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小chun镇,人声嘈杂,大群人围在一棵槐树下,李鹭伊被人绑住了双手,绳子一头系在了树下。被人团团围住。

    “你们能不能听说,这是个误会,误会啊!”

    “什么误会!吃牛肉,这可是大罪,你等着县衙来人吧,看到时候县太爷怎么治你的误会。”

    李鹭伊放弃了挣扎,真的好尴尬,尴尬死了,鬼知道自己最爱的牛肉,这里不能吃啊!

    北堂墨染赶到时,远远看着黑压压一大群人。他飞身下马,往前跑过去。

    李鹭伊此刻有些无力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冲突间被哪个人打了一棍。她的腿很痛很想往下沉,但是被绑着只能这么站着。此刻很是煎熬。

    “看你穿的人模人样,怎么敢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真是没教养!”

    有一妇人,忽的上前扬起手,就要落下。手臂忽然一疼,她看见了飞身落下的男子。

    北堂墨染飞身落下。众人惊讶,看着他上前解开了女子手上的绳子。

    “你gān什么!”

    “我倒要看看你们要gān什么!”

    他一只手环着女子在怀中,一只手拿剑指向众人。

    “你们何顾对一女子如此,光天化日,如此对她?”

    李鹭伊靠在北堂墨染怀里,睁开了眼,抬眼看向他,他眼眸灰暗,噙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她知道北堂墨染现在很生气。

    她伸手拂下北堂墨染的手,让他放下剑。

    “不要,是我的错。”

    北堂墨染低头看她一眼。

    “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看李鹭伊摇了摇头。北堂墨染看向众人。

    “事情我会查清楚,有罪的一个也逃不了,可是huáng道国律法严明,有事上报官府,禁止滥用私刑。

    今日,在场的,全都要给我一个个的审清楚。”

    很快,西风烈跟县衙的人都到了。

    李鹭伊看着一个白胡子老头一到就跟北堂墨染拱手作揖,看呆了众人,李鹭伊暗自黑线,真给闹大了……

    李鹭伊向大家解释了事情前因后果。她带着酒楼的伙计来城郊购置特产。

    她突然起意买一头牛,伙计不知道她的想法,她独自去了人家里买牛肉,随之被人误解给绑了,伙计来了不知情况便起了冲突。

    李鹭伊揉了揉腿,北堂墨染见了皱了眉。

    “李姑娘是何方人氏,怎会不知,如今不论哪个国家,食牛肉均是重罪。如今你说你不知,叫人如何相信。”

    县令开口,摸了摸下巴,偷偷的看了一眼北堂墨染。

    ……李鹭伊不知道如何开口。

    “县令大人,不知可否听我一言”

    北堂墨染在一旁拱手,忽然开口。

    “宸王殿下,折煞下官了”

    县令回礼,一脸的惶恐。

    “李姑娘今日的确是犯了禁忌,可是她的确不知,也没有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还请大人秉公处理。”

    人群躁动,有人开始起哄。李鹭伊有些待不住了,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索性脖子一伸。

    “大人,你就秉公处理,我不怕,不就是挨板子嘛!”

    县令看了看群众,又看了看北堂墨染。

    “这……按律法,食耕牛者,当处以杖刑一百,罚银一千,不缴者没收田屋。”

    罚银一千……李鹭伊一抖,有些站不稳,身体随之晃了晃。

    腿很疼,疼的她有些冒冷汗。

    身侧北堂墨染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看了看她,眸子暗了暗,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

    “但是这位李姑娘,外乡来客,不知也情有可原,但是毕竟还是触犯到了huáng道国的律法,所以鉴于李姑娘认错态度良好,将一切都坦白了,所以,下官判定,李姑娘罚银五百。”

    李鹭伊眸子一沉,脱口而出,“什么!五百!”

    五百,白银。……

    “宸王殿下,我这判的可以吗?”

    “县令大人,公正严明,在下信服。”

    北堂墨染面无表情,扫视众人,点了点头。

    “不行!不行!大人。”

    大家本来都觉得这个可以,百姓听了罚银五百两,纷纷点头赞同。

    五百两可以说是一家普通老百姓几年的收入了。

    而县令早就明白北堂墨染的用意,钱是这个一人之下的宸王殿下最不缺的,他只需要做个顺水人情就可以。

    可是对于李鹭伊,此刻……

    五百两……酒楼盈利并不多,五百两对于自己可是一个天大的数啊!

    “大人大人,你还是罚我板子吧!”

    “李姑娘……这……”

    “按刑法肯定有穷人的刑法的吧,没钱赔怎么办!”

    “按刑法,就该是五十大板。”

    “好好,就这样!”

    无视北堂墨染深沉的眼眸,就要上钱。谁知腰身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