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主动结交他们,最好也能成为朋友,如果k今后又逃走,他就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不过,他也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傻傻的站着想什么呢,”k走出来,只是简单的披了件睡衣,领口敞开,氤氲的雾气包裹住全身,水珠轻柔的滑落,在胸前那道尖锐的伤痕。

    严微不由自主的伸手抚摸,伤口已经结巴,呈现淡淡的阴红,暗示着当初的惊心动魄,仿若开启象征生死的阀门。

    “痛不痛?”

    k想了想:“当时是全身麻醉,我没有感觉。”他见严微懊恼的咋咋舌,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你做手术我该陪在旁边的,如果时光倒流就好了,”最紧张的日子,身为恋人的自己却一无所知的留在大洋彼岸,严微深深的叹口气。

    “嘛,你现在不是来了,”k敷衍的安慰道,开玩笑,再倒流一百次他也决不允许严微看到他那副尊容。

    “你这病……是抽烟导致的,”严微把头放在k的肩上,眼神迷茫:“跟我一起后,很心烦,所以烟瘾越来越严重的吧,一天好几包,都不带歇口气。”

    “你想太多了,”k拍拍他:“病是我不注意身体的结果,何况肺癌的成因很复杂,哪里就是一个抽烟呢,你不要自责。”

    不要自责,不要愧疚,严微你知道么,同情是对爱最大的亵渎。

    “我是自责,但更是心疼,”严微亲了亲k的嘴角:“算了,往事已成回忆,人生几多风雨,我们要向前看。”

    “嗯,”k松手,对严微的话并不太在意:“去洗澡吧。”

    当严微爬上床,k已经睡着了,月光洒在消瘦的脸颊,呼吸几近无声,双唇抿成一根直线,是梦中都不能轻易摆脱的压抑。

    严微钻进k的怀抱,不安分的手指小心的隔着空气勾画k的轮廓,笑得一副白痴相,他的k,总算找到了,虽然瘦了点,身体差了点,但总算又能碰触到他紧实的身躯,至于其他的,他再慢慢帮他补回来。、尽管严微十分舍不得闭眼,却实在抵不过春日微凉的舒适,连日里精神上的紧绷和焦虑渐渐松弛,他的手环住k,脚也缠上去,呈八角章鱼状陷入梦乡。

    迷迷糊糊间,严微似乎听到有什么动静,近段时间养成的敏锐让严微立刻挣开眼睛,只见k正轻手轻脚的替他掖被子。

    “吵到你了?”k呆了呆:“抱歉……”

    “抱歉个屁!”严微心里一阵微疼:“你现在都是病号,还动什么动?!”边说边将他的k裹得严严实实。

    “没关系的,”k不适的动了动,笑笑:“我早就习惯了。”

    是啊,严微紧贴着k冰凉的薄唇,恋人不是早就习惯放他在心尖上疼惜的吗:“那改掉好不好,换我来给你盖被子。”

    k没有回答,他再次沉沉的睡去。

    生病的人,总是容易比平常疲倦,严微点点恋人的鼻子,想起那天k只因为他的一个电话,便立马跑到c城陪他,想起k慌忙抽回的手,寒冷刺骨。

    那天的k,其实是非常非常累的吧。

    -->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各位,今天更新太晚了某潇最近因为感情问题纠结不已,所以写文的速度慢了不过还是会坚持下去的,握拳

    第 34 章

    第二天,k刚醒来,就落入一双桃花眼里,被那么近距离的凝视,即便对方是个大美人,也让k着实的吓了一跳:“你盯着我做什么?”

    “看你呀,”严微笑眯眯的回答得理所当然,边翻身下床边满足的嘀咕:“很久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分别的日子,半夜的刺骨的冰凉犹如噩梦。

    “k?”

    “嗯……”k按着额头,努力想要坐起,却只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瞳孔里看到的唯有黑暗。

    严微扶住他,声音焦灼:“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

    虽说他也是个医生,但领域不同,肺病一块知道的不比普通人多,又是匆匆赶来,连点相关的资料都没搜集。

    k摆摆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几滴汗水沾在睫毛上滚动:“习惯了,每次起床都会这样,类似贫血的反应,医生说这是化疗造成的后遗症。”

    严微心痛的替k擦拭汗珠,暗骂自己居然忘了k正在进行化疗,期间必须承受种种生理上的折磨,他到底可以做点什么帮k减少哪怕一点点的痛苦呢。

    房门被推开,护士小姐微笑着将托盘里的早餐递给k。

    严微把床上的小桌子立起来,摆放好温热的早餐后,又拿了漱口用的东西以及毛巾:“先擦擦脸,就躺在床上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