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谢谢。”

    “不客气,那天早点去,我有私藏拿出来,去晚了一定会被某个人喝光的。”

    “好。

    闻燕的官方舞伴还是林建新。

    重点是,曾晓白据说和林建新同居有八年了,而林建新和闻燕还官方着。骆佳容派了个小弟蹲在市政府的门口,在林建新的车子出来的时候强势出现,然后于守门武警的枪口和众人是拉扯下大声疾呼:“姐让我告诉你,你被姐甩了!滚你娘的蛋,林建新!”

    林建新该说什么?林建新摇上车窗说:“放了他吧,可能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他知道,这样的事,闻燕不会干,所以背后那个人一定是骆佳容。叫人把车开到了季尧的会所,向手里抓着一根骨头啃得正欢的季尧挥出强而有力的一拳。

    于是,这天晚上,在众小弟面前丢了人的季尧又暴躁了。

    “靠!女人,爷是说了有什么事爷帮你扛,但你跟爷至少也事先打声招呼吧?!爷就是有那么一丁点的防备能让林建新那小子打到?!”

    骆佳容却是一边往手上抹着维生素e,以便漫不经心的说:“我就算是没防备,也不会被林建新打到。”

    “靠……”季尧很想把骆佳容先给打一顿,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明天下午爷有事,八点之前来接你。”

    “你不用接我。”

    “也行,你自己先去,爷叫雷子在上面订个房间,你到了就在那等着,爷去了再和你一起下去。”

    “不用了,我到了就先进去,你忙你的,我到时候不一定招呼得到,自己玩得开心点。”

    “输了,你跟爷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当我舞伴吧?”

    季少讨厌反问句,特别是骆佳容的反问句。

    “爷稀罕你?!就怕爷笑得太大声,你要哭!”

    “嗯,我尽量不哭,爷您别怕,明天务必要尽兴了。”

    骆佳容没有舞伴,她还是喜欢一个人,不管她是骆佳容还是苏洛,都一样。她觉得她可以和季尧躺在同一张床上,但不可以把手放在他的臂弯里。将手放在一个男人臂弯里的感觉她只要想到就觉得呼吸困难。

    闻燕甩掉了她的官方舞伴后,第一候补自然是余浩,余浩把闻燕的手放进自己臂弯时望天长叹:“啊!想我澜港头号小四终于成功上位了。”

    于是,毫无意外的遭到殴打……惨叫:“靠!你们两个穿裙子还踩我,小心我手机给你们拍下来……”

    然后被打得更狠了。

    说是公司的周年酒会,但实际上算是骆佳容的见面会,澜港及周边市里有头有脸的一个没少的都请来了。

    夏凡,纪千舟和陈青杨都来得很早,林建新慢他们一脚也到了,没有带曾晓白。

    纪千舟一进门就直奔着骆佳容去了,站在骆佳容的边上眼睛闪啊闪的放电:“夏少跟我说有私藏,趁着大季没来,我们先开瓶醒一醒。”说着话竟然拿出一个金灿灿的东西亮到骆佳容的面前:“老爷子珍藏的吉祥如意,三羊开泰黄金开瓶器都拿来了。”

    果然什么样的东西都有人收藏,骆佳容说:“那酒正好跟你同岁,你去开好了。”然后看见纪千舟的脸立时暗淡了不少,连带众少的脸上的失望也是完全掩饰不住。

    骆佳容有些失笑:“八二年的威登出品,还不够好?!你们不会指望我拿出什么四五十年代,几百万一瓶的那种吧?”

    “其实我们以为会是十八世纪,还有女皇签名什么的……”陈青杨说。

    这些少爷公子!骆佳容额上青筋直跳:“那样的东西,应该在博物馆里吧?我怎么会有!”

    “……你知道的,主要是上次那颗石头,那个冲击感,你明白哦?”夏凡企图委婉的解释他们不是有意这么不给面子,主要是之前抱了太大的希望,他说:“胖子和林少下午的时候特地去洗了个牙。”

    陈青杨和林建新狠狠的瞪了夏凡一眼,然后抬头欣赏水晶灯。

    酒醒了两个小时,季尧踩着两个小时的点刚好赶上了,其实他可以更早来的,但他认为来得太早岂不是显得他对骆佳容有多在意一样?!所以他一定要迟到,必须迟到!

    而等他踱着大爷步子貌似很不耐烦的样子走到骆佳容的跟前,接过递到手里的酒,听到纪千舟说:“洛洛一定是故意的,叫我们早点来,又不把酒先醒好,就是想等大季来是不是?!”

    骆佳容正色:“哪有,小纪这样说不好,很不好。”

    季少立时心情很好的大笑:“你们喝爷的酒,还废什么话!”

    余浩刚好脱身过来,听到这话马上回了过去:“喂,这是爷的酒,放爷这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