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最后苏醒,换了个人似的……

    秦寻真系完围裙,将鸡蛋磕进碗里,飞快打成蛋液,又松了松冷饭备用,点火上锅倒油一气呵成。伴随着翻炒声响起,一股香味飘出了厨房。

    所以啊,求人不如求己,靠男人不如旺自己,唯有做自己的舔狗,才能让别人一无所有。

    过分依赖他人,能有好结局的又剩几个呢?

    就像她一样,要是等着闹上吊的长谷部给她送饭,岂不是要饿死==

    将蛋炒饭装盆,秦寻真捞过一只勺子,正准备舀上一口。

    不料外界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响起,还伴随着歌仙兼定的惨叫:“迟了迟了!姬君的早饭!”

    长谷部悲愤道:“就算死,我也得死在姬君填饱肚子后!”

    秦寻真:……

    “刷拉”一声,厨房的门被推开。两刃嘶吼着往里冲,却在抬眼见看到了端着饭的秦寻真——

    他们的姬君“乖巧”地站在厨房中,系着贴身的围裙,素手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食物,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定定地注视着他们。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温柔地唤道:“来,崽,过来吃。”

    不不不,不不不——

    姬君会贴心地笑道:“阿娜达,你回来了~~”

    在柔和的光晕下,在主厨控装了一千层滤镜的眼里,系着围裙的秦寻真温柔似水,好像梦中情人……

    长谷部和歌仙兼定齐齐捂着心口,忙不迭后退了数步,仿佛秦寻真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他们害怕至此!

    秦寻真:……

    我看你们这个月的小判是不想要了!

    片刻后,长谷部和歌仙兼定涨红了脸、捂住了鼻子,也不知脑补了什么鬼,飘着满眼的泪花、羞愧离去。

    秦寻真:……

    在这一刻,她在自家本丸内看见了夕阳下的娘化奔跑==

    她缓缓地将一勺子蛋炒饭送进嘴里,厨房半掩的门又被推开了。

    龟甲贞宗呆呆地怔在原地,傻乎乎地盯着秦寻真,缓了好几秒的时间才陡然睁大了双眼,射出鬼畜的光芒!

    他的手指开始颤抖,他的小腿开始摇摆,渐渐地,龟甲贞宗像是得了癫痫一样疯狂发抖,仿佛在遏制骨子里即将坏掉的东西。

    “哦~~狗修金萨玛!”

    他捂住心口、遮住下半张脸,恋恋不舍地看了她最后一眼,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绝尘而去==

    秦寻真:……

    她味同嚼蜡地吃着第一口饭,艰难地咽下。想了想,觉得原因可能出在围裙上。

    也是,霸道总裁怎么能崩人设下厨呢!

    像厨房这种重地,一般不都是总裁与狗不得入内的吗?

    因为前后观感和落差太大,所以刀剑们才会承受不住,急需回到处所重塑一下三观?

    秦寻真想着,便伸手解开了围裙……

    此时,打着哈欠的膝丸推开了厨房门,阿尼甲太过分了,连累整个本丸都晚起,为了“赎罪”,他还是将大家的早饭做了吧。

    只是——

    秦寻真勾着围裙的结,偏过头与呆立当场的膝丸对上了眼:“膝丸啊,你来得正好,之前没注意打成了死结,过来帮我解开。”

    膝丸:……

    【阿娜达,你来了,啊,过来帮我解开吧~~】

    握着门把的手,疯狂颤抖。

    膝丸白皙如玉的脸迅速充血,直到这一刻,他头一次在心底升起了打死自家阿尼甲的冲动。这、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姬君!怎么与姬君正常对话!

    简、简直太羞耻了!

    他还有什么脸见姬君!

    膝丸深吸一口气,捂着鼻子、撒开蹄子,像是发狂的里飞沙一样转瞬消失了踪影。

    秦寻真:……

    这是她带过最差的一届男刃!

    然而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这个不靠谱的本丸里,终究还有一振牛叉至极且不为外事所动的刀剑——鹤丸国永!

    他游魂似的飘进厨房,开门见到秦寻真的那刻,微微惊讶:“哦呀,吓我一跳呢!”

    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也不像前几振刀那么颤抖,更没有飞速撤离。

    他如常地与秦寻真打招呼,体贴地上前解开死结,还指着蛋炒饭道:“这是姬君亲手做得吗?”

    秦寻真心情不错,觉得不愧是近侍刀,果真不一样!

    谢天谢地,她终于还记得鹤丸国永是自己亲自挑选的近侍刀==

    “是的。”秦寻真道,“要来点吗?”

    鹤丸国永:“可以吗?”

    秦寻真:“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