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忍者教授,火蓝虽然话不多就是惯会取笑人的。”

    “不是取笑,我说真的。”

    “你去了五年,虽说长相也没变,不过总觉得气质上变了。嗯,怎么说呢,是眼神吗……”

    “是吗?大约练剑久了的缘故。”火蓝心里隐隐作痛,眼睛,又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尸体处理班来了,我们也可以回去复命了。”

    “好。”

    回去时也是傍晚了,回去的时候,火蓝有些低落。刚回来就是五条命丧于她手,若仔细想想,已有五年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五年里不闻窗外事,一心练剑,而且宫城武藏时常参禅,虽是成日舞刀弄剑的,但是心境倒是很平。现在用这剑术一下子杀了人,总觉得背离了自己当初练剑的初衷。

    “火蓝,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猿飞察觉到火蓝的异样。

    “猿,我从前大约是真的,太天真吧。”火蓝如此感叹。

    “这话怎么说?”

    “我从前喜爱剑,喜爱了那么久,今天忽然明白喜爱剑的初衷都是错的。”

    “那你的初衷为何?”

    “以为一心求剑能得内心安宁,以为剑是这世上最堂堂正正的武器,以为剑中有情。”

    “是为了你今天杀了五个人的事情而感叹吗。”陈述语气。

    “也不完全是,这种事情从前又不是没做过,事到如今再反悔就是不折不扣的做作了。”

    “那便是单纯为剑悲叹了。”

    “有个剑豪说过:‘剑乃凶器,剑技乃杀人之术,无论用多么美丽的语言去掩饰,那始终是事实。’今天忽然想起这句话,觉得他说的真对啊。”

    “借此影she忍术也如此吗?”

    “是这样吗……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在想什么。罢了,做都做了,现在想这些也是假惺惺地故作姿态了。”

    “假惺惺的人根本不会想到这一层。”

    “这也是抬举我了。”

    “你总是发现不了自己的好处,从以前就是这样,殊不知,其实大家都很羡慕你,你已经很优秀了。”

    “猿,谢谢你。”

    另一边,镜执行完任务晚上回家。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今天执行了任务所以回来迟了。”

    “你接到火蓝了吗?”宇智波剑问。

    “接到了。”

    “想来那孩子也去了五年了。镜是想念火蓝想念得紧,大清早就出去了呢。”

    “母亲还是爱打趣。”

    “你那把刀是怎么回事?”

    “这是今天刚见火蓝,她说是送我的生日礼物。”镜把刀递给父亲。

    “这是……失传的名刀虎彻啊,没错,这花纹和做工,绝对没错,没想到真的能见到这把简直连城的刀。”宇智波拿过这把刀细细看过之后这样说。

    “我说怎么好像见过的样子,我大意了,怎么收下她这样名贵的刀。”

    “无功不受禄,这样的名刀该还回去才是。”宇智波剑说。

    “我也是想该还她,但是照着火蓝的性子肯定不会收回去了,送给我的时候还说托付给我,我就暂时先替她保管好了。”

    “哦,那镜还真是和火蓝心意相同呢。说来火蓝还真是把镜的生日放在心上,上次见到就是她来给你送生日礼物,那孩子真算是木叶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呢。现在是不是更……”

    “母亲,我说了火蓝是挚友,您怎么老是做不实猜想。她也从来不忘别人生日的。”

    “你父亲也觉得火蓝很好啊。”

    “咳咳,镜,你自己喜欢就可以,虽然不是宇智波家族的人,不过要是那孩子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

    作者有话要说:想起剑心的那句话,所以当做一个梗提及了一下~

    ☆、真相也有一半

    执行完任务,火蓝和猿飞回到火影办公室复命。扉间说任务完成得很好,暂时没有要紧的事情,于是猿飞就退下了。

    “火蓝,刚回来就让你执行任务辛苦你了。”

    “一切皆是为了木叶,这是我该做的。”

    “今天事情差不多都处理好了,我们先回家吧,大哥和大嫂还有真火都很想你。”

    “是。”

    随后便一起回家。

    “叔父大人,我……”火蓝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嗯?”

    “没有,想问您爸爸妈妈近来是否安好。”还是没能说出来。

    “不用担心,他们都很好。”

    “那就好……”

    “对了,火蓝,那把刀——三日月宗近,是宫城大人传给你的吗?”

    “是老师所传。另一把虎彻赠给了镜,短刀我还是习惯用风斩。”

    “看来是学得了二刀流了。”

    “是,拜宫城老师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