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人会愿意和他做朋友,愿意接纳他。

    但是遇到了司楠晴,刘子潇开始也是有些芥蒂,但这段时间以来,他才发现,司楠晴其实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她除了善良,还是个有故事的人。

    “你是不是不开心?脚……没事吧?”

    司楠晴的视线从刘子潇身上移到了自己的脚上。

    她动了动,刘子潇刚好看到她白皙的双脚已经磨红了,还流血了。

    这一抹红,显得很刺眼。

    “磨破了都,有没有药箱什么,我帮你拿来,你贴下创口贴吧……”

    “在那里……”司楠晴伸手指了一处,刘子潇立刻就过去了。

    “一定是高跟鞋造成的吧,你今天干嘛去了?穿那么好看……”

    “我平时不好看吗?”司楠晴调侃的说了起来。

    看着刘子潇,傻乎乎的,还挺好玩。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可以让她觉得好玩,但除了徐应之。

    他是那个她爱了很久的男人,可也是她心里唯一的痛。

    看来,爱情可以治愈一个人,也可以毁了一个人。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刘子潇拿着药箱,一时间语塞了。

    “嗨……你别拿我开玩笑了,你知道我没怎么读书不会说话……”

    他将药箱拿了过来,放到了司楠晴面前的茶几上。

    打开了药箱开始翻找了起来。

    “我去参加宴会了,一早就出门,半路走回来的。”

    “啊?穿那么高的鞋子走回来的,难怪了……你的车呢?”

    刘子潇抽空看了一眼司楠晴,又继续翻找了。

    “坐父母的车,中途他们走了,剩下我一个人,我包里只有三块钱,坐了公交车到半路……呵……”司楠晴现在很感谢那三块钱。

    不然,真的死定了。

    听完司楠晴的这些话,刘子潇诧异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三块钱?你……那么惨?你可以打车啊。”

    “别跟我说你不会手机上打车啊。”

    刘子潇狐疑了起来,发现药箱里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

    “手机不在身边,所以那三块钱是雪中送炭……”司楠晴晃了晃自己的脚,这么一来,还真的感觉到了疼。

    之前感觉被人追,一路跑回来,倒是忘记了。

    “哎呀……你怎么那么惨呢……药箱里没有碘伏创口贴什么的,我去旁边药房买点,顺便再买点防水贴,完了你洗澡的时候贴上,不要碰水,不然不容易好。”

    “你等我啊……”

    刘子潇说着,没等司楠晴回答,便跑了出去。

    看到他那么有拼劲,司楠晴也笑了起来。

    是那种祝福的笑容,她希望别人都好,要比她好。

    可是笑着笑着,那个笑容就消失了。

    ……

    闫一涵一切都安顿好了,徐应之从医院离开,本来是打算直接回警局的,但是在拿出手机的时候,就想到了司楠晴。

    司楠晴的手机之前一直在他这里,所以大家没法联系她,她又自己离开了。

    没有钱没有手机,她要怎么回家?

    这会儿手机又在夏森那里充电,还是没办法联系上司楠晴。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直接去她家里找她。

    她是因为跟他生气才自己躲起来的,错过了大家离开的时间。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那么一想,徐应之就拨通了白羿淳的电话。

    “老大……”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白羿淳熟悉的声音。

    “你那里怎么样了?人带回警局了吧?”

    “嗯,我和思琳已经回来了,钱宏也马上到,一涵没事吧?”白羿淳关切的问了起来。

    边令云和安美蓉分别安排在了两间审讯室,安美蓉由刘思琳看着。

    “小白,那审讯的和结案事情就先交给你,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办,我暂时先不回警局……”

    “好,我懂,你别急,这里有我。”白羿淳知道司楠晴不见了的事情,估计徐应之是去找她了吧。

    他自己的感情之路没有那么顺利,也不能看着别人不顺利啊。

    他还是很希望徐应之和司楠晴重归于好的。

    “麻烦了。”

    挂了电话,徐应之调换车头,往司楠晴家去了。

    审讯室里,白羿淳看着面前的边令云,问了起来——

    “主动交待吧,什么时候制定的计划,为什么想要杀了自己的母亲。”

    此时的边令云没了之前的傲气和怒气,只剩下了颓废。

    他一言不发,只是坐在那里。

    “边令云,我提醒你一下,你最好自己主动交代,你除了谋划杀人事件,你还袭警,我们的警员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自己也看到了,吐了那么几口血,我没吓唬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