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一想到这,她的脸轰的一下就炸红了,忙要抽手。

    咦,抽不掉。

    她抬头看了看他,他正悠闲的边走边东张西望。她再微微使了使力——还是抽不掉!她装做不在意的随便抽了抽,还是纹丝不动,她装看橱窗的东西忽然往前跑,他也便也开始跑,怎样都甩不开他就是了。

    完了完了,小鹿又开始跳了。

    “小卫!”忽然有人热情的招呼。是一个白头发老人,鹤发童颜的样子,笑起来的声音很大。之所以知道他笑起来声音很大,是因为他正看着他们胶在一起的手哈哈大笑,“小卫,这个是你女朋友啊?”

    卫意足向他使了使眼色,他却好象毫没看见的继续哈拉:“哈哈哈哈,别不好意思啦。小卫,上次你来我的手工坊学做银饰做的那个胸针送的就是这个姑娘吧?……小卫?你眼睛抽筋了?”

    白暗示了。卫意足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这么早让她知道的。

    “胸针……是做的?”心跳好快,好象有什么答案要喷薄而出的样子。她有些害怕却更加期待。

    “啊,原来小卫没告诉你啊。他整整在我的手工坊学了半年呢。这孩子,真是害羞。”

    “真的是做的?”她还是有些犹在梦中的感觉。

    “小心!”头顶上忽然响起急厉的警告。

    他们反射性的抬头去看,就看见一个花盆急速的坠落,警告已经太迟,落点正是心满的脸门。

    几乎没有细想的,卫意足在那一刹那上前一步就是将她拥入怀中。

    当。咯哒。

    骨头断裂的声音。

    “意足……”

    他的脸因为疼痛而苍白,却还是给了她一个笑容:“没事了。”

    一个人如果救了你,你会感激他,可是如果那个人还是一副大佬的样子,还是会气的牙痒痒的吧?

    卫意足打着石膏的手高高的架着,另一手拿着苹果啃,边啃还边皇帝般的下圣旨:“朕要喝稀饭。”

    “……我去买……”她服务态度算好了吧。

    “朕要爱卿亲手做的。”他随便的挥了挥拿苹果的手。

    “……”她咬牙切齿。他明知道她不会做饭的!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干掉皇帝了。

    不过她还是去做了。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很多人这要脸红心跳,心脏停了半秒就可以知道自己的感情。而有些人却要经过别人激化,比如吃醋什么的,才明白自己的心有所属。而在她,或者更暴力些,即便脸红了那么多次,也要到有一天他为她流血了,她才知道自己喜欢的谁。

    为自己喜欢的人做饭,从想象角度来说,还是件满浪费的事情吧。当然,从实施角度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比如她不知道老妈洗米是怎么把水倒掉而把米留着的,比如她不知道要不要放一锅的水来煮稀饭,还是放少点水煮成饭后再加水成稀饭。

    不过感情是可以克服万难的!……虽然万难之后还有万难……

    总之她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烧了锅……有点象是稀饭的稀饭出来,然后喜滋滋的等着他的赞扬。

    “呃……”他斟酌了下用词,想看看怎么才不打击她的积极性,“你的稀饭……很生活……”

    “什么叫很生活……”

    “就是……有点苦苦的。”

    “不可能!可能是碗老妈没洗干净,我去换一个!”她试吃的时候不觉得苦啊。

    她跑跳着又去乘了一碗。

    “……老实说……没什么区别……”

    “咦,难道又是没洗干净?”

    再换一碗。

    “还是……”

    “啊,肯定是这批碗都米洗干净!”

    她干脆把锅都端来了。

    他哭笑不得,示意她将锅放到旁边,勾勾手指让她走近:“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什么?”她随他的手势越靠越近。

    “我只是想让你尝尝自己的首次手艺罢了。”他低语,目光流转在她粉润的唇上,眸子薄薄氤氲上了水气。

    她想说话,却不知为什么出不了声,好象所有声音抗议都卡在了喉咙那,只能看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唇散发出的温度。

    千钧一发的时候,她刷的撇开了脸,清了清喉咙:“我做好的时候就吃过了。”

    “不一样的。”他温醇的嗓音低低说来性感的让人发抖。

    “什么不一样?”她回过了头,却恰好被他顺势按住了头。而他迫不及待的唇瓣就这样狠狠贴了上去。

    意识……意识都蒸发了……一股难以言语的热气铺天盖地的将她包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都做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