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手机很不合事宜地响了起来。

    两人被迫暂停,时砚垂眸看了眼来电显示。

    不得不接的商务来电,他只能接起放耳边,转过身去,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专心通话。

    贺弥被他吻得嘴唇鲜红水润,跟涂了口红一样。

    她转头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意犹未尽地抿抿唇。

    加上可能是马上又要分离的缘故,她对他的依恋程度在这一刻直线上升。

    本能地走上前,她从身后抱住了他。

    时砚听着电话偏过头,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扬了扬脖子,吻住他的嘴角。

    她第一次这样主动吻他,时砚微微楞了下,而后明显有些兴奋地张唇回应她。

    两个人互相舔吻着对方的嘴唇,直到耳边电话安静,两人才默契地暂停下来。

    时砚低声回了电话那头一句,在对方继续跟他说话后,他又和贺弥再次吻在一起。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又要轮到时砚讲话时,他快速交代了两句,然后将电话挂了。

    转过身,他将贺弥摁进怀里,眼角有些红,极力克制地问:“谁教你这样的?嗯?”

    实际上哪儿有人教?她也不过是情不自禁这样做了而已。

    贺弥眨了眨眼,看时砚的反应,不太确定地问:“你不喜欢?那……”

    话还未说话,嘴巴就被时砚堵住了。

    他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似的,激烈地吻过她之后,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的喘,“是怕我会控制不住弄坏你。”

    她但凡主动一点,他都情难自控,更何况这样刺激地撩拨他。

    指腹揉弄着她被吻得水润通红的唇,时砚掐着她的腰,将她推到旁边的墙上。

    最后又争分夺秒地狠狠要了她一回,这才终于舍得跟她分开。

    ……

    春节过后,贺弥也要全面恢复工作了。

    开春的第一项工作就是走红毯,阳阳去品牌方给她借礼服,但是很可惜,没有借到。

    因为是国际一线大牌,而她的咖位还不够,品牌方看不上她。

    可是那袭礼服贺弥提前看过,她很是喜欢。

    所以听到阳阳跟她说借不到,她第一反应就是要自己花钱买下它,可是下一秒,又顾虑到这样做可能太高调了。

    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又听到阳阳说:“林筱那边也看上了这套礼服,也借不到。”

    贺弥闻言,微微挑了下眉。

    “那我们就把它买下来。”她决定了。

    “哈?”

    阳阳对她这个发言很是震惊。

    “这条裙子,两百万耶!”

    贺弥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里剧本,云淡风轻道:“我知道。”

    从比赛开始,林筱就一直跟她不太对付,但是顶多搞些小动作,贺弥看在她是自己队友的份上,而且自己毕竟是队长,对她也就诸多包容。

    但是没想到,林筱会在酒店偷拍她和时砚,然后到网络上发出那样具有侮辱性的爆料。

    她这是要毁了她。

    包容也是有限度的,林筱的做法,显然已经突破贺弥包容的限度,那么她也就不需要再让着她了。

    现在林筱不是也需要那套礼服吗?

    那就各凭本事了。

    可阳阳却被她吓着了,为什么贺弥花两百多万买条裙子,就跟她平常花两百块一样?

    哦不,她平常花两百多块,也要犹豫一下。

    可是贺弥呢?却那么的云淡风轻。

    所以当女明星,真就那么赚钱吗?

    她才刚要红起来耶,还不是那种一线顶流,就可以随随便便买下价值两百万的礼服裙!

    “如果再搭配上那些珠宝,得上千万了!”阳阳持续激动地提醒她。

    “珠宝不用了。”贺弥翻过一页剧本,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要那条裙子。”

    她自己有更适合搭配的珠宝。

    “好的好的。”阳阳彻底被她财大气粗又从容淡定的样子震慑,连连答应。

    走红毯当天,贺弥坐在休息室里上妆。

    手机忽而进来一条消息。

    她拿起桌上手机,垂眸点开看了下,是时砚给她发来的转账。

    金额:666

    附言:【开工顺利!】

    昨晚两人聊过,时砚知道她今天会走红毯。

    而南洲和南城相临,很多习惯也相似。

    比如新年开工,老板会给员工发红包,金额多少不重要,主要是图个吉利。

    时砚大概是最近几天在公司给员工发红包发习惯了,竟也给她发了个。贺弥笑着给他回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阳阳这时也提着礼服进来了,造型师给她整理好发型,偏头提醒她可以站起来,准备穿礼服。

    贺弥应了声好,放下手机。

    礼服穿上身后,造型师又给她做了些微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