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在画画吗?”止水说。

    “嗯,我画得很不好。”

    “听鼬说朝阳的书法写得很好呢。”

    “哥哥倒是从不对我这样说。”朝阳望向鼬。

    “你一直是各种事情都做得很好,不用我夸奖你也是不会有影响的。”鼬诚实地说。

    “哥哥也会对我提起止水哥,说止水哥是兄长和挚友。”

    “哈哈,是吗,是我的荣幸啊。”

    “朝阳,为什么你书法很好,画画却这么……”鼬看了朝阳的画作,着实不太好的样子。

    “哥你别看啦,我也有弱点的啊。你跟止水哥去练习吧,看我画画也挺无聊的吧。”

    “其实朝阳画得挺好的,等多画一画就会好的。”止水笑着说。

    “希望如此吧。”

    于是,朝阳在旁边手里剑碰撞的叮叮当当的声音里静静地画着画。时间很快流逝,太阳已有西沉的趋势,于是三个人决定要回家了。

    “你们俩九月就要上学了吧。”

    “嗯,是的。”朝阳说。

    “父亲让我们向止水哥看齐呢。”鼬说。

    “那是富岳大人过奖了,你们两个都很有天资,将来会比我厉害的。”止水分别揉了揉鼬和朝阳的头发。

    “我快到家了,你们要不要到我家里来?我做饭给你们吃。其实我明天有任务执行,现在也处于战争后期,一时半会儿可能都见不到你们了,等平静下来了再多陪你们。”可以听出来止水这不是停留在口头的,而是真心的邀请。

    “那止水哥可以先回去,我跟朝阳和母亲说一声。”

    “好,那我准备一下也好。鼬喜欢的我都知道,朝阳喜欢什么?”

    “诶?我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哥哥喜欢的我也挺喜欢的。”

    “朝阳喜欢玉子烧。”鼬偷偷地在止水耳边说。

    “我知道了。”止水笑。

    “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鼬和朝阳回家和美琴说了晚饭要到止水家里吃,美琴便让他们带了些点心过去。

    “打扰了。”两个人进门的时候说。

    止水的家很大,是一座宅邸。朝阳第一次来,可是记忆中总觉得好像来过这里,但是那种记忆也非常淡薄,几近于没有。走到庭院的时候,朝阳盯着一个地方看了看,不过也还是跟着鼬走去吃饭的地方了。到了之后,她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正席右手边的第二个位子,好像理应如此。当她坐定后,有有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不过也不qiáng烈,所以朝阳就没有多想。

    “你们久等了。”止水端出饭来。

    “止水哥一个人住吗?”朝阳问。

    “嗯,家父家母已逝。”

    “对不起,我失言了。”

    “没什么,我不介意的。”

    “可是止水哥一个人住会不会不方便?”

    “没事,有管家叔叔照顾我的,我刚刚和他说不用担心我们,所以他先回房了。”

    “朝阳尝尝吧,我做的玉子烧。”

    “嗯,很好吃呢,是怎么会的?”

    “有写轮眼方便很多的。”

    “写轮眼也能这样用啊。”

    “可以的哦。”

    “止水哥,战争的形势如何?”鼬最为在意的事情。

    “水门大人有扭转局势的力量。”止水回答。

    “虽然战力上占据优势,但是木叶的损耗极为厉害,尽快扫尾最为重要。”朝阳说。

    “确实是这样,再拖下去怕是会有麻烦。”止水说。

    吃完饭后,又说了会战争之事,鼬和朝阳就要告辞了。止水领着他们出去,途径一个房间,因为窗子没有关,朝阳便偶然瞥到一幅字挂在墙上。

    “明镜止水。”朝阳念出声来。

    “那个吗?听父亲说那是祖父很珍爱的一幅字,还在他小的时候就对这幅字很有印象,不过祖父二十五岁就去世了。据说我的名字就是据这幅字取的。”止水解释说。

    “ka ga mi。”朝阳缓缓地吐出这个字。

    “没错,我祖父叫宇智波镜。”

    “镜,镜……”,她沉吟着,眉头微皱,“二十五岁……吗?”

    “怎么了?”鼬问。

    “没什么。”

    “话说回来,那副字的笔迹和朝阳还挺像的呢。”鼬看着那副字说。

    “是吗?改日一定要亲眼看看朝阳的字呢。”

    止水把鼬和朝阳送到了门口,两兄妹便一起回去了。

    “朝阳,你今天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有点奇怪哦。”鼬在路上对朝阳说。

    “对不起,是我走神了。”

    “没关系,大概是第一次和旁人近距离相处的缘故吧。”鼬还是非常耐心地说。

    “嗯。”

    接下来便一路无言。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朝阳轻轻拉住了鼬的袖子,鼬回头看着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