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进来喝杯茶下载豆腐阅读app,支持正版阅读吧。”该隐温和地笑着,无人能拒绝他的邀请。

    圣子点点头。

    他看见了坐在里面的阿尔伯特,于是在心里感叹着,能这么顺利地找到这里,一定是神的旨意。

    第177章 与残暴攻秀恩爱34

    圣子端着那杯茶已经很久了,他既不喝也不放下,只是反反复复地摸着杯子的边缘。

    该隐发现了他的局促,于是先开口:“我听说,圣殿不能失去圣子,否则光明就会消散,而因此您也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里。”

    圣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是的。但我这次是随着神的指引而来。”他看向阿尔伯特:“希望您能为我解惑。”

    阿尔伯特知道,圣子一定是听从了他那天的建议在入睡前在枕边放了水晶。纯粹的水晶能记录并反射出强烈的意识,而圣子一定是看到了一些东西,所以才会如此迫切。

    虽然知道,可阿尔伯特没有直接回答。“您与我所求的东西是一样的。”

    然后他问该隐:“现在是不是该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了?”

    “当然,”该隐抿了一口茶后,朝两人露出一个恶劣的笑:“你们知道血族与神之间的联系么?”在看到圣子了然于心的表情时,他伸出食指摇了摇:“亲爱的圣子,事实可不仅是教会典籍里记录的那样。真正的神,可是要狡猾可恶的多。”

    从踏进房间开始,圣子就隐隐的感觉到在这次谈话后有什么东西会彻底崩塌,他的手开始颤抖,可自始至终都没有阻止对方。于是,这个漫长而古老的故事终于有了倾听者,而传述之人就是血族之祖,该隐。

    因为存有丑恶的嫉妒心,该隐在谋杀了兄长后被耶和华降下诅咒,变成了畏惧光明、只能在黑暗中靠吸食血液而活的怪物。

    人们将之称为血族。

    随着这种强大怪物的出现和繁衍,人类的生存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在最黑暗的血腥时期,也就是第三代“最强血族”玛士撒拉弑亲之后,人类险些灭绝。那时的血族异常昌盛强大,人类要么作为食粮被吸干血液,要么被选作血族的孩子,在接受初拥后成为新的血族。

    随着人类数量剧减,耶和华终于意识到他创造出了一种充满野心的可怕种族。

    血族如此扩张种群,目的只有一个,登神。

    要知道神的存在是基于信仰,一旦最后一个人类消失,神的力量将会被大大削弱。而那些强大的玛士撒拉们,作为血族之王,他们拥有无数后代的信仰,就能趁着原来的神虚弱之时,成为“神”。登神后,血族就能真正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而不是受光明威胁的黑暗怪物。

    十三位拥有丰盛信仰的血族新神会得到无比强大的力量,那神界、甚至降下诅咒的耶和华会怎么样呢?

    无法想象。一定不能让它发生。

    于是神借助“世界”与血族进行了谈判,他本想用自己最爱的神界生物来作为筹码,然而在谈判前七位强大美丽的天使堕天了。因此在谈判时,耶和华取出了自己一根肋骨并将其分成十三块,分别给以十三位玛士撒拉。

    神的骨头有着纯粹力量,玛士撒拉们不再受“世界”约束,他们不惧怕光明、不需要依靠血液而活,除非是自己的意愿,否则没人能杀得了他们。但同样的,他们不得再干预血族,永远只能作为传说而存在。

    这样似乎与神也没有太大区别,于是玛士撒拉们妥协了。

    可事实仅是如此吗?

    当然不会。

    耶和华失去了一根肋骨,他不再完整,不再是神。而拿着肋骨的血族相当于背负了弑神之罪,所以不管是玛士撒拉还是别的血族,在归还肋骨之前他们不可能登神,永远都不能。

    听到这里,圣子忍不住插话:“那如果将十三块骨头重新拼合在一起呢?”

    “这正是神狡猾的地方,”该隐看着阿尔伯特怀里的人,眼神异常冷漠:“因为其中的一块绝不能出现。”

    十三块骨头,十三圣器。多么讽刺。

    肋骨中最靠近心脏的那一部分成为的圣器叫“凶匙”,是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凶匙的激活代价高昂,即所有血族的生命。因此除非血族灭族,否则凶匙不会出现,更别说使用了。

    这样一来,地狱的生物无法离开地狱,包括那七位堕天使。

    神是斤斤计较且爱记仇的,他不会原谅背叛神界的天使们,于是利用了血族将他们锁在了门后,永远不准离开。

    可是神没有想到的是,他所喜爱的神界天使又一次背叛了他。

    那位天使发现了地狱之门的真相,偷偷离开了神界。但在坠入人界时由于“世界”的制约,他失去了天使的力量和所有记忆,如同一个人类般在人界生存。

    有趣的是,或许是天使的意识太强,曾经记忆里的事物会在本人无意识时悄悄跑出来。

    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界出现了一些关于地狱、恶魔、封印的内容。而人类足够聪慧睿智,其中的一部分人能理解那些文字,并逐渐地实践使用它们。于是,召唤、献祭开始在人界的黑暗世界里现身,某些邪恶之人利用这些手段呼唤地狱中的魔物,付出让对方满意的代价后就能役使魔物为己所用。

    相对的,那些关于祈祷、信仰、光明的事物也同时在人界被歌颂传唱。圣殿由此而生。

    异变是在一百年后发生的。

    一位神职人员献祭了数十位同僚及无数普通村民的灵魂后,利用圣剑召唤出了地狱之门。巨大的门扉悬在空中,人界的所有生物几乎在瞬间感受到了那种能使灵魂颤栗的恐惧。

    这是百年来的一件大丑闻,尤其是那把只服从于圣子的圣剑,它竟然以如此姿态出现在了那里,人们开始怀疑起圣殿、圣子、甚至是光明的真实性。

    由于那里人迹罕至,圣殿花了很久才找到进行邪恶仪式的地方。然而他们惊讶地发现,那里除了血族外,还有某个生物造访过的痕迹,可它隐藏得太好,没人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实际上,地狱之门上缠绕着的锁链是封印的具象化,那个匆忙的蹩脚召唤仅仅让大门开启了一条细细的缝,可没人注意到的是,有个身影从缝隙中已悄悄溜走。

    第178章 与残暴攻秀恩爱35

    随着故事的继续,圣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可该隐就像没注意到一样,甚至还把那些关于神对多余血族进行屠杀的血腥场面描述得有声有色。

    “够了!”圣子抱着头,崩溃地大喊:“神不会那么做!他慈爱伟大,不会像 ”

    “像个恶魔?”

    圣子惊愕地看向该隐。他并不是因为对方猜中了自己的想法感到惊讶,而是为了自己竟然将神和恶魔放在一起比较这件事感到愧疚以及不可置信。

    “事实上他做的远比这些还多得多。”该隐低下头看着搭在腿上的左手,笑了笑。他吞下一口茶,压住了胸腔中几乎爆发的某些东西。

    桌面上方空气突然开始压缩、膨胀,空间扭曲之时,一团半透明的胶体凭空出现。

    “我想你需要这个。”该隐示意圣子收下。“物归原主。”

    圣子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去接那团半透明物。就在手指碰到胶体的一瞬间,它开始疯狂地朝中心挤压,最后变成了一块晶莹的红色宝石。

    远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如同现身于夜间的雪白太阳,让人感到刺目。

    由于是夜晚,他们所在的房间里并没有拉上窗帘,在白光出现时阿尔伯特瞬间移到了阴影处,扯过厚厚的天鹅绒窗帘裹在白莫身上,而食指上的戒指变幻成黑色的球型将他们包围在内。

    光逐渐减弱。当它消失后,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圣子的身影。而盛怒的阿尔伯特正单手护着怀里的人,而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柄黑剑,剑尖正抵在该隐的翼骨上,而骨头之下,就是血族始祖那颗脆弱而宝贵的心脏。

    “嘿冷静点,我的老朋友,”该隐抬起双手以示友好:“这只是个意外。”

    阿尔伯特注意到该隐被灼伤的肩膀和腹部,他努力压抑着怒火,问:“你给他的是什么?”

    “纹章,”看到对方质疑的眼神,他不得不妥协地解释:“圣殿纹章,也就是那颗镶嵌在剑柄末端的宝石。为了保护主人,他的佩剑将自己折成了三段,而宝石受损严重无法恢复到原有的形态,只能融进路边的一块铁皮里,但他却以为是神赐予的圣殿的宝物。”

    “我没想到它的反应会这么强烈......很抱歉。”该隐有些愧疚。如果当时阿尔伯特再慢一步,那个年幼的血族早就在光中化成粉末了。

    阿尔伯特收回了剑。该隐看着他小心翼翼取下白莫身上黑布的样子,忍不住松了口气

    还好那孩子没事,否则......

    就算身为血族始祖,他也没信心能挡住来自“愤怒君主”失去挚爱后,彻底失控的暴怒。

    白莫的状况有些异常。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睡着了的,可却又能听到房间里其他人谈话的声音。他闭着眼,可眼前却不是完全的黑暗。

    每次该隐提到“世界”、“地狱之门”这两个词时,总有一个红色的影子出现,白莫分不清它到底是在眼前晃动、还是在脑海里浮现。

    他醒不过来,也动不了一根手指。

    “对于能见到他这件事,我感到很惊讶。毕竟地狱之门开启了,不同于之前那次,它是完完全全地被开启了。”

    他听见该隐说,“我以为他会死,我会死......整个血族都会。”

    “可他就在这里。”

    他们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该隐说:“我怀疑,他身上应该有着什么特别的东西。你能看见吧?那个幻影一般的存在。”

    阿尔伯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地碰了碰白莫的眼睛:“他的眼睛曾被破坏了,因为我的缘故。”他的语气里有着深深的疑惑:“可我再次找到他时,它们已经完好如初。”

    “我以为你很清楚血族的恢复力。”

    阿尔伯特摇摇头:“不,那本是不可复原损伤。刻在眼睛上的禁制被强行挣脱,每个细胞都彻底毁了。而且......”他看向该隐:“那不是幻影,我与它接触过,它的力量可以与任何一位君主媲美,甚至可能超越了君主。”

    该隐惊讶不已:“那会是什么?”

    “某种与‘神’同等的存在。”

    他们不再说下去。而窗户也是在这个时候风吹开的。

    “看起来,又有客人到了,”该隐看向窗外,说:“请进。”

    窗下的玫瑰花从发出了轻微的响声,一瞬间,月光下,屋内窗边多出了五个人影。

    一直与受伤血族待在卧室的斐尔几乎是马上推开门走进来,他站到阿尔伯特身边,直视着最前面的两位少女。

    “大人,她们就是闯入城堡的血族。”在说出这句话时,斐尔的声音十分平稳,可他的手却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眼前的只是玛士撒拉,他本不该感到这种刻入灵魂般的恐惧。

    明明只是两个玛士撒拉而已。

    阿尔伯特注意到了斐尔的紧张,可他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那个银发银瞳的女人身上了。

    在他们对视的一瞬间,阿尔伯特就意识到,“她”不是人类,不是魔物,而是更复杂强大的某种东西。

    谁都不想做轻举妄动的那个人,于是他们保持着沉默互相打量,这让屋里的气氛十分紧张。

    最先忍不住的是利维。同族血族之间存在感应,他在进到这里的瞬间就看向了自己的弟弟诺艾尔 诺艾尔被一个男人抱着,似乎正在沉睡。

    身为哥哥,他了解诺艾尔十分抗拒被别人触碰,就算是他也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诺艾尔接受自己的亲近;而身为血族,他更明白一个纯血血族不需要任何睡眠,除非是受了重伤。

    所以现在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过异常了。

    “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请把我的弟弟还给我。”他顾不了太多,挣开艾德里安的手,毫不避讳地召唤出了灵杖。

    小剧场

    利维(哭唧唧):我刚把诺艾尔带回家时他连抱都不让我抱!好不容易花了好长时间才让他信任我,可诺艾尔已经长大了更不让抱!

    阿尔伯特(抱着自家小血族):我们刚见面就抱上了

    利维(咬牙切齿):你不知道诺艾尔小时候多可爱,还会跟在我后面叫哥哥,整天就粘着我!就黏我一个人!

    阿尔伯特(亲亲小血族):没我陪,他睡不着

    利维(抽出灵杖&暴跳如雷):血族本来就不睡觉,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阿尔伯特:嗯,他还挺喜欢的