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也是考虑到这点,只能按捺着情绪,说:“知道了。”

    贺弥瘫软在沙发上,稍微平复了会儿被挑起的欲望。

    右边的浴袍和肩带都已经被扯开,露出半边肩膀,肌肤白皙又细腻,稍微平复过来后,贺弥抬手将那半边滑落的肩带和浴袍拉起,低头整理了下,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

    只是她刚抬起身子,身后一只大手落下,按住了她的另一边肩膀。

    男人稍微一使力,她又跌坐回了身后的沙发。

    贺弥背靠沙发,脑袋往后仰,直视他的眼睛。

    时砚垂眸看着她,拿下耳边的手机挂断,问:“去哪儿?”

    “你不是要忙?”贺弥问。

    时砚随手将手机一扔,低下头,就这么亲了下来。

    “所以你配合一点。”他贴着她的唇,手直接从宽松的浴袍领口探了进去,“我们速战速决。”

    贺弥婴宁一声,身子像过电似的动弹了下。

    然而,手机再度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贺弥哭笑不得,按住了他的手。

    “可是时总。”她抬眸,目光迷离,眼角也因情动而微微泛红,却又带着戏谑笑意,妩媚动人,“你的秘书等不及了。”

    第8章

    大半个小时后,时砚将贺弥从浴室抱了出来。

    贺弥放松又困倦地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

    时砚将她放到床上,抬手松开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她盖好。

    贺弥眼睛都懒得睁,自顾坠入梦乡。

    时砚回到浴室,拿自己先前洗澡换下的衣服重新穿上,再出来,见贺弥已经彻底熟睡,呼吸平稳。

    他走上前,抬手帮她把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下角落一盏小夜灯,最后悄然离开。

    此时此刻,32楼总统套房的门口,苏谨言难得焦虑地来回踱步。

    叮~电梯到了。

    时砚大步从里面出来。

    苏谨言循声抬眸,往电梯方向望去,见他终于回来了,瞬间像是松了一口气。

    “时总。”她紧绷的脸色也明显有所松动。

    时砚双手抄兜,抬眸睇她一眼,问:“什么事?”

    她后来给他打的那通电话,他接通了之后不等她说话,直接命令她等半小时,然后就挂断了。

    所以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苏秘书后来给他打的那通电话到底是为什么。

    而他的嗓音,还略微带有事后的沙哑,苏谨言听了微微一怔,不确定他是抽了烟导致的,还是……

    时砚快要走到她跟前,从口袋掏出房卡,迟迟没能听到她回答,再度抬眸看了她一眼,疑惑地“嗯?”了声。

    苏谨言回过神,立即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递给他,说:“担心您用手机不方便,所以给您准备了一台电脑。”

    在办公方面,电脑确实比手机更方便,时砚赞赏地点了下头,伸手收下,并客气地道了声,“辛苦了。”

    而时砚从她手里拿走电脑,再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苏谨言从他身上闻到了一些特殊的气味。

    不仅仅只是酒店通用的洗漱用品香氛,还有……某种陌生的香气,以及味道。

    所以这是……和女人欢爱过后混合的效果吗?

    记得大半个小时之前,她给他打电话就听到他嗓音不对了,那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低沉性感,她怀疑那边正在发生什么,所以挂了电话后没多就,又没忍住再打了一通。

    最后那通电话,男人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处在一种情难自控的边缘,而且大概是好事被打断,竟难得地变得有些粗暴,扔给她一句“半个小时”,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半个小时,不管是他近乎克制不住的嗓音还是这个时间长度,都太过引人遐想了。

    加上此时此刻,他身上沾染的特殊味道……

    所以,他跟那个女人……发生关系了是吗?

    苏谨言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时砚刷卡进了房间,回身关门的时候,发现秘书还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他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便随口询问了下,“还有什么事吗?”

    作为专业的秘书,苏谨言的情绪管理能力很强,闻言转过身的同时,快速变换了表情,并合理地找了个借口,问:“不知道时总是否还需要帮忙。”

    平日里他在工作的时候,秘书一般也是要在旁边协助的。

    不过具体得看工作的情况,时砚想了下,觉得此次没什么必要,便拒道,“不用了,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苏谨言欠了欠身,转身告辞。

    从头到尾,她也没在时砚面前流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时砚关上门,拎着电脑走进房间,抓紧时间跟美国那边对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