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毫不畏惧,余光若有若无的睃趁到那白衣男人身上。

    “你小心点,别把血溅到我身上了,我才冲的澡。”蛇女扭动身子,被禁锢在蛇身里的慎连挪动手指的间隙都没有。

    慎余光晃到的白衣男人突然消失,下一秒,传来蛇女痛苦的叫声。

    “啊———泰隆,我被偷袭了!!”

    蛇鳞上插进了几支苦无,鲜血正随着伤口的缝隙滴落出来。苦无上沾满的毒物顺着血液流动进蛇女的大脑神经,蛇女的身子痛苦的抽搐。

    头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来回穿梭,高速移动的黑影只是在树枝见跳跃,像是在对脚下的刺客进行挑衅。

    “卡西奥佩娅小姐,你这稍等片刻。我去把他的人头提来见您。”

    泰隆手提弯刃朝着那道身影追去。

    慎费了好的力气才从蛇女的身上脱身,四肢因血液不流通而发麻,慎几乎是从里面爬出来的。发麻的小腿就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

    白衣忍者出现在慎的面前,他抓住慎的手腕想把人带走。

    “嘶嘶嘶——”

    蛇女的身体伏在地上,朝着两人游过来,眼看就要再次缠绕上来。

    白衣忍者眉头一皱,发现慎根本站不起来,他蹲下身直接将慎横着抱起。两人的体重并没有对他增加太大的负担,男人脚踝发力,一个跳跃间就迸出好几米远。

    慎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但他并不反感,这个白衣忍者对他来说有着一种qiáng烈的安全感。

    在男人的怀里,慎的两只发麻的手实在是无处安放,他索性就环绕在男人的脖颈上。

    “……”

    白衣忍者步子一乱,差点摔倒。

    “你……也这样搂过别人?”

    白衣忍者的声音十分沙哑,慎觉得既耳熟又生疏。

    “抱歉……”慎这才发现这个动作有些亲密了,他连忙把手放下来。

    慎能听到男人胸膛上剧烈跳动的心脏,承受着两人的体重,负重而行一定是累得够呛,慎这么想着。

    “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能走了。”

    男人也没多言,找了个较平摊的地面,将慎轻轻放下。

    慎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比自己高了半个脑袋,白色布条将他的脑袋包裹得严严实实,额头上一条金属护额。

    “你是均衡的忍者?没怎么见过你。”慎的脑子里搜索这几年见过的均衡教徒,这个人的身影却很陌生。

    “前段时间执行任务,这几天才回来。”男人平淡开口。

    被均衡派出去执行任务的忍者有很多,有些甚至几年都回不来一趟的,慎也没多怀疑。

    慎走在前面,白衣忍者跟随其后。

    “前教主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

    身后传来的声音在慎顿了顿脚步,他疑惑地往后看,这个与他毫无瓜葛的教徒为什么要突然给自己道歉。

    “我因为执行任务没能赶回来。”忍者马上补充道:“所以没能见上教主的最后一面……”

    慎叹了一口气:“没事,都过去了,地下室有他的雕像,你想看可以去看。”

    “听说是您的师弟,将教主……”

    像是什么东西触动了心弦,慎的喉结滚动,声音有些颤抖:“别说了。”

    “您恨他吗?”白衣男子小心开口,声音轻得如蚊蝇,生怕得到一个让他绝望的答案。

    慎苦笑:“又爱又恨。”

    白衣忍者突然上前抓住慎的手,慎错愕的看着他。

    “抱……抱、抱歉,我是想安慰您的……”白衣男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慎摆摆头,将手抽离出来。不知为何,他本能的相信这个男人。

    慎不愿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问道:“那个将泰隆引开的黑衣忍者呢?泰隆实力应该不弱,我听说过刀锋之影这个称谓。你不去帮帮你的队友?”

    白衣忍者的心思很乱,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随口答了一句:“不用。”

    “均衡的忍者都我派去影流了,现在留守在均衡寺院的就百来个忍者,如果影流之主真的在均衡,这次我们的情况会很危险。”慎的思路异常清晰,他分析着这次的行动。“我从正面进去,你在暗处,看情况偷袭。”

    慎停顿半晌,又补上一句:“我要捉活的。”

    白衣忍者的思绪万千,在一张白布的包裹下能勉qiáng看到他皱成一团的眉头。

    “我觉得直接将他杀了比较好。”

    慎的语气有些不满:“我是教主,我的话不容置疑,你照做。”

    “是……”

    白衣忍者毫无底气的应了一声,慎也没有在意。

    两人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赶回均衡,回到均衡后看到的是平静安详的均衡寺院。

    慎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