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衡雅看了广告,问张泽:「为什么不加三个字?」

    张泽深沉的笑了笑:「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用那三个字来表情达意了。」

    十月中,政府为了感谢钧隆银行在慈善事业不遗余力的捐款与支持,给予董世钧表彰。

    董世钧一直记得宁远说的想当慈善家的话,也知道宁远一心想要为公益事业出力,所以钧隆自成立起,多年来一直在为慈善捐款。

    这天,董世钧止在办公桌前处理事务,张泽敲门进来了。

    在董世钧的桌面上放下一张请柬,张泽说道:「一个慈善酒会请你出席。」

    「你代我去就是了。」

    「世钧,出钱的是你,亮相的是我,这不太公平。」

    董世钧一笑:「有人受益就好,何必管其它?」

    「多年来你捐款救助生病的儿童,很多人都想当面道谢。」

    「我已经感受到那份心意了。」

    张泽走过来拉董世钧的胳膊:「去吧!还是露个面吧!只当是替钧隆宣传,为了钧隆这个理由总够了吧。」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谁让你长得帅,酒会上还有具合作意愿的客户,他们一见到你,准被你英俊的相貌吸引,走吧走吧,为了钧隆的业绩。」

    董世钧笑了:「你拿我当男公关了。」

    「谁让衍川、衡雅都没你帅?这得怪谁?」

    晚上的酒会上,董世钧见到了欧洲银行业的同行。

    他们听说过钧隆的业绩,也了解钧隆一直以来在为慈善事业出力,很是欣赏,双方相谈甚欢。

    酒会上还有名媛和明星表演以及抽奖节目。

    见到闻名都会的大明星,董世钧对张泽笑言:「安排得不错。」

    「明星很具号召力,对慈善事业有帮助,再说他本人也想出份力,不然请他来也不容易,人家档期很紧。」

    注意到晚会场地内摆有钢琴,董世钧望着那架钢琴,沉思起来。

    被一阵掌声唤醒的董世钧,发现已经有人坐到了钢琴旁。

    悦耳的钢琴声响起——又是花之圆舞曲。

    张泽在一旁说道:「这是华盛顿一家慈善基金会的干事,听说他们要和本市的基金会合作,为贫病儿童募集善款。」

    董世钧没有听清张泽的话,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弹琴的人。

    清秀修长的身影,笼罩在灯光下。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白晰的肤色,斯文俊秀的男子,英俊中带一点古典美,他的薄唇是淡紫色的。

    最初见到他的时候,董世钧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他的嘴唇是这种迷人的淡玫瑰紫色。

    真的很迷人,让董世钧无法转开眼波。

    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的心脏病。所以嘴唇是这样的颜色。

    霎时,时光仿佛流回到十年前,那个惊艳般的初见。

    ……十八岁的宁远身穿白色的中式长衫,在追光灯的照耀下,走向舞台……

    初见他时,他和自己都还只有十八岁。

    花之圆舞曲……

    「小远……」

    张泽转过脸来,看着董世钧,半开玩笑的说道:「怎么,你认识那帅哥?那么漂亮的人你也认识?」

    「小远……」董世钧梦臆般的说道,眼神痴迷的盯着台上。

    「不会吧!他是小远?」张泽不相信的问。

    此时已是一曲终了。

    董世钧的眼中已看不到一切,他径自走了过去,人群纷纷自动避让开。

    宁远拾起头,发现了走向自己的董世钧。

    心脏仿佛被人捏紧了那样的咚咚的跳动了起来。

    他变了。

    曾经的桀骜不驯的大学生,已经变成身穿订做的名贵西装,一身贵气的男子;原本活泼可爱的学生头,现在梳理的一丝不乱。

    宁远也改变了。

    曾经英俊清秀带着羞涩的男生,已经成熟了许多,脸形也稍有变化,变得更加有男子气,眼眸依然清澈,抿紧了嘴角,梨涡仍在。

    「小远……」伸手把宁远从椅子上拉起来,董世钧看着他,不容分说就要带他走。

    「世钧……」

    董世钧一笑,伸手握紧宁远的手,极具成熟魅力,仿佛一切尽在掌中的笑容,让宁远心悸:「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挡得住我了。」

    在这情况下,众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董世钧带走了宁远。

    张泽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然后拿出了电话:「衍川,我想世钧明天要请假啰。」

    带着宁远来到一处酒店前,董世钧停下了车。

    宁远从车子里望着酒店的霓虹灯,迟疑着问道:「你要干什么?」

    「进去啊。」

    「为什么?」

    「总要找个说话的地方。」

    宁远皱起眉头,看着董世钧:「你没有自己的住所吗?为什么不带我去你家,反而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