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段时间里,

    他会让泽田纲吉成为他的人,无论是否心甘情愿。

    “白兰,关于你那个吞并计划,我认为……”

    纲吉率先开口,虽然面对十年未见的白兰他并不想一开始就谈论这些事情,

    但关于到家族利益问题就不是他个人意愿可以决定。

    曾经那么无忧无虑在一起的人,最终还是要学会面对现实。

    “不要一开口就这么严肃嘛,你看,纲吉君。

    我们这么久没见,坐下来叙叙旧不好吗。”

    把纲吉牵到chuáng边坐下,两人独处的时间令他倍感愉快。

    “我想我们都没有时间说那些,而且你手下最近的行为,

    让加百罗涅的人非常头疼,我们彭格列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杰索家族跟我们是同盟吧,为什么你要这样分裂……”

    “嘘……”

    白兰挑起纲吉下巴,勾起薄唇

    “昏huáng的灯光,紫色的chuáng单,美味的红酒……

    你不觉得你刚才说的话会破坏气氛吗。”

    “白兰,你变了。”

    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然后定定望进那紫眸。

    原来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现在那双眼里映照的自己,已形同陌路。

    可能他们已经,背道相驰。

    “是吗……”

    笑意自嘴角漾开,白兰突然把纲吉按倒在chuáng

    “也许吧。以前的我,的确不会对你做这种事呢。”

    修长的手指挑开衬衫的钮扣,玩味地欣赏对方因惊恐而缩小的褐色瞳孔,

    低头吻上微张的淡唇,与无所适从的舌头jiāo缠。

    其实接吻应该是很棒的前戏,此时双方的互动恰能反映出后续的发展。

    巧妙地用舌头试探对方的反应,或迎合或拒绝是后续的主旋律,

    牵引出温热的液体润湿了jiāo接的双唇,

    缺失了氧气而泛红的脸颊是令男人失控的导火线。

    “但是啊,我已经无法继续忍耐了”

    手直接探向纲吉下身,白兰伏在他耳边低语

    “等了那么久,你还是没能作出选择,你说我该怎么办”

    呢喃的魅惑声线所带来的吐息引起周边皮肤微微颤抖,

    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让他闭上眼睛不去直视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但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掌握的不安令他忍不住开始挣扎。

    要让爱人感到舒服的抚摸方式有很多种,

    最为直接有效的途径莫过于掌握他的脆弱。

    温柔轻抚固然会有绵延不绝的快感,但随之而来的不满足最折磨人;

    或轻或重的无规律刺激亦能开启另一道防线,身体作出的自然选择无庸质疑;

    而用力且有规律的套弄则足以令那个人疯狂地渴求着迈向高cháo——

    前题是他的爱人没有恶劣地束缚住他。

    泽田纲吉不是白兰的爱人,所以他此刻即使舒服也是屈ru;

    沉醉于自我世界中的白兰亦不会怜惜身下人,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做着以爱为名的事,

    真正被伤害的到底是谁。

    “白、白兰……你、你忘了……”

    被控制的感觉自然非常难受,而最为羞耻的是他在被侵入的情况下,

    身体作出的反应与理性背道而驰,由身下扩散的一波又一波渴求感麻醉着他的神经。

    “没有忘记哦,‘我会等待迷路的你回家’这种话。

    可是啊,你让我很失望呢,纲吉君。”

    满意于纲吉前端逐渐渗出的液体,于是将攻略目标改向后庭

    “明明我是那么是,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你始终放不下那两个人。”

    白兰把头靠在纲吉左胸前倾听,食指猛烈插入紧致的地方,

    毫不意外地听到加速的心跳声,随之一下一下地抽动然后满意地笑起来。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对谁都那么心软,总是喜欢粘着山本武——”

    在感到手指的开拓已经拥有较为畅顺的道路后,送入第二根。

    “又舍不得迪诺受伤——那样的笨蛋,你为什么还要管他呢。”

    表面粘满滑稠液体的手指自由无阻地进出柔软的地方,被吸附的同时放进第三根

    “忘了约定的人是你才对吧,十年的时间已经磨走我所有耐性。

    一直在等你,但一直都在失望。”

    白兰仿佛在欣赏一场视觉上的盛宴,少年越是挣扎便越能引起他的征服欲,

    那与眼泪融为一体而滴下的汗水,

    划过因情欲而发热发红的白皙桐体,

    布满印痕而颤抖不已的敏感肌肤。

    他的一切一切,都让他想亲手,狠狠毁掉。

    “我一个人,很寂寞呐……”

    突然把所有手指抽离,适应了被填满后的空虚感令纲吉禁不住轻吟出声

    “就像这样……很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