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不是要高考了吗?定下心来,好好备考。

    谢谢风见警官,我会的。少女认真地颔首道,心想不能丧失信心,我一定会考上理想的大学,等到透君醒来

    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白崎曦和风见裕也一同离开病房后,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躺在病床上的青年的手指微微地动了动,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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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崎曦一考完高考,迅速收拾完学校的东西后,又迫不及待地来医院看安室透了,但这一次看到的却只有一张空的病床,一旁的护士在收拾着这张病床,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却不见踪影。

    请问这病床上的人呢?!少女急切地问。

    护士一边淡定地收拾着床铺,一边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解释道,抱歉,他已经用不到了。

    少女瞳孔一缩,声线剧颤,不可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护士愈发疑惑,但也没打算进一步解释,继续着手上的工作的淡然模样令白崎曦情绪有些失控,猛地冲上跟前,他、他怎么了?!

    你说啊

    曦曦?!

    背后一个突如其来的熟悉嗓音瞬间唤回了少女的理智!

    少女闻声倏地回了头,只见已经静静地躺了三个月的安室透已然醒来,且好好地站在了她的跟前,紫灰色的双眸不再紧闭,而是用比以往更甚的宠溺和温柔眼神凝视着她

    浅亚麻色长发的少女在惊愣了一瞬后,蓦地飞扑过去,牢牢搂着青年的腰的手一再收紧,娇躯是又惊又喜剧烈交织之下忍不住的颤抖,瞬间哽咽出声,你、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我还、我还以为呜呜

    浅金发色的青年被衣服上迅速蔓延的湿意一惊,随即垂下头,一手牢牢地揽着少女的纤腰,一手细致地为她擦拭着泪水,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柔声低哄道,没事了,别怕,曦曦

    我回来了

    我不会再离开了。

    因措辞不当而自知理亏的护士见状,便拿着收拾好的床铺默默地离开,不做电灯泡了。

    你、你真的吓死我了白崎曦脸颊上的泪痕已被擦干,但呜咽的泪意仍没止住,忍不住捶打青年的胸口控诉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曦曦,别说那个字,更别把那个字和自己摆在一起。青年被胸前捶打的几下挠得心尖泛痒,忍不住伸手刮了下少女的鼻尖,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认真之色,让你担心了,我真的很抱歉。

    还有,别哭了,再哭我就

    我就,忍不住吻你了。他心想。

    少女鼓了鼓腮帮,理直气壮地反驳了回去,你就怎么样?

    见她已逐渐止住了泪水的青年顿时松了一口气,轻咳一声,随即问道,对了,高考感觉怎么样?还可以吗?

    嗯,感觉还不错白崎曦自信地说,绝大部分的题目都会做,上东大应该是没问题。

    安室透替她拢了拢微乱的发丝,闻言赞叹道,我们曦曦真棒!

    浅亚麻色长发的少女已从刚才跌宕起伏的情绪中缓过神来,细致地凝视着青年,一瞬不动,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同寻常

    此时的安室透一身黑色西装,宽肩窄腰,笔挺而英气,尽显身形颀长,胸前的领带颜色极其别致,呈少见的淡金色条纹状,低调而不失高贵,和他的浅金发色相互映衬,相得益彰。

    发型是明显被整理过的精致和一丝不苟,因在病床上许了许久而没能及时收拾的淡淡胡渣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露出漂亮的下颚线条。

    透君,你应该还要在普通病房修养一段时间吧,这么快就可以出院吗?而且也不用穿得这么正式吧?少女不解地歪了歪头,后半句的语气还有着无尽的惋惜和不舍,而且,你居然这么快就把胡子剃掉了

    明明这么帅的啊。

    浅金发色的青年有些讶异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很快反应过来,所以,你是更喜欢我留胡子吗?

    不是啦,透君什么样我都喜欢啊!白崎曦不禁莞尔,纠正道,我是觉得,留着点胡渣的你比较少见,很有魅力嘛

    何止是有魅力,在他那张冻龄的娃娃脸上留下浅浅的胡渣,平添几分成熟的性感之美,荷尔蒙制造机的效果比起平时有过之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