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贺弥现在一脸状况外的样子,弄得张仪也懵了。

    “你不知道吗?”

    贺弥眼珠子转了转,脑子反应了下。

    “知道啊。”她抱起双臂,端起姿态来,“要我原谅你也行,你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大众讲清楚,就从第一次见面,你怎么霸占休息室的开始讲起,然后我呢,可以考虑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张仪闻言,垂了垂眼。

    如果从头到尾将两人所有的纠葛都讲清楚,那她在娱乐圈的形象和口碑也算是彻底毁了。

    而一旦变成那样,她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贺弥自然也清楚那样做的后果,见她犹豫,笑了笑,说:“你也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不着急。”

    进入房间后,贺弥给徐婧拨了通电话过去。

    “张仪说什么人要封杀她,这事你知道吗?”

    “我打听打听。”徐婧说。

    洗澡出来,贺弥收到徐婧打来的电话。

    “说是陆总给她下了□□。”徐婧啧了声,“老板这么护着你,你可要好好谢谢他。”

    “我知道了。”贺弥挂了电话,特意给陆宴之发了几条消息。

    【多谢陆总。】

    【张仪已经过来找过我。】

    【如果不是您出手,还不知道她要作什么妖呢。】

    从进剧组开始,张仪就一直盯着贺弥搞事情,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不放,这段时间她的确是不堪其扰。

    她擦了擦头发,正欲放下手机,陆宴之的回复跳出来:

    【不用谢我,这都是时总的意思,我也就是顺手帮个忙而已。】

    没想到,竟然是时砚在背后帮她。

    她压根没跟他提过,他就自己主动帮她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贺弥很是意外,陆宴之又道:【你要谢,就谢他吧。】

    最后还给她发了个龇牙笑的表情,显得她和时砚之间多暧昧。

    贺弥陷入沉思。

    而被全面封杀和名誉扫地之间,张仪还是选择了后者。

    毕竟她除了在娱乐圈发展,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所以就在贺弥盯着手机发呆的时候,张仪把写给她的道歉信发给她看了。

    里面详细讲述了她是怎么从霸占化妆室开始,到借由拍戏扇贺弥耳光,再到自己被赶出剧组后把恨意发泄到贺弥身上,又自导自演给她下跪磕头引导大家网爆她。

    最后深刻反省,希望求得她的原谅。

    贺弥认真看了,让她修改了几个地方,最后确定没问题后,由张仪公开发布。

    此道歉信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多个平台的热搜都爆了,大众终于明白近期缠绕在贺弥身上接二连三的负面新闻是怎么回事。

    也终于认清了张仪的真面目。

    两个人的形象和口碑迅速全面扭转。

    整件事对贺弥来说,可算是尘埃落定了。

    贺弥好好睡了一觉,恰好第二天也没有拍摄任务,她一觉睡到自然醒,起床后,让酒店送了点早餐过来。

    洗漱好后,酒店也把她的早餐送过来了。

    她慢条斯理地吃着,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她抬眸看了眼,见时砚给她发来消息。

    【我回南洲一趟。】

    看到他的消息,贺弥才又想起昨天陆宴之说的,时砚帮过她的事。

    昨晚被别的事分散了注意力,都忘记跟他道谢了。

    贺弥拿起手机,认真想了下,还是选用最简单明了的方式跟他道谢,回道:

    【谢谢啊。】

    【张仪的事。】

    时砚:【谢谢就完事了?】

    “……”

    果然。

    她这渣男老公,怎么可能白白帮她。

    贺弥冷笑了下,反问:【你现在在哪儿。】

    几分钟后。

    贺弥裹着一件浅灰色针织长衫乘电梯来到顶层。

    整层楼只有一间总统套房。

    她从电梯出来,扫视了下布局,找到房门口后,提步往那去。

    抬手敲了敲门,紧闭的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时砚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出现在眼前,手里正系着领带。

    “特意来送我?”他有些惊喜地看着她,眉眼含笑,嘴角也划开了两抹笑意。

    贺弥始终抱着两条胳膊,身上的针织长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边走进去,边问时砚,“什么时候走?”

    时砚稍稍侧身让她进来,说:“半小时后。”

    贺弥点了下头,回过身,“那就抓紧时间吧。”

    说着,突然放开一直抱着自己的胳膊,针织长衫自然敞开,然后她将它从自己肩头掀下来。

    时砚刚刚关上门,转过头,突然看见她将外衣脱了,里面穿了条垂坠感极好的吊带睡裙,简单又性感。

    时砚不由得挑了下眉,边继续系脖子上的领带,边心猿意马又讶异地盯着她问,“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