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身子都发?软,偏耳根烫红,自觉不能红,但越想越起反作用?,头脑发?热,耳根更红。

    沈纵京帮她解那缕发?,他这个角度更不好解,而且他在这事上?不疾不徐得很,她一开?始低头不看他,后来脖颈酸疼,一抬头,耳根从他的袖口磨过,颤栗一记。

    呼吸交磨,湿腻燥热。

    外边突然传来一声:“欲求不满啊你。”

    她抬头,头皮被扯得一麻,沈纵京也抬头,没忘护了下她的那缕发?,不然刚才就不是麻而是疼了。

    说话的是余明?,不过话是对着听筒说的,估计是在给谁打电话,眼见就要踱到这边。

    沈纵京利落抽了领夹,那缕发?垂回她颈侧,发?尾勾挠着银色领夹,轻轻晃动。

    所以以沈纵京的聪明?程度,肯定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她朝沈纵京看了一眼,他在慢悠悠地笑,来不及计较这事,她匆匆跟他擦肩往教室走,发?尾的香味碰着他的领口。

    进教室的时候呼吸仍旧不稳,她用?美?工刀把那缕头发?割断了,总算解开?了,而沈纵京在十几分钟后才跟余明?一道进来。

    余明?手里搬了个箱子,笑嘻嘻地说:“会长请大家吃甜筒。”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个箱子上?,黎烟在这个空隙往沈纵京那儿看了一眼,正好撞上?他投过来的,在半空暧昧勾缠一息,她倏地收回。

    沈纵京已经道貌岸然地在一堆“谢会长”的声儿里,提了个甜筒,闲闲散散撕着外包装。

    所有甜筒都是牛奶味的。

    陈苒问她要不要,她摇头。

    胸腔还细细地燥,这次活动主?要是为了筹划拍摄一个公益性宣传视频,主?题是校园欺凌和言语暴力,沈纵京在十分钟内讲完了这件事,后面?就是具体负责的傅昌来说。

    傅昌最擅长的是讲废话,在他长篇大论的时候,坐在黎烟对面?的李曼琪一直交替瞪视着他和黎烟,这会儿李曼琪的几个姐妹都在,底气足了。

    黎烟轻皱着眉,在傅昌讲到一半时起身。

    陈苒悄悄问:“你去哪儿?”

    “厕所。”

    她确实去了女厕,在门口的拐角打了根烟,裙摆被风掀动,落了细细的一片烟灰,她出神?看了两三秒,伸手去碰。

    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叮一声。

    李曼琪的消息。

    眼睫翕动一下,目光淡而凉薄,她准备把手机调静音的时候,第二条消息发?进来。

    【j:小操场】

    指骨轻磨一下,她打字。

    【拐我走?】

    沈纵京的消息挺快发?进来。

    三个字。

    【j:来不来?】

    混蛋又直白的语气。

    她抿唇,把这三个字读了两遍,决定过去。

    那间活动教室里的事实在太无趣了,相比而言,和沈纵京在一起明?显有趣多了。

    到的时候,沈纵京正懒洋洋在看台上?,看远处的一场训练赛。

    傍晚的斜阳打在他的领口,镀一层光,一身的公子哥气挺明?显,距离感十足。

    她过去的时候沈纵京正好侧头,挺直白地把人?往怀里一带,两人?继续了刚才走廊的那个吻,唇舌相缠,呼吸细细起伏着,谁都没出声。

    腐坏又安静的一个吻。

    她靠在沈纵京胸膛轻喘的时候,看到他手里有个东西?。

    甜筒。

    桃子味的。

    第19章 刺

    说腐坏的一吻, 是因为被李曼琪激得有点上头。

    不然这时?小操场人?不少,活动教室也有一堆眼睛盯着,她怎么会出来跟沈纵京鬼混。

    沈纵京显然也深谙此点, 他这个人?聪明得?不行,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 偏花了一小半的头脑在跟她鬼混上。

    大概是他也觉得这事挺爽的。

    两人?这段关?系, 还真是刺激又堕落。

    她一开始跟沈纵京在一起就没那?么?纯粹, 掺杂着压抑的恶劣和?对世俗的报复,但是也心知肚明, 招惹沈纵京,必定伤筋动骨。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伤筋动骨会应在哪一天。

    而对于她来说,应在哪一天都无所谓,反正也没有哪一天足够有趣,有趣得?值得?留恋。

    她的额抵着沈纵京的胸膛,撕着甜筒的包装纸, 声儿?闷而徐, 沈纵京低头看?一眼:“刚去抽烟了?”

    “你?怎么?知道的?”拆甜筒的动作停了片刻, “我洗过手的。”

    问完没几秒就想明白了,还能怎么?知道的, 刚才都是深入交流了, 洗手哪儿?有用?。

    耳根一红, 甜筒包装撕完了,她转移话题:“怎么?刚才那?箱没有桃子的?”

    “都买桃子的你?乐意?”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