冷淡的侧脸,瞥了瞥棺材内尸体宛若重生的妆容,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小茜现在已经化得很好了哦。

    太近了。茜维伦不适得向一旁挪了挪。

    葬仪屋眼中带着笑意,又粘了上去,在她耳旁轻声说道:小茜工作辛苦了,后天和小生去一个地方放松放松吧。

    茜维伦习惯性的皱了皱眉,最后为尸体女士画上红润的唇色后才开口道:是去你的朋友那里吗。

    哦呀?葬仪屋笑了笑:这你都知道?

    茜维伦直接站起身,很成功的撞到了葬仪屋的下巴,看他揉下巴的样子稍稍抿了抿嘴角,你每次从那位朋友家回来,身上都有一股蔷薇花的气味。

    蔷薇的气味?葬仪屋举起胳膊闻了闻,才闻到了一丝丝的花香,笑着揉揉茜维伦的脑袋:我家小茜真厉害啊。

    茜维伦走到一旁洗手,认命得让葬仪屋一直摸摸头,最近这家伙缠人的本领真的是变本加厉了啊!擦干手,放下了挽起的袖子,将头顶那手轻轻推开,用手指梳理着头发。

    ......

    你是说让我去给伯爵他们一家人画肖像?茜维伦无聊的翻阅着那本熟记于心的教科书,为什么是我。

    ╮( ̄▽ ̄)╭嘛~葬仪屋撩了撩两边的刘海,笑眯眯地对茜维伦说:这不是你一直最拿手的嘛,去吧去吧,到时候他们会把东西都准备好,小茜只要和小生一起过去就好了。去嘛去嘛~

    ......我知道了!你不要这么凑过来。茜维伦无奈地举起书挡在面前,隔开了那个粘人的大叔,如果真的只是去画画倒也没什么...

    不等茜维伦说完,葬仪屋就笑眯了眼轻轻地抽走了书放到一边,幼稚地伸出小拇指弯了弯:嘿嘿嘿~那和小生来拉个钩哦~

    听我说完!茜维伦又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略带怀疑,语气重重的说道:画完以后,我就可以离开了吧?

    ...额~这个嘛,嘿嘿~应该~也没~什么事吧。葬仪屋目光明显的飘忽,然后轻轻地拉过茜维伦冰凉的手,勾起了她小指。

    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笑得一脸灿烂,茜维伦已经觉得疲倦了:唉...我就猜到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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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午后,葬仪屋和茜维伦乘坐着一辆舒适的马车前往凡多姆海威家的府邸,马车行驶的平缓而快速,此时正穿梭在一大片森林中。

    这一路上茜维伦都闭目休息,葬仪屋也难得安静的坐在对面没有讲话,马车停下的同时,茜维伦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田中管家上前打开了马车的车门站到一侧,向车内的两位客人微微点头问好:两位午安,伯爵正在庭院等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