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展卷只是微微点头,避让开,示意车子先通过。

    “上来啊,我送你。”

    屈展卷摇头,“谢谢,不用了。”

    “你不用客气。”

    正想再次拒绝,一个怪怪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金夕仁显然也听见了,“是什么?”

    屈展卷扬起伞,侧耳细听。

    “好象是什么动物的叫声。”

    金夕仁打开车门走出来。

    屈展卷打量一下这位著名的模特,他果然是身高腿长,只是简简单单的白t恤配牛仔衫裤,身在金夕仁身上格外好看,时下青年男女看了一定会想自己也去买一身来穿。

    金夕仁在雨中左顾右盼,“怎么又没有声音了。”

    雨中的街道行人很少,金夕仁也不怕会有人看见他,只顾着站在路边东张西望。

    看着雨点打湿了金夕仁的头发衣服,屈展卷走过来,把伞撑到他头上。

    金夕仁抬起头,笑了,“谢谢你。”

    望着金夕仁睫毛上凝着的一点雨滴,屈展卷心中有说不出的一种感觉。

    “到底是什么?天这么暗,找不出来。”

    两个人撑着一把伞,在雨中的街道上寻觅着。

    终于,找到了,原来是街角一只小小的猫咪。

    借着路灯的灯光,屈展卷发现,小猫受了伤,前爪上有伤口。

    “啊,这么小。”金夕仁一手就把猫抱了起来。

    猫儿咪呜咪呜地叫着,缩成一团。

    金夕仁把牛仔夹克的衣襟拉开,把小猫放进去。

    “跟我走吧。”

    “哎,你这……”

    没等屈展卷说完,金夕仁打断他,“我看了,没有猫牌,是流浪猫。”

    “但是你……”

    “先带回去再说。”

    等到把猫带回家,金夕仁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把猫放在地上看了半天,又抱起来,来敲邻居的房门。

    见到门外站着的抱着猫的金夕仁,屈展卷无奈地叹气。

    “去拿吹风机,我这里没有。”屈展卷接过猫,简单地吩咐道。

    嘴里问着为什么,金夕仁还是乖乖地取来了。

    把一条干毛巾递给金夕仁,屈展卷说道:“你最好还是换换衣服。”

    用毛巾擦拭着头发,金夕仁说道,“不用了,我没有淋湿。”然后,脱下了自己的牛仔外套。

    屈展卷准备好热水,替小猫洗澡,见他手势颇为熟练,金夕仁不由问:“你养过宠物?”

    “没有。”

    “那你好象很会的样子。”

    “嗯。”

    给猫洗完澡,又用吹风机吹干,再拿一块毛巾把猫包起来,屈展卷开始检查小猫的伤口,发现只是小小的划伤,放下心来,再取来药箱,准备动手。

    “你还能客串兽医?”

    “今天晚了,明天再带它去看,我先处理一下伤口,来,帮我按住它。”

    金夕仁眨着眼睛,看着屈展卷小心的剪掉伤口附近的毛,然后消毒,上药,包扎,他的手势非常非常的轻柔,起初小猫不听话地挣扎跳蹿,但是后来就配合起来,直到伤口包好绑带。

    “哗,你真厉害。”

    屈展卷放下猫,洗过手整理好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小猫旁边的金夕仁,“明天我会带它去兽医院。”

    “谢谢你。”猫是自己捡回来的,结果却要屈展卷来善后,金夕仁有点汗颜。

    “猫先放我这儿,你可以回去了吗?”

    金夕仁不想走,屈展卷也是一个人住,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的房间总给金夕仁一种温暖的感觉,这不是因为有空气调节机提升温度就能有的温暖,是一种很特别的感受。

    “咖啡?”金夕仁灵机一动。

    屈展卷并未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淡然地走进厨房。

    金夕仁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伸手把小猫抱进怀里,摸着猫头。

    “喂,你说,这猫多大了?”

    “大约二个月左右。”

    “它是不是得喝牛奶?”

    “是。”

    金夕仁喝着香浓的咖啡,看着趴在地板上喝牛奶的猫。

    屈展卷看看猫,又看看金夕仁,露出一丝笑意。

    金夕仁看到了,像发现新大陆般,“喂,原来你会笑。”

    “是人都会笑。”

    “但是你从来不对我笑。”

    屈展卷闭紧嘴唇,看了金夕仁一眼,心想,我又不是当街卖笑,为什么要单单对着你。

    站起来四处走动的金夕仁,注意到阳台上的花盆,“喂,早想问你了,你养的花是什么?”

    “茉莉。”

    “这就是茉莉?”金夕仁走到阳台上去看。蓝底白纹的瓷盆中,一株植物看起来生气勃勃,卵形的翠绿色叶片,因为下雨的缘故,看起来格外的苍翠,叶片中间有几朵小小白花,远看是很不起眼的普通植物,可是人一走近,茉莉特有的清香飘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